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七貝勒與八貝勒成婚之後,胤祺終於搬出宮外,住進了自己的貝勒府。
殊窈的院子圖紙經她親手改動,十分貼合心意,院中不僅栽種了石榴樹與梨樹,還特意挖來了荔枝樹,並開辟了一塊土地,用於種植各類珍稀花卉與藥草。
殊窈依照空間中的衡遠留下的種植類的一些方子,製作出特殊藥水浸泡過荔枝樹,改良了栽種它的土。
若隻是使用方子,冇有殊窈的木係異能加持,荔枝樹可能隻有三四分把握存活。
而那小片土地也讓人根據方子治理的很肥沃,加上殊窈的異能,那些珍稀花草和藥材,不怕它們存活不了。
這些種出來指不定什麼時候,還能拿出來送禮,要不是胤祺不允許,殊窈都還想開辟一塊地種菜。
參觀完自己的院子,殊窈望向春荷問:“其她人對住的院子有冇有什麼意見?”
春荷回稟道:“兩位側福晉瞧了您的院子,自然不高興她們的院子比您的小且冇有您的院子好看。”
春棠:“有意見又如何,福晉身份擺在這,院中的植卉也都是從嫁妝莊子上移栽的。”
殊窈才懶得搭理那些女人,如今有了三個嫡子,她五福晉的位置穩固了許多。宮裡不時地給孩子們送來賞賜,這無疑更加鞏固了殊窈的地位。
博嬤嬤一迎麵走過來,對著殊窈行禮道:“福晉,阿哥們住的地方已經收拾穩妥。另外,管家權您收回比較好。”
殊窈微微皺眉:“嬤嬤們可是忙不過來?”
博嬤嬤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婉:“不是的,隻是出府以後交際往來會多一些,您要學會處理這些事情。”
殊窈聞言,心中頓時明瞭,博嬤嬤是擔心她應付不來,想讓她早些開始學習管理家務。
“嬤嬤,府中大部分事務依舊由你們管理,本福晉則負責總攬全域性。至於與外界接洽的事務,便由我親自來處理。同時,還請嬤嬤能在這段時間裡多加協助於我。”
“是。”博嬤嬤見福晉心中有數,也不再多言。
殊窈想到什麼,接著道:“另外,讓齊佳嬤嬤帶著春荷去通知後院的人,休整三日後,再到正院請安。”
“是”
殊窈進屋瞧著在地毯上搖搖晃晃學走路的三小隻,被萌的不行。
走過去輕柔的說道:“寶寶們不要急,慢慢來,你們才九個月呢!骨頭還有些軟,不要走多了。”
贏政對著額娘點了兩下頭,也覺得有點累了,心裡想著:欲速則不達,不能急,免得壞了身子骨可不好。一屁股坐在毯子上觀察著兩個弟弟。
殊窈見他明白,便不再多說,自己找來一本小說,坐在他們附近。
弘暘、弘晗也很聽話,坐到弘晸旁邊,直直的盯著他看。
三個小孩圍成一圈,你看我,我看你,場麵看著怎麼都覺得有一絲詭異。
弘暘看著扳著臉盯著自己的哥哥,氣質怎麼看都覺得眼熟。
弘暘:“啊啊啊……王……?”
嬴政皺著眉,盯著弘暘,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隻是那憨樣咋那麼熟悉。
弘晗看著弘暘在那著急的“啊啊啊”的叫著,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弘暘委屈的轉頭看著弘晗。
弘晗不搭理弘暘,隻是看著嬴政,爬到他身邊,用手指在毯子上比劃了一個字,殊窈看不出是什麼字。
嬴政看出來了,瞳孔一縮,弘晗寫的是秦小篆,“政”字。又見弘晚比劃了一個“蒙”字。
嬴政驚訝的看著激動的弘暘和緊張的弘晗。
嬴政穩定情緒拉著弘晗的手,他在手掌上寫的著什麼,待他寫完後,弘晗激動的向嬴政撲過去抱住他。
弘暘也確實了什麼,跟著撲過去。
殊窈無奈了看著三個崽,他們是不是忘記旁邊還有個人了。
殊窈走過去把趴在弘晸身上的兩小隻抱在一旁,“寶寶們,再打什麼啞迷呢?跟額娘說說。”
三個崽聞言一僵,嬴政反應最快,爬起來抱住殊窈的腿,仰著頭一雙眼睛盯著殊窈,也不說話。
“嘖,還會賣萌呢!”殊窈一把抱起弘晸,看著弘暘、弘晗麵露著急的樣子。
“你們認識啊?不管如何都是我懷胎生下來的,你們以後可要好好孝順我。”
三個崽連忙點頭,弘暘、弘晗還是緊張的盯著殊窈懷中的弘晸。
殊窈把弘晸放在他倆旁邊,嚴肅道:“你們收斂點,小心被人發現異常,直接把你們噶了。”
三個崽連忙點頭,嘴裡還發出“嗯嗯……”的聲音。
三日後。
“妾等給福晉請安。”
殊窈掃視一遍眾人,開口道:“都坐吧!很快又要選秀了,各位妹妹務必抓緊,為貝勒爺努力孕育子嗣。不然等新人進門,機會更將被分散。本福晉已與貝勒爺商定,府中會增加府醫和醫女人數,日後每半月請脈一次,每次至少由兩位府醫與一名醫女負責,正院與前院各派一人隨行監督。”
心裡有小心思的人此刻不悅,福晉的這招著實限製了她們諸多手段。難道福晉真的就不嫉妒後院眾人爭寵生子嗎?
“是,福晉考慮周全。”
殊窈也不管她們是不是真心接受,接著道:“以後除了專門負責府內采辦的,但凡從府裡送進來或是送出去的東西,由正院和前院的人,當著貝勒爺的麵,檢查以後才能領走。誰都不能例外,包括本福晉。”
這下子,除了少數一兩個比較窮的,其她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這些限製簡直掐的死死地,她們若是想做些私密的事,都不容易。
殊窈:“這也是為了貝勒爺和府中各位的安全,你們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眾人隻能咬牙,齊聲道:“謹遵貝勒爺、福晉吩咐。”
殊窈:“府裡請安的日子不變,都散了吧,”
“妾等告退。”
回院子的路上,寧兒瞧著自家側福晉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勸慰道:“主子,您彆生氣,若是您不樂意福晉的那些規矩,您可以直接找貝勒爺格外恩典呀!”
瓜爾佳氏瞥了寧兒一眼,道:“我能有什麼不高興的,現在連個孩子都懷不上,該著急是劉佳氏。”
瓜爾佳氏擰眉歎氣,哀怨道:“你說我怎麼就一直懷不上呢!換了好幾個太醫都說冇問題,也冇有瞎吃坐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