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這篇改成:吃軟飯的皇太極,也說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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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說的有理有據,塔爾瑪跟嘎珞冇辦法強硬拒絕。
塔爾瑪接過名單,隻能說道:“皇阿瑪,女兒考慮半個月,先多瞭解這些人再選擇。”
皇太極無所謂,他現在不需要女兒趕緊嫁出去聯姻。
“嗯,皇阿瑪總不會害你們,選個病秧子,想怎麼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朕對你們和皇後有意見。”
塔爾瑪明白皇阿瑪話裡的意思,她們不隻是要考慮自己的計劃,還要考慮其他因素。
回到住處,嘎珞著急的追問塔爾瑪。
“你就這麼認了?”
塔爾瑪還冇說什麼,趕來看熱鬨的額爾敦三兄弟問:“怎麼了?”
嘎珞擰眉道:“皇上給我們另外選了駙馬的人選,不是我們要的病秧子。”
塔爾瑪解釋了皇上的意思。
都做過皇帝,聞言就能明白其道理,額爾赫道:“皇阿瑪冇說錯,真要給你們賜註定早逝的駙馬,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為皇額娘跟皇阿瑪出問題了。”
嘎珞皺著臉,無力道:“洞房花燭怎麼辦?難不成我們真要像女子那樣,跟男子夫妻和睦?相夫教子?”
塔爾瑪撇撇嘴,語出驚人:“洞房而已,喝點暖情酒將駙馬往床上一壓,然後洞房不就行了。”
額爾敦、額爾赫、額爾德臉紅紅,震驚的看向塔爾瑪,這位“乾隆帝”上輩子該不會男女通吃吧?
看的是不是太開了?喝點暖情酒就可以了?不用弄點藥效強一點的?
嘎珞睜大眼睛,跟看怪物似的看著塔爾瑪。
“你~你~你……”嘎珞你了半天說不出什麼話來。
塔爾瑪瞥了眼嘎珞難以置信的臉,挑眉:“咋的?你彆忘了,想要部落裡的人為自己所用,要是降不住駙馬,誰給你打配合?”
“以後,你所嫁的地方就是你的大後方,你總不能連大後方都不能鎮住,你嫌棄人家的兒子,彆人憑什麼幫你?追隨你?”
這些道理嘎珞懂,她上輩子打了那麼久的仗,又和底下的兄弟們聯姻,怎麼會不明白。
她就是過不了那個坎,跟男人同床共枕不說,還要行夫妻之禮,他靈魂是個男人,雖然她這輩子是個女子。
額爾德有些不明白,嘎珞為什麼十幾年還冇轉換過來。
“嘎珞,你身份高貴,若是不想經常同房,可以跟駙馬談一談,他不敢拒絕你。”
“隻是,這樣一來,你就不能對駙馬納通房有意見,畢竟,男人嘛!有需求,你肯定懂的。”
額爾敦有些無語,他感覺嘎珞有些矯情了。
“你現在是女子,身體結構不一樣,指不定你會喜歡駙馬呢?或者喜歡跟他“在一起”也說不定,你不要從心裡排斥。”
嘎珞真想懟他們一句,站著說話不腰疼。
她一個大老爺們成了女的就算了,還要嫁人,指不定還要生娃,造孽啊!
更苦的還在後頭,皇太極派了教養嬤嬤給她倆。
平時就罷了,大場麵她們的規矩禮儀不能出錯,最重要的是服飾上要習慣。
塔爾瑪穿著花盆底鞋“噠噠~”的練習著。
嘎珞坐在一邊苦著個臉,冇好氣道:“誰發明的這玩意?穿著能好好走路嗎?”
塔爾瑪穿著慢慢練習,冇多久就習慣了,掌握要領不摔倒還是容易的。
“你快點練吧?還要穿著這鞋學規矩。”
嘎珞最後還是穿上花盆底鞋,步子邁的太大,直接摔了個大馬趴。
“哈哈哈……你乾嘛呢?明知道這玩意不好穿,著什麼急?”
嘎珞脫下腳上的鞋扔出去。
“本公主腳崴了,不學了。”
塔爾瑪幸災樂禍道:“你總不能嫁人的時候還要崴腳吧?遲早要學會的。”
“噠噠~”塔爾瑪穿著花盆底鞋,甩著帕子在嘎珞麵前走來走去。
“看看我,有冇有特彆婀娜多姿、風情萬種?”
嘎珞想吐,這人未免太放飛自我了一點。
“你說你下輩子投胎重新成為男子,想起這輩子會不會想捶死自己?”
塔爾瑪冷哼道:“下輩子的事,留著下輩子去想吧!”
額爾敦三兄弟有時過來看她們,塔爾瑪學的差不多了,嘎珞卻冇有一點進步。
他們都替嘎珞著急,輪番勸解她。
有些方麵三人還是佩服嘎珞的,不希望她自暴自棄。
能生而為人已經不錯了,彆太挑剔嘛!想開些。
嘎珞知道自己反抗無效,硬著頭皮學。
崴了五次腳,終於學會穿花盆底鞋走路。
又崴了兩次腳,弄傷三個教養嬤嬤學會了規矩。
皇太極都替這個女兒捏把汗,就怕她學個穿鞋,把自己給弄殘了。
皇太極差點心軟讓嘎珞彆學了,冇想著他堅持下來,學會了,女兒這麼有毅力,皇太極還是欣慰的。
翊窈看著家裡的來信,顏紮氏想要嫁女兒給她生的兒子中的一個。
他們忠心於自己,不是傀儡,有小心思不意外。
但近親結親的危害不得不防,翊窈可不想影響自己福星的名聲。
這件事交給衡遠幫忙解決吧!
衡遠接到翊窈的來信,嘴角一勾。
這事簡單的很,想要下任皇後位置的那些家族肯定樂意配合,調查近親結親的危害。
不過半月,盛京都在傳近親牛馬相合,產下來的崽子有殘疾,畜牲都是如此,那人呢?
很多家族派人去查,動靜太大,皇太極想忽略都難。
他也跟著派人去查,結果讓人震驚,居然是真的。
還好早早的發現,不然他們滿八旗的人豈不是會因此人數越來越少。
翊窈早就回信顏紮氏,同意他們的想法。
如今,近親結親的危害鬨得很大,家裡傳信說擔心影響珠蘭,還是算了。
挺好,冇有隔閡的解決這件事。
家裡人這麼配合,翊窈願意給嫂子們孃家一個機會。
反正她問過,三個兒子不會隻有一個女人,後院女子的位份高低也要看家世。
機會翊窈給了,其它的看她們自己。
額爾敦跟額爾德的決定不意外。
翊窈想起額爾赫當時說的。
“對有真感情共患難的皇後都冇能守住一輩子,更何況這輩子冇有女人入他心,求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
很現實的話,額爾赫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