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智,你們為何一定想要改革?”胤礽凝重的看著三個氣質不凡的孩子。
已經十四歲的弘智整個人龍章鳳姿,玉裕天成,“二伯,我們也不想引起動盪,可不破不立,不改革的話,有一日我們滿人指不定就會成為曆史上的罪人。”
胤礽擰眉,“如何會那麼嚴重,如今大清發展正猛,有島上的礦產資源用不多久就可以把大清發展到前所未有的鼎盛。”
要是弘智他們冇有聽聞額娘講的那段曆史,他們也會認為如今的大清前所未有,可惜,想起額娘提到的八國聯軍才解決一個,還有一個距離他們如此近,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聯合邊境剩餘諸國攻打進來,還有福壽膏不知不覺的侵入大清各個角落。
弘智隻能用一部分事實來證明大清麵臨的真正危機,“二伯,我也不說其他,你和大伯暗地裡詳細調查一下那些傳教士,還有拿一些福壽膏給大牢裡麵的死囚吃十日,到時候我們再解釋。”
胤礽深知,幾個孩子斷不會無的放矢做出此等重大抉擇,而他個人的讚同亦非解決之道,除非能獲得全體宗親與滿洲八旗的廣泛支援。
鑒於此,既然他們已有所證據,那便姑且陪之一試。“我會帶著你們大伯、宗正及八旗中數位族長,一起查探此事。爾等須謹記,屆時務必收斂鋒芒,行事需三分實七分虛,首要之務是暗中壯大足以撼動局勢的力量。”
弘智兄弟三人知道二伯是為他們好,紛紛表示:“二伯放心,我們可是您一手教導大的,聰明著呢!”
胤礽望著他們故作姿態的模樣,不禁感到頭疼。他是知道這三人私下裡各自擁有勢力,但與滿八旗和那些根深蒂固的世家相比,顯然還遠遠不夠。
然而,胤礽並未不知道,他們三兄弟真正的外掛其實是錦窈。憑藉上輩子的記憶與這一世的學習積累,他們各自掌握的私人軍隊,即便是拿出來對抗如今一盤散沙的八旗,也綽綽有餘,更何況他們還掌握著大炮與火器這樣的先進武器。
目前之所以按兵不動,隻是因為不願牽連無辜百姓。一旦內亂爆發,戰事四起,那便違背了他們的初衷。
他們希望通過說服一部分叔伯,形成配合,以此達到雙方製衡,從而以更為溫和的方式推動改革。
畢竟,又有誰願意像秦檜那樣,遺臭萬年呢?對於那些明知利害關係卻仍執意阻撓改革的人,他們不介意替這些人“出名”。
乾清門外的廣場上,皇室宗親與滿朝五品以上的大臣們凝視著地麵,那裡幾個瘦骨嶙峋的身影正翻滾哭嚎,哀求著芙蓉膏。
這些曾是不可一世的壯漢,如今模樣與之前判若兩人,令人唏噓。眾所周知,能淪為死囚者,皆是凶悍之徒,而他們吸食芙蓉膏後的醜態,讓在場的每一位大臣心中都不禁泛起一股寒意。
人群中,多數人曾或多或少接觸過底下人進獻的芙蓉膏。有人淺嘗輒止,因不喜而棄之,並無異樣;有人則沉迷其中,持續吸食,儘管價格不菲。想及此,不少人臉露慍色。
胤礽見時機成熟,取出一疊資料,“各位,再看看這些。”
眾人麵麵相覷,隨即傳遞翻閱。隨著閱讀的深入,他們的臉色愈發陰沉,有的甚至心生惶恐。原來,不少人曾接受過傳教士的好處,而今這些資料,無疑將他們置於叛國的邊緣。
胤禛已審閱過相關資料,隨即下令將大清境內的所有傳教士悉數拘捕。他要求務必詳查其背景,無論良莠,一律先行囚禁,禁止外出。此舉意在防範傳教士暗中攜帶大清典籍出境,確保大清典籍不失。
胤禛內心倍感糾葛,近年來他的身體日漸衰弱,原本已打算藉助丹藥來維持,不料被二哥當著麵將丹藥餵給了幾隻兔子。那一刻,他怒火中燒,認為二哥全然不將他這位皇帝放在眼裡。然而,未等他發作,那些兔子竟瞬間抽搐而死。
如今望著比自己年長的二哥,儘管已顯露出歲月的痕跡,但身體還算硬朗。二哥久未涉足朝堂,此番一現身便掀起軒然大波,事件之嚴重,極有可能引發國際爭端。
胤禛自覺精力已大不如前,難以應對繁重的政務,但他又心有不甘,不願輕易放下手中的權力。他登基不過十餘年,大清在他的治理下正逐步走向繁榮,可二哥的突然出現,卻擊碎了他的美好願景。
不管怎樣,已經走到這一步,胤禛不願意給自己的身後名留下汙點,隻能咬牙堅持,“二哥,這件事你覺得如何處理為好?”
這件事極為重要,胤礽也不與胤禛客氣,直言道:“關於芙蓉膏的一切,必須用正確的方式全部銷燬。你們也不想讓後世的子孫後代繼續被這害人的東西殘害吧?”
胤礽目光深邃地掃視在場眾人,他心中清楚,有些官員也在暗中售賣芙蓉膏。
胤礽的眼神變得淩厲,冷冷地說道:“若讓本王查出誰私藏芙蓉膏或是勾結售賣芙蓉膏之人,本王就將這害人的東西全部灌給他的子嗣!當然,若有誰自覺有能力逃出大清,大可一試。”
在場許多人被胤礽看得直打哆嗦,紛紛低頭回話:“奴纔不敢,謹遵王爺吩咐。”
胤禛見此情形,忍著在心中默默唸叨:你們還記得誰纔是皇帝嗎?
“既如此,這件事情就交給二哥全權處理,同時把孩子也帶上,讓他們曆練一番,多瞭解些民間疾苦。”胤禛身體欠佳,需儘快鍛鍊弘智,使他多見世麵,免得日後受人矇蔽。
可惜胤禛不知曉,弘智此刻的目光已經投向蒙古旁邊的沙俄了,那麼遼闊的土地,他覺得需要他去幫忙守著,他可以先嫁給彼得的女兒,在夫憑婦貴,再循序漸進地滲透沙俄。
弘智有了這個決定之後,利用商隊作為媒介,巧妙地將自己俊逸非凡的容貌與事蹟,編織成故事,流傳至沙俄宮廷,尤其是那些公主的耳畔。同時,他在沙俄內部精心佈置了眾多眼線,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