房玄齡:“陛下,那是因為大清的皇子冇有封地,隻有俸祿。”
魏征:“對,而且還不能與民爭利,就是經商。”
“那就隻能靠長輩送的幾間鋪子的盈利維持生活了?他又不會經營,怪不得不夠用。”
“還要養不少妾室呢,那點俸祿肯定也不夠的。”
李世民:“辛苦窈娘子了,怪不得每世暗地裡都要經商,這大清皇子也太窮了。”
“他們奪嫡是不是也要不少銀子?”
杜如晦:“肯定是要的,收收賄賂、參與販賣鹽引和其他不法渠道得銀子。”
魏征:“所以天幕才說九龍奪嫡就是消耗國力,那麼多皇子加入,朝野上下一片混亂,根本顧及不到地方。”
秦將軍:“嘖,還是康熙帝一手挑起的,這真是不拿百姓當回事,怪不得要讓人去拯救大清。”
朱元璋:“好不容易得了天下,韃子都不富養孩子的嗎?”
朱標斟酌回答:“父皇,大清估計是怕有藩王的話不好管理。”
朱元璋:“標兒不讚同咱讓你弟弟們封藩王?”
朱標:“段時間倒冇什麼,兒臣也管的住他們,下一代呢?”
朱元璋:“咱小時候苦,就想你們過的好。你以後想削藩留你弟弟們一命。”
孩子裡朱元璋最疼朱標,可其他孩子也是他親生的。
他不想孩子們自相殘殺。
朱標:“父皇,你放心,弟弟們好些都是兒臣一手帶大的,兒臣也狠不下心對他們下死手。”
要是有弟弟太過叛逆,天幕中的一些法子也可以借鑒一下。
當然,前提是自己得活過死劫。
“其實現在咱們談論這些太早了,兒臣還不一定能活到那時候呢!”
朱元璋原本神遊的思緒瞬間回神:“呸呸呸,胡說什麼呢,不許咒自己。”
“標兒,你可千萬不要讓咱白髮人送黑髮,咱守不住的。”
朱標:“父皇,兒臣儘量,畢竟天命不是那麼好改的。”
朱元璋這下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如何讓兒子躲過死劫了。
康熙震驚不已。
隨後問兒子們:“你們真那麼窮?”
胤褆:“可不是窮嗎?兒臣都借國庫的銀子還有額娘、明珠支援,不然隻有喝西北風了。”
胤礽:“毓慶宮很多好東西都是有標記的,兒臣總不能拿有標記的送禮。”
“兒臣除了俸祿就隻有索額圖偶爾給點銀票。”
“那點銀票指不定還是借兒臣的名義,收收賄賂得的億點點。”
胤祉:“咳……皇阿瑪也知道兒臣喜歡字畫、書籍,銀子不夠偶爾會向福晉要點,還有額娘偶爾給點,或是借國庫。”
胤禟:“三哥不止吧,還有經常帶回府的揚州瘦馬呢。”
胤祉:“九弟就冇有嗎?”
胤禛:“兒臣節儉省著用。”
胤祺:“兒臣的情況,皇阿瑪、兄弟們也都知道了吧!”
胤褆:“五弟呀,你現在麵對你福晉是什麼心情?雖然不是一個人。”
胤祉:“對呀,為了不與你做夫妻,人家重生的機會都不要了。”
胤祺心情抑鬱,轉移話題:“這是我的家事,該七弟回答皇阿瑪的問題了。”
胤佑:“兒臣很多人都不送,能勉強過好日子。”
眾兄弟:“……”七弟\\/七哥真實誠。
胤禩不想提這事,誰不知道他靠的是福晉和九弟。
胤祉:“八弟,該你了,快說快說。”
三哥真多事,胤禩冇辦法,隻能委婉道:“兒臣都靠九弟幫一把。”
胤禟迅速接過話,趁機賣慘:“皇阿瑪,兒臣經商的事,您知道的,銀子確實不夠用,不然兒臣也不會親自經商啊!”
胤?:“對對對,皇阿瑪,九哥經商養活三大家子,您就彆怪他了。”
胤禩:“……”十弟這話真是……。
胤禟:“咳……十弟彆說了。”
胤?委屈巴巴:“哦!”
胤祹:“兒臣用的也不多。”
胤祥:“回皇阿瑪,兒臣也是節儉著用。”
胤禎不知該怎麼說,包衣冇抄家之前,他其實一點都不缺。
“兒臣……省著用。”
康熙的眼神略過兒子們,真話假話他心裡還是有數的,這會兒不好跟他們計較。
“但凡你們對福晉好點,將私產鋪子給福晉經營,也不會落得冇銀子用。”
“鋪子的管事要偶爾敲打,突擊找專業的人查幾次賬,還能冇有盈利嗎?”
“彆以為朕不清楚,你們手裡又不好好資產。”
“擱這兒跟朕哭窮,瞧瞧天幕中老五家的是怎麼解決的。”
胤礽盯著康熙問道:“皇阿瑪,窈姑孃的法子兒臣們真能拿來用?”
康熙一怔:“不能,胤禟以後入職戶部,給戶部用。你們可以給銀票買分成。”
眾人:“……”老爺子可真狡詐。
【殊窈嫁給胤祺時,他還冇有封爵,殊窈誕下孩子兩個月後,胤祺冊封為和碩貝勒,準許出宮建府。】
【出宮入住貝勒府冇多久,劉佳氏因某些原因,不能再養育胤祺庶長子。】
【殊窈大方的讓胤祺帶回前院親自教養。】
【而貝勒府的管家權自然也回到殊窈手中,就算有誰不樂意,胤禟也不好偏疼太過。】
【他的心思都放在努力處理政事,拿高俸祿和獎賞,還有教導庶長子的事上,後院都去的少了。】
【而我們轉世重生的三小寶也互相認出彼此啦。】
【普通的某一日,三小寶在地毯上練習爬來爬去。】
【咱們的蒙恬將軍(弘暘)瞧著弘晸(贏政)板著的笑臉,很是熟悉。】
【激動的爬到弘晸身邊,啊啊啊的跟他對話,還在地毯上筆畫著字。】
【弘晸(贏政)才知道弟弟們跟他一樣,且還是熟人。】
贏政看著天幕有些羞恥道:“這練習爬什麼的就不用說出來了吧。”
蒙恬:“哎呀,我可真聰明,那麼小就認出陛下了。”
李斯:“……”莽夫,這是重點嗎?
“窈女子為何讓胤祺親自教養庶長子?”
蕭何:“胤祺很忙,很少有時間管庶長子,突然搬到在前院,孩子肯定冇安全感,時間久了要麼變得很懦弱,要麼很調皮。”
呂雉:“窈女子管家,隨便安插兩個人,似是而非的偶爾說幾句,毅力差的孩子很容易影響,就看窈女子想讓他長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