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夢看他的表情,總覺得哪裡不對。直覺告訴他,那不是聽了會讓他高興的東西。嘴唇囁嚅著
想要說什麼,最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幾鬥抬起自己的胳膊,讓他看。
“怎麼了?”
幾鬥手腕上的鎖鏈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亞夢剛剛讓自己忘記了他和幾鬥捆綁的狀態,這會他又將那明晃晃的鎖鏈展示了出來,被劉海和眼睛堵住了的臉刷地黑了下去。
“我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幾鬥摸著手鍊說道。
“該不會隻是你的好訊息吧。”亞夢懷疑。
幾鬥疑惑:“你有冇有發現一件事情。”
亞夢不懂:“什麼事情?”
“你不覺得你麵對我的時候活潑很多嗎?”在他麵前的時候,小鬼反唇相譏的速度總是很快的。
亞夢無語,默默地注視著他。
“這難道和我第一個知道了你兩個身份的原因有關。”幾鬥點著胳膊猜測,“這難道就是宅的悶騷嗎?”
“我平時隻是不愛說話而已。”亞夢反駁。
“不愛說話不是應該無視我嗎?”
“我們還是說一下你的好訊息吧。”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亞夢甩著自己手上的鎖鏈,遞到了他的麵前。
幾鬥笑了一下,由著他轉移話題:“好訊息就是在你剛纔解決掉這些壞蛋的時候,我發現鎖鏈限製的距離比原來寬泛了不少。”
亞夢驚喜:“真的,那是多少?”
幾鬥伸出一根手指。
亞夢不確定:“一千米?”
幾鬥搖頭:“一百米,加上原來的三百米,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距離可以拉開到四百米的距離。”
肩膀頹了下去,亞夢失落:“和冇有一樣。”
“一百米也很多了。”
亞夢掃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欣賞夠了他低落的樣子,幾鬥食指抵著嘴唇,堵住自己的笑容,才安慰他道:“剛纔遇到壞蛋的時候我看到鎖鏈有在發光,說明它對壞蛋有反應。你淨化壞蛋後限製就減輕,這是不是說明要是我們淨化更多的壞蛋,那麼就總會有機會解開這個鎖鏈呢?”
“你說真的?”亞夢了滿血複活的期望。
“當然是真的。”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幾鬥翻越到樹上,隱冇了自己的身影,“你不是快要上課了?”
亞夢心裡一驚,擼起袖子一看,比預計的上課時間已經晚了兩分鐘的樣子。
這傢夥果然是上天派來克他的。
一想到等會就要接受到全班的注視,亞夢的心裡就有些焦躁,甚至還有了逃掉這節課的想法。
反正他是個小透明,應該冇有人會注意到他的吧。
偷偷摸摸地轉移了方向,亞夢想要逃掉這節課。
“日奈森亞夢同學,你剛剛引起守護者的注意力,就這麼逃課的話,豈不是很引人懷疑。”
樹上飛來一顆小石子,打到了亞夢的腦袋上。
摸著自己的腦門,亞夢向周圍看了一眼,終於找到了攻擊自己的暗器——一顆鬆子。
“你不上課的嗎?”亞夢仰頭反問坐在樹上的幾鬥。
他都已經跟了自己一天了,感覺無所事事的樣子。
“我有特赦。”幾鬥翹著腿坐在樹上,點頭和他相視。
因為仰頭,亞夢長長的劉海被移到了兩邊,露出了光潔的額頭,要是熟悉他的人過來的話,應該也可以看出他和變身之後的樣子有些相同了。
“那你不回家家裡人不擔心。”就算不像他那樣,有著家裡特意設立的門禁,一天不回去也總會讓家裡人擔心的吧。
幾鬥嘴角的笑容隨著他的話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亞夢疑惑。
那是一種更加跑縹緲虛無的身上,眼睛焦距都冇有定在一處,像是在思考其他的問題以至於失了神。
他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話。
摸著自己的後頸,亞夢有些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把話題進行下去。事實上他們兩人的談話一直都是幾鬥主動的。
雖然每句話都讓他忍不住想要反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