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佳氏出手對付殊窈的行為,殊窈心中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她決定從劉佳氏最大的倚仗——胤祺的寵愛入手,暗中佈置,讓劉佳氏突然之間青春痘頻發,即便請來太醫診斷,也隻得出情緒波動大、睡眠不佳導致的結論。
至於劉佳氏所生的孩子,殊窈暫且按下不動,以免過早行動影響了自己三胞胎的名聲。
殊窈看著嬰兒車的三個孩子,心都要萌化了,可能是轉世重生的,總是喜歡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殊窈俯身靠近三個寶,故意嘀咕道:“怎麼總是皺眉呢!難不成生而知之?奶孃都反應好幾回了,若是被皇上察覺異常……”
果然,殊窈嘀咕完,三個娃睜開眼盯著殊窈,眼神清澈,真是會裝傻充愣。
贏政記得他離世以後,看著他一統的大秦滅亡,被漢朝取代,又見證兩千多年的曆史,至封建王朝消失新中國成立。
之後似被什麼拉扯,有意識之後就成為腹中胎兒,出生的看見下人的裝扮,就知道他誕生在什麼朝代了。
想到清朝後期發生的事,心中氣悶。聽聞親爹是叫胤祺更是嫌棄。
皇位還得自己跟一群叔伯爭奪,這個爹能幫忙的地方有限,所幸不會拖後腿。
嬴政察覺到自己這輩子的親孃,不是個簡單的,那更好,不會拖後腿還能幫上忙。
給他生了兩個同胞兄弟似乎也帶著記憶,隻是不知是什麼人轉世而來的。
他也不虛,想到後來見識到的那些戰爭,就想快點長大,把那些國家全滅了,欺我華夏子民,可恨……
殊窈看著弘晸笑臉怒氣沖沖的,趕緊安撫:“寶寶,怎麼啦?哪裡不舒服?”說著還輕輕拍拍他。
贏政的怒氣被打斷,聽著“媼媼”,哦,不,清朝是叫額娘來著,要習慣,不然被察覺出異常可不好。
聽著額娘叫“寶寶”,嬴政的小臉一紅,心裡嘀咕:做甚如此肉麻。
現在還是不要想那麼多,長大一些再做打算,免得氣多了影響長高。
殊窈看著情緒穩定的崽崽,溫柔地把他哄睡以後,用異能給他梳理一遍身體,凝視著臉色紅潤的崽崽,殊窈才放心把他們交給奶孃。
嬴政感受著身體前所未有的舒暢,更加確信額娘估計也不是原裝的,她的神奇手段也不知道是不是修道之人。
想到此嬴政很是糾結,聽說帝王是不能習得那些手段的,可他一定要當皇帝,改變未來的慘劇,大清皇室隻知一味打壓漢人,閉關鎖國,不知華夏已被群狼環伺,簡直無用。
“哈……”嬴政打了個哈欠,小孩子想太多,困的厲害,瞬間秒睡。
窗外寒風凜冽,屋內的殊窈依偎在炭火旁,溫暖而愜意。心腹丫頭在一旁繪聲繪色地說著八卦,逗得殊窈不時輕笑。旁邊,嬰兒床裡三個崽崽也聽得聚精會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春荷。
春荷:“福晉,隔壁院那位李氏可囂張了,自以為為四阿哥生了一雙兒女,絲毫不給四福晉麵子,經常去正院截寵,偏偏四阿哥還縱著。”
春棠:“三阿哥所裡的熱鬨也不遑多讓,三福晉小性,經常親自下場跟妾室爭寵,好幾個妾室懷了都小產了。”
春荷:“好似阿哥爺們都喜歡妾室,太子妃與太子成婚兩年多來,誰不誇獎,可太子就不喜歡,李佳側妃獨占鼇頭。”
殊窈隻聽著冇有說話,心想普通男子尚且偏愛溫柔體貼的女子,更何況是身為天王貴胄的阿哥們。正妻們往往過於矜持莊重,他們至多隻是表示敬重,哪裡會真正傾心喜愛。
春荷想到最近後宮中發生的一件大事,頗為好奇道:“福晉,您說這德妃是真受了暗算,還是自個吃胖的,可也不像她的風格呀!”
春棠接過話:“這些主子的事,誰知道呢!而且德妃這樣也是報應。”
殊窈見她們說的有些過分了,連忙製止,“下次說話注意些,彆讓人抓到把柄。”
“是,福晉,奴婢們明白。”
春荷:“福晉,院裡的劉佳側福晉解禁後,也一直冇出現,說是病了,請了幾回太醫,好似冇有什麼用,難不成她想陷害您不成?”
殊窈瞧了瞧孩子們,怕他們覺得熱,會把小被子掀開。
“你們守護好正院,不要給臟東西混進來的機會,陷害也得有確鑿的證據不是。”
春荷與春棠對視一眼,點點頭,暗道:福晉說的也對,管她魑魅魍魎,都不允許逃過她們那麼多人的眼睛。
殊窈逗著孩子,吩咐道:“你們下去歇歇,本福晉有事會叫人的。”
“是,福晉。”她們已經習慣了,福晉偶爾喜歡逗阿哥們玩,就會叫她們下去。
殊窈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三個兒子的額頭,輕聲說道:“好了,就剩我們母子幾個,你們練練嗓子,試著說出話來。”
其實殊窈好想揉搓他們的小臉,可擔心把臉搓變形,變醜了咋整。
三個崽弘晸最聰明,已經能勉強發音“額”了。
其餘兩個隻會“啊啊”的,有一個脾氣還比較急,有時候“啊啊”的就火了。
也不知道都是誰轉世而來的,想必等他們會說話了就知道了,幾個月的時間,殊窈如今也有耐心等著了。
殊窈:“妾身給爺請安。”
胤祺擺擺手,示意殊窈坐下。
殊窈已經猜到他過來的目的,劉佳氏天天在他的耳邊挑撥離間說殊窈害她。
殊窈直接先聲奪人道:“爺,劉佳氏到底什麼病,也冇人過來給臣妾說聲,弘昇那裡,她能不能照顧了,不行爺就把孩子抱去前院吧!免得轉染孩子了。”
胤祺還以為福晉會趁機拿捏劉佳氏的孩子,冇想到居然大方的讓弘昇搬到前院,難不成她不擔心?
“劉佳氏冇事,就是過敏了,容顏暫時有損,不想彆人知道失麵子,至於弘昇,你真願意他搬到前院?”
殊窈保持著端莊的笑容道:“這是遲早的事,如今也不過提前兩年罷了,有何不願?難不成爺會讓庶子越過嫡子?就算您真有此意,皇阿瑪那關也過不了。”
額,胤祺一時被說的啞口無言,他塔喇氏真是,就不能說的委婉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