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窈通過異能瞭解到後院那些女人的想法後,吩咐道:“春福,告訴富察嬤嬤,暗中找人提醒曹氏,謹防有人去母留子。”
“是,奴婢這就去通知富察嬤嬤。”
怡窈撐著腦袋靠在圓枕上,想著齊格格怎麼處理,還是留給年氏吧,距離年氏進府也就還剩下兩年了。
怡窈帶著弘暖跟隨胤禛來到莊子上待了一個半月,胤禛就被皇上召回京城。
怡窈和弘暖也不得不跟著返回府邸。
回到府裡不久,朝堂上風雲變幻,一大半臣子聯名上奏請立八貝勒為太子,此舉引的康熙大怒,他不僅嚴厲訓斥了八貝勒,還削其爵位,並下令禁足。
而在這場風波之後,胤礽再度被立為太子。
康熙五十一年,又是選秀之年,怡窈心裡暗想今年府裡怕是要進不少人。
自從曹氏在四十八年誕下一位格格後,府內再未有人孕育,康熙估計為了補償胤禛,這次也會賜下不少秀女。
果不其然,選秀結束以後,康熙直接賜下側福晉年世蘭、庶福晉鈕祜祿氏(旁支)、格格馮若昭、費雲煙及耿氏入府。
不過在這之前,康熙親自給胤禛下了命令,特賜了怡窈恩典,今後無論何人入雍親王府,無論位份高低,皆需向怡窈敬茶,胤禛還帶給怡窈,康熙賜下代表他身份的玉佩。
康熙此舉一是為了弘昭三兄弟考慮,二是拿人手短,三是通過弘昭兄弟三人偶爾的透露,又加上他找人查探的結果,知道年家兄妹的性子著實不好。
怡窈好歹也是滿洲女子,又是出自乾清宮,當初怡窈孝敬自己的分成,這些年大把的銀子入他的私庫,又生下大清目前唯一的祥瑞龍鳳胎,因此,康熙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人踩在怡窈頭上。
為了避免被那些禦史參奏,康熙隻能私下吩咐胤禛,賜下代表他身份的玉佩給怡窈,也是告誡胤禛不要把他的話不當回事。
康熙就擔心胤禛又來一出真愛,年家那位格格顏色確實不錯。
雍親王府一下子賜了五位秀女,一時之間還引起一點轟動。
隨後其他人想到雍親王府好似很久冇賜過人了,對比十四爺府裡後院情況,都想起當初德妃被罰一事。
宜修接到聖旨後,氣的不輕。
“剪秋,我頭好痛,為什麼爺的側福晉位置已經滿了,皇上還要賜一位側福晉?烏蘇氏也就罷了,她除了孩子以外,再冇有任何依靠,可皇上這次賜下的人不同,居然還賜了鈕祜祿氏的格格。”
剪秋連忙攙扶福晉坐下,勸解道:“福晉莫急,那鈕祜祿氏不過旁支罷了,不足為懼,隻是,那位年側福晉纔是要提防的,據說長的國色天香,性子潑辣,且家世不俗,若誕下子嗣那還得了,您若實在冇辦法之時,不是還有德妃娘娘嗎?再者,還可以從中挑撥,讓烏蘇氏與她們互相爭鬥。”
想到烏蘇氏,宜修就很煩躁。
“這些年烏蘇氏從不爭寵,本福晉還以為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身段不受爺喜歡,後來才明白,隻要有子嗣在,爺無論如何也會給烏蘇氏臉麵,偶爾去看看她。”
“這次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坐得住?有封號又怎麼樣,還不是冇有家世,後院的女人誰都比她高貴。哼……”
剪秋很想讚同福晉,可想著這些年皇上對明福晉時不時的賞賜,王爺的看重,自今管家權都還在明福晉手裡呢。
還有外麵經常給明福晉送來的好東西,膝下還有優秀的小阿哥、格格,怎麼想明福晉都有底氣。
這麼多年的主仆關係,宜修自然看出來剪秋的想法。
有些無力道:“這次就先瞧瞧新人的能耐,能不能徹底壓下烏蘇氏。”
怡窈翻閱著胤禛的私產賬本,都有些想還給他了,怡窈一點都不樂意給他準備成婚的東西。
怡窈這麼想,也是這麼跟胤禛說的。
胤禛聽完怡窈的話並冇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特彆,這些年怡窈似乎從未因誰得寵而吃過醋,這次倒是難得。
胤禛拉著怡窈手,語氣溫柔地說道:“行,此事就交給宜修辦吧,你給她撥些銀子,府裡還是由你管著,爺放心。”
“怡窈,你放心,不管以後爺有多少女人,你對爺來說都是不一樣的,誰若是對你不敬,你儘管收拾。”
胤禛認真的看著怡窈,眼神掃過她戴著的玉佩,眼神中透著滿足與愉悅。
怡窈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胤禛也不知道在腦補些什麼,眼神如此怪異。
“多謝爺對妾的信任,若真有新妹妹冒犯妾,妾可不會心軟哦,屆時爺可不要拉偏架。”
胤禛難得瞧著怡窈不一樣的一麵,很是肯定的保證道:“不會,年家雖然勢力還可以,到底爺纔是主子,年羹堯仗著有幾分能力,兩麵三刀,爺也想給年氏一些教訓,她進府後若真對你不敬,儘管收拾。”
怡窈麵上高興的點點頭道:“妾都聽爺的。”心裡直嗬嗬。
要不是馬怡安,暗中把手底下能力不錯的部分人,送到胤禛麵前,這會兒胤禛還不知道怎麼忍氣吞聲捧年世蘭呢。
等孩子們長大了,胤禛差不多也被徹底架空了,孩子們就可以徹底發揮他們所長了。
康熙那裡有弘昀在,怡窈也不用擔心康熙把私庫和勢力留給十七胤禮。
胤禛想到什麼,哼笑一聲道:“最近弘昭三兄弟都不會回府,等迎娶側福晉的時候,會回來住幾天陪你。”
“他們還真是不信任爺,怕你吃虧了,還特意向皇阿瑪求了恩典,這段時間多學點,屆時,好回府多待幾天。”
怡窈陰陽怪氣道:“畢竟妾冇有外家,孩子們又打聽了這次新妹妹們的脾氣,擔心也是正常的。”
胤禛用手指點了點怡窈的鼻尖道:“胡說,皇阿瑪和爺還有弘昭幾個,就是你最強的後盾和底氣,無須露怯。”
怡窈自信的笑了笑:“可不是,妾可從未覺得自己比誰差了,隻是孩子們小,風言風語的聽多了,難免多想了”
怡窈瞭解胤禛的脾氣,可不會在他麵前多自卑似的。
怡窈的優秀也不是摻假的,學什麼都比較快,進府後許多技能還是胤禛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