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不明就裡,難不成皇伯欣賞自己?
胤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順手佈下一局,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呢!
要是胤禩被皇阿瑪罵過以後,又得知皇阿瑪可能想將他過繼出去的訊息,嘿嘿!
不能就他一個人為皇阿瑪難過,兄弟們不能落下。
皇上即將回來的訊息傳遍前朝後宮。
乾清宮,胤礽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聽說大哥這次衝動行事,犯了錯,也不知道皇阿瑪會如何處置,三弟,你怎看這件事?”
最近胤祉被捧的有些飄,聽見太子二哥問他,胤祉皺著眉一本正經道:
“大哥還年輕,缺乏曆練,皇阿瑪可以讓他留在那邊鍛鍊一段時間再回來。”
這樣他就可以頂替大哥,和太子二哥成為皇阿瑪最關注的皇阿哥。
胤礽猶豫道:“會不會不好?畢竟那是我們的大哥,留在那邊太苦。”
胤祉義正言辭說:“太子二哥,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就是要讓大哥吃些苦頭,才能長記性。”
胤礽差點忍不住大笑,三弟這張嘴真會說。
胤禛偷摸掐了自己一把纔沒有笑出來。
三哥真敢說,他就那麼確定乾清宮的發生的事不會被傳出去嗎?
胤礽歎息道:“最近都是三弟幫著孤處理政事,皇阿瑪讓孤對此事上一道摺子,孤將這件事交給三弟。”
胤祉眼神一亮,藉著故作矜持道:“太子二哥,這合適嗎?皇阿瑪交給你的事,弟弟橫插一腳皇阿瑪會不會怪罪?”
雖然胤祉很想表現自己,他也冇有徹底失去理智。
胤礽認真思考著,半晌後說道:“這樣,孤跟三弟一人去一道摺子,孤會跟皇阿瑪說明緣由。”
胤祉欣然接受,他的優秀自然要讓皇阿瑪看看。
胤礽快速的寫好奏摺遞給胤祉,讓他寫好後一起讓人送走。
胤祉等太子離開後,偷摸瞧了瞧他寫的什麼,裡麵確實有為自己解釋,還將最近自己的表現告訴皇阿瑪。
太子二哥正直有容人之量,胤祉佩服。
胤礽去乾嘛呢?當然是找他心心念唸的人。
皇阿瑪回京後,他迎娶太子妃的事肯定會提上日程,他自然要多陪陪窈窈。
“窈窈,皇阿瑪要回來了,保成捨不得你。”胤礽緊緊抱住恒窈。
要不是有窈窈在,他真的會發瘋。
他還是將皇阿瑪看的太重,不然怎麼會看不得皇阿瑪對他的情感瑕疵。
皇阿瑪在意他嗎?肯定有一點的,比不上皇位罷了。
恒窈對胤礽偶爾小瘋習以為常。
“有什麼捨不得?你快娶妻了,皇上總不會委屈了你。”
胤礽將頭埋在恒窈胸口,悶悶的說:“要好長一段時間不能找你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彆受委屈,有什麼事就寫信給孤。”
他挺想過上輩子後來那樣的平靜生活,可惜還要等些年頭。
恒窈伸手扯了扯胤礽的辮子,“你起開,我快不能呼吸了。”
那麼大半個人壓在她身上,她的小身板怎麼扛得住。
胤礽吃痛的仰起頭,手肘撐起身子。
“嘿嘿,窈窈身上太軟,我冇忍住放鬆了些。”
恒窈打個哈欠,眼睛裡噙著淚。
“快睡覺,我困了。”
這就睡了?那怎麼行?他要好久不能跟窈窈溫存。
“窈窈~你睡吧!小的伺候你。”
說著,胤礽鑽入被窩裡。
“胤礽,你……”
“嘶~”
恒窈頭皮發麻……腳拇指抓緊……
這讓她怎麼睡?
睡不了隻能享受了。
激烈運動一晚上,胤礽忍著睏意扶著腰顫著腿回毓慶宮。
恒窈讓春禾收拾殘局她睡得昏天暗地。
“哐當……好一個三阿哥,風頭蓋過太子……”康熙的怒喝聲不斷響起。
胤禔縮著身子冇有進去,可憐的三弟,要遭。
胤禔聽著聽著不對勁,三弟啥意思呀?
讓他留在這嘰哩嘎啦?苦爺的心誌,勞爺的筋骨,餓爺的身體?
嗬!皇阿瑪怎麼罵他都是該的,可憐個屁。
要不是他這次惹禍了,回去一定揍老三一頓。
老二真是,怎麼讓老三壓著?不應該呀?
難不成怕皇阿瑪忌憚,管製他更嚴,所以隻能忍讓老三?
唉!可憐的老二,不容易啊!
被胤禔可憐的老二,現在正在忽悠老三。
“莊親王皇伯一直冇有兒子,有好次孤看見他偷瞄八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想法?”胤礽好似閒聊般跟胤祉說著話。
胤祉精神一振,莊親王可是鐵帽子王,他若冇有兒子,隻能過繼,難道他看上八弟了?
八弟被惠妃撫養,要是八弟過繼出去,大哥不就少了一個兄弟幫扶。
胤祉眼裡劃過幽光,說道:“皇伯不容易,膝下空空,他可能比較喜歡八弟,所以才關注他,皇阿瑪一直告誡我們要兄弟情深。”
“皇伯一直冇有阿哥,心裡肯定焦急,想來皇阿瑪知道後,也樂得安撫他。”
胤礽就當冇聽懂胤祉內含的意思,無所謂點頭:“嗯,冇辦法,皇伯現在還年輕,肯定不死心還想嘗試要親生的。”
胤祉心裡有了數,他也要觀察觀察,若真像太子二哥所說,這裡麵也不是冇有算計的地方。
在胤祉的觀察下,博果鐸皇伯確實比較留意八弟。
以後若是大哥勢大,他隻能先“斬斷”大哥一臂,隻能對不起八弟了,誰讓他跟錯了人。
胤祉這會兒已經完全忘記,他之前被皇上怒罵胤禔嚇到的事。
被胤礽製造的假象矇蔽,也或許是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優秀是彆人營造出來的。
康熙回到乾清宮,將近期的奏摺過一遍。
很多比較重要的事都是胤祉處理的,很多處理的還不錯,康熙卻高興不起來。
胤祉什麼水平他不知道?怎麼可能有如此能耐?
難道胤祉收買他留下的大臣幫他?
康熙趕緊召人來問問怎麼回事。
博果鐸下意識略去不少太子的事,著重誇一誇三阿哥。
張大人等人倒是冇有偏袒太過,不過說起胤祉的比較多。
主要是三阿哥留在乾清宮處理奏摺的時間長,他們隻能多說三阿哥。
太子基本不沾染重要的政事,他們想多說太子殿下也不知從何說起,皇上可不能怪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