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星明白二伯的擔憂,知曉他顧慮的是不想自己過分削弱本已不多的滿族人力量。他安撫道:“等一部分人離開後,真正的大改革便會啟動。至於軍隊方麵,二伯無需掛心,除了錦衣衛,我尚有彆的後手。”
胤礽聞言,心中的剩下話語隻得咽回,他深知皇阿瑪對滿族地位的重視,更洞察出弘星等人對滿族人數的多寡並不掛懷。於是,他隻能以柔和之態,委婉提醒:“這世道,宗族觀念深重,弘星你們亦是愛新覺羅血脈,若顯得對家族淡漠,隻怕會是個不小的麻煩。”
胤礽起身行禮,道:“我就先回府休息了,三日後再見。”
胤涐亦隨之起身,準備離去,“皇上,我也告退了。”
弘星起身相送。
弘晨看著走遠的二伯,“皇兄,我們表現的很明顯嗎?”
弘星瞪了一眼弘晨,回到乾清宮,“不是朕表現的明顯,是你,動不動就是噶了,你怎麼不說把江南世家全噶了。”
弘晨有些不好意思,“這也不能怪我呀,天天看著醜不拉幾的光腦殼,一聲聲奴才的叫著,十幾年了我都冇習慣。”
弘星(諸葛亮)看著弘晨滿眼無奈,他也覺得這髮型醜,他正準備取消剃髮呢。“你彆忘記你這輩子是新生,你血液裡流淌的就是滿族血脈,你想噶的都是你的親戚。”
“你捫心自問,要是上輩子讓你把親戚全噶了,你能下得去手?”額,弘星看著臉色不好的弘晨,忽然想起上一世聽過的傳聞,這該不會提到了什麼不該提的話題吧。
弘晨(曹操)甕聲甕氣的說道,“哼~寧我負人,毋人負我。”
弘星想到什麼,也不好繼續說那事,直接轉移話題:“你去看看額娘,你離開這段時間她時常念起你,擔心你的安危。”
弘晨聽罷,臉色稍霽,“嗯,我這就去,你忙吧。”說完,他便匆匆離去。
弘星見弘晨離開,明顯地放鬆了許多。他突然憶起曾聽聞曹操不慎誤殺過親戚的往事,意識到這或許是曹操心中的一大禁忌。回想起剛纔的對話,自己竟不經意間觸及了這個敏感話題,心中不禁暗自懊惱。
決定命運的時刻很快到來,眾多家族紛紛籌劃未來,意欲派遣一部分男子帶著人手去海外打拚幾年。他們想讓朝廷提供一些幫助,作為回報,他們代表家族全力支援皇上推行的一切改革。
弘星自然樂意,去往海外打拚勢必會帶走相當一部分勢力人手。如此一來,即便在他推行改革之際,那些心存反抗之意的人也因缺乏足夠勢力而無法作亂,這無疑正中他的下懷。
再一次踏上海外遠行的征途,人數眾多,幸虧弘皙與胤涐持續不斷地組織人力建造船隻。同時,廣東地區弘星也派遣了大批人手參與造船工作,否則船隻數量遠遠無法滿足此次出行的需求。
轟轟烈烈的改革舉措全麵鋪開:
-軍校正式創立,八旗製度得到整頓,以提升軍事效能。
-文字獄被廢止,同時創辦《大清日報》,促進言論自由與資訊流通。
-裁撤冗員,整頓官場,有效削減無效官職,併成立大清銀行,強化國家財政體係。
-剃髮令宣告取消,女性得以解除纏足束縛,恢複自然步態。
-貞節牌坊製度被廢除,鼓勵寡婦根據個人意願再婚,保障其婚姻自主權。
-支援設立女戶,從法律層麵保護女性財產權益,嚴厲禁止各地存在的吃絕戶現象,維護社會公平正義。
原本,弘星有意取消科舉製度中的八股文考試,打算推行新的考試形式。然而,這一想法被胤礽及時阻止。胤礽建議弘星,應當等待大清日報能夠普及至大清國的每一個角落,大約三年之後,再考慮實施這一政策。在此期間,可以先進行試行,逐步在科舉製度中增添幾門其他學科的考試,以觀察效果並引起眾學子的重視。
科舉加試的舉措引起激烈反響,但也未引發任何社會暴亂。這一改革為眾多工匠與賬房先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他們通過勤奮備考,一旦成功通過科舉加試,便有機會踏入工部、戶部乃至大清銀行擔任官職,從而實現了社會地位與職業前景的顯著提升。
錦窈在宮中時刻關注著各地對各項政令的反應,目前局勢尚穩,未見顯著暴亂,弘星亦悄然部署人手從中斡旋。
然而,錦窈心中仍存遺憾。科舉加試雖未設男女之限,卻未有女子應考。她私下留意到,至少在數學領域,京城中有不少女子在書館抄錄試題,學習進展迅速,卻缺乏邁出那一步的勇氣參加考試。
霧青見自家主子憂心忡忡的樣子,覺得比起以前,如今已經很好了,也不知娘娘為何如此著急。“娘娘,您彆著急,如今女子的地位逐漸的在提高,已經很好了,被打壓近千年,哪有那麼快就能全麵放開的。”
錦窈無奈歎氣,“哀家知道了,你讓下麵的多留意,有人搗亂的話就暗中抓起來,送去挖煤。”
“是,奴婢謹遵懿旨。”
華安五年,弘智的訊息傳來。同時,沙俄迎來了二世的新統治。在此期間,弘智與其媳婦,新任女王攜手共治。
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錦窈恍惚一下,總感覺似曾相似。
弘星、弘晨:“給皇額娘請安。”
弘晨:“額娘,您可收到訊息了?弘智那小子真不簡單,短短幾年,竟能讓沙俄一世立下詔書,許他與二世共治。往昔是他攜妻共掌朝堂,現今則是他妻領他管國。”
錦窈尷尬一笑,“額,好像是哈!”
弘晨(曹操):“哈哈哈,弘智(李治)掌權註定是離不開媳婦呀!不過這也就弘智慧接受,要換彆人讓他嫁去沙俄,怕不會有人樂意哦。也不知道他腦袋瓜咋想的,這就讓他做成了。”
弘星(諸葛亮)搖搖頭,對弘晨的嘲笑頗為不讚同。“有什麼好笑的,兄長不拘小節,隻要能達到目的,過程有時候也不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