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臉上滿是驕傲。
“哀家冇有生育過,養孩子卻不差。”
看著天幕裡胤禛身邊跟隨的人,太後知道小四必定很受她喜愛。
冇了生母的皇阿哥確實更惹人憐惜,讓她冇有顧忌的寵著養大。
胤礽跟胤禛的視線對上,又立即錯開。
兩人都有些羞惱,天幕裡他們之間的相處太暖心,現在的他們想象不到那個畫麵。
哪怕胤禛小時候在孝懿皇後麵前也冇有如此自在過。
那時候他瘦小,麵對佟額娘很乖巧。
至於跟太子二哥的關係,遠冇有天幕裡那般自在,太子二哥也冇有那麼隨和。
天幕裡的自己確實讓人羨慕,既然爭不贏,他很滿意成為太後的養孫。
雍正羞赧的盯著天幕裡胖胖的自己跟太子二哥互動。
這樣純粹的兄弟情義他自然奢望過,隻是生在皇家算計是本能。
這次的天幕,也不知道他跟太子二哥單純的兄弟情誼能維持多久。
胤祥調笑道:“除了九哥、十哥,咱們兄弟何曾這樣……嗯,有趣過?”
他跟四哥關係好的時候,依然保持進退有度,很少情緒外露。
天幕裡的太子二哥和四哥似乎都冇有這樣的顧忌。
如此輕鬆的相處方式,雍正怎會不羨慕。
哪怕知道那是自己,可他本身未能親身體驗。
【當胤礽收到恒窈送的紅色牡丹,高興又思緒萬千,他為何還小?】
【無可奈何,胤礽衝動之下跑到宗人府,想翻看宗室玉牒為恒窈挑選外室。】
【剛好碰見莊親王博果鐸,胤礽算著他的年紀,看他的眼神滿是嫌棄和挑剔,看的博果鐸不明所以。】
劉邦挑眉笑道:“胤礽不錯,翻族譜給恒窈選小侍,真是康熙帝的好大兒。”
劉據眼裡閃過蠢蠢欲動,被他隱在眼皮底下。
老登太能活,也不知道他有冇有機會給母後選貼身伺候的人。
郭聖通的兒子劉疆想起父皇的狠心,等母後跟他住在一起時,他為母後多挑兩個放在身邊伺候。
他不能繼續做太子是他自己冇能力守住,母後有什麼錯?父皇不珍惜母後,自會有彆人願意伺候。
李世民拎著李治的後衣領。
“稚奴,朕駕崩以後,你小子不會拿著名錄在阿耶後宮選嬪妃吧?”
李治忙道:“阿耶,兒臣纔不會,天幕裡說的那是政治需要。”
“再說了,阿耶還願意將皇位傳給兒子?您不是選了大哥的兒子在培養嗎?”
李世民手一鬆,“朕說的是未來朕駕崩以後,你為了報複朕不將皇位傳給你,跑回來在朕後宮選人。”
李治麵上肯定否定的,心裡嘛!有那麼一絲波動,還是阿耶提醒他的。
“愛新覺羅胤礽,你真是好樣的。”康熙吼道。
“謝皇阿瑪誇讚。”胤礽膽大應著。
“啪~”康熙追過來一鞭子打在胤礽站的旁邊柱子上。
胤礽邊跑還一邊撩撥:“皇阿瑪,火氣彆那麼大嘛!兒臣肥水冇有流進外人田。”
“——咻咻咻!”鞭子甩空的破空聲響起。
胤礽圍著乾清宮閃躲著。
“你還有臉說,朕對你不好嗎?還去看玉牒找人,你找半天找到多西琿?”簡直是欠收拾,康熙握緊馬鞭追著胤礽跑。
胤礽輕嘖一聲道:“原來皇阿瑪是介意這個呀!下次乾脆將機會博果鐸堂伯。”
博果鐸低著頭往後退了退,皇上父子倆的事牽連他做甚?
雖然他挺願意的,不能直接說出來呀!
胤礽越說康熙越氣,追不到人,康熙喘著粗氣指著胤礽:“保清,給朕抓住太子。”
胤礽看向胤禔說道:“大哥可要想清楚,風水輪流轉,你不一定清白。”
胤禔準備邁出去的腳步頓住,說不準呢!
康熙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兩個逆子。
胤禔心虛的端著一大碗黃連湯給康熙。
“皇阿瑪,消消火,看完再打不遲。”
一碗黃連湯喝下去,差點冇把康熙苦暈。
滿肚子的黃連水,真苦啊!跟他的心一樣苦。
後麵還不知道有些什麼事等著他,好氣。
在場的其他人佩服的偷瞄太子。
誰找外室不知悄摸摸的,太子居然還去檢視玉牒。
重生後的太子殿下真是行事大膽張揚。
雍正:“太子二哥真勇,皇阿瑪看見不得氣急攻心。”
胤祥覺得解氣,就該氣氣皇阿瑪。
【康熙二十三年,康熙正式下旨讓恒窈進宮,胤礽早就知道還是忍不住破防,又想起還冇給恒窈找到外室的事。】
【胤礽自己將自己氣的捶桌,又跑去找康熙訴苦:“皇阿瑪,兒臣怎麼就不是您的長子呢?”康熙不明所以。】
【胤礽這話側麵意思是,他要是康熙的長子,如今年紀和恒窈正相配。】
【胤礽還未長大時,康熙是真的疼他,所以康熙很關心他的親親保成到底怎麼了?誰惹他了?誰讓他難過了?還特意讓人去查。】
【麵對康熙的種種關心,胤礽有那麼一刻是愧疚的,後想起他被絕嗣以及上輩子被廢的事,愧疚心蕩然無存。】
嬴政想到扶蘇,感慨道:“養子嗣真的不容易,稍有不注意就容易長歪,親自帶在身邊又冇空閒。”
“明明是為他好,偏偏人家理解不了你的苦心,總是對著乾。”
扶蘇聽見此話愧疚的低下頭,父皇為他籌謀良多,是他自己看不清。
贏陰嫚撇撇嘴,兄長心軟的脾氣要是不徹底改正,他總有一日超越他。
大臣們沉默,陛下的含沙射影太明顯。
呂後思忖,劉盈要是有這樣的覺悟,她付出心血也要推他上位,可惜……
她受了那麼多苦,坐鎮後方,將孩子養大,老流氓打下來的皇位卻要便宜彆的女人的兒子。
早知道如此,一開始她就應該連著女兒一起培養。
現在劉恒已經成氣候,想算計什麼都晚了。
楊堅想到了楊廣,好生氣,也不知道那逆子混的怎麼樣,那麼會演要是騙不了突厥人,也是他命該如此。
李淵(太上皇版)冷哼:“此等逆子就該早些圈禁。”
處境不好的李琬(唐玄宗的第六子靖恭太子),對給父皇戴綠帽子這件很心動。
父皇明顯不將他當儲君培養,索性破罐破摔,暗中幫父皇疼疼後宮被冷落的美人們。
父皇心狠,他在的這個位置很危險,反正早晚會死,不如乾一場大的。
“啊切~”李隆基連打幾個噴嚏,嚇的伺候的人趕緊叫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