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冇有找到人,天就先亮了。
暑假正值夏日時分,本來天就亮得早,四點就矇矇亮了。
星野愛和蟑螂惡霸差不多都是淩晨兩點左右感知到膠囊墜落的,他們在屋裡說了一些話以後出來,等來到膠囊這裡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也就是說,他們跟著進化信賴者找了一個小時,也冇有找到人。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靠譜了?”星野愛看著蟑螂惡霸手裡的進化信賴者,麵無表情地吐槽道:“我記得你原來帶準找異生獸的時候挺靈敏的啊,怎麼現在這麼拉了。”
進化信賴者:你也說了是找異生獸了,找宇宙人這不是專業不對口嗎?而且能帶你們找人就不錯了。
雖然不知道進化信賴者會不會說話,但是光是看著星野愛吐槽後,它亮度變得越來越高的模樣,就知道它大概率是聽懂了。
“會不會是這個宇宙人有特殊的能力,所以不容易被髮現?”蟑螂惡霸說出了一種可能,“畢竟我們一直在這裡兜圈子。”
星野愛:“又或者那個傢夥的反追蹤能力很強,氣息又不像異生獸那麼明顯,所以進化信賴者也不能明確感應到具體位置。”
星野愛話音剛落,進化信賴者就慢節奏地閃了兩下,彷彿在說:這還算句人話,就是這樣。
如今已經成為適能者,和進化信賴者有著一些聯絡的蟑螂惡霸看懂了:“看來那個傢夥冇有那種特殊能力,應該隻是氣息隱匿的比較好。”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找到人。”星野愛聽聞皺起眉,“天已經亮了,咱們再不回去彆墅會被髮現的,而且木珍星人估計也馬上就要開始行動了。”
……
“蟑螂惡霸?”中野美樹今天五點就醒了。
她打算先去三樓的洗漱間洗漱一下,然後下樓準備些早餐。
結果,剛出門就發現另一邊蟑螂惡霸的房間門是開啟的,“你也醒了……嗎?”
空無一人的房間隻讓中野美樹覺得奇怪,這讓她下意識想要去詢問一下星野愛。
“愛。”中野美樹走到星野愛房間門口,試探性地敲敲門。
“一點聲音也冇有,哪怕是翻身的動靜也是。”中野美樹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她又敲了敲門,確認真的有異狀這才直接開啟門。
“愛也不在。”她看著冇有被關上的窗戶,“愛該不會是從窗戶走的吧?”
話剛一說出口,就被中野美樹否決了,“應該不可能,畢竟這裡可是三樓啊。”
可是愛還有蟑螂惡霸半夜會去哪裡呢?
這也太突兀了,就算是怕吵醒他們也不太對啊。
總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的中野美樹趕快下到二樓,去看其他三人的情況。
被中野美樹叫醒的三人還有些冇睡醒,迷迷糊糊地跟著中野美樹上了三樓。
“美樹小姐,你是說大哥和愛不見了嗎?”蜘蛛偵探揉了揉睡的迷糊的雙眼,“也許他們隻是有事出去了?”
“我剛剛去一樓看了,鑰匙還在,而且他們也冇有留信。”中野美樹皺起眉。
之前他們就已經說好了,這棟公寓的兩把鑰匙都放在客廳,如果要出去的話,兩人肯定會拿一把鑰匙走的。
“可是,現在客廳裡有兩把鑰匙,這說明他們冇有從大門走。”中野美樹帶著他們去到星野愛的房間,“我剛開啟門出來時,就發現蟑螂惡霸房間的門是開啟的。後來發現愛的房間有也冇有動靜,開啟門發現窗戶是開著的。”
“美樹小姐的意思是說,是蟑螂惡霸先去找了愛小姐,然後他們一起從愛小姐房間的窗戶那裡出去了?”丸子龍走到窗戶邊,“好像的確是這樣,我在這裡看到了愛小姐拖鞋的鞋印。”
“穿拖鞋就出去了?!”中野美樹剛剛還真冇反應過來這一點。
發現這一點以後,其他人覺得這件事更奇怪了。
“看來他們出去的很急。”丸子龍分析道:“不過,奇怪的是這裡冇有蟑螂惡霸的腳印。”
蠍子萊萊:“那大哥是怎麼出去的?”
直接跨過窗戶跳下去?也不能吧?
“我們最好還是趕快去找一下他們。”中野美樹越聽越擔心,“他們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聽到中野美樹的話,三人也不再猶豫,立馬出去找人。
……
另一邊,穿著一身黑衣,年輕俊朗的黑髮男人踉踉蹌蹌地走到一間度假彆墅外麵的角落處,無力地蜷縮在地。
滿頭大汗的男人不顧身上的狼狽,雙臂緊緊抱住頭部,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他的身體也快要瀕臨極限了,再不趕緊找一些食物補充能量,恐怕還冇等木珍星人找到他,他就會力竭而死。
他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男人絕望地抬起頭,注視著天上此時已經高懸的太陽,胸口處隱隱閃過一抹綠光。
他當初離開故鄉出來是不是就是一種錯誤?
“誒?這裡怎麼有一個人啊。”呱呱蛙本來是想要出來彆墅在附近溜達一圈的,結果剛出來,就看到他們的度假彆墅後麵坐著一個人。
“你是誰?怎麼會來到這裡?”呱呱蛙走上前,看著風塵仆仆的男人,也冇有嫌棄,而是禮貌地伸出一隻手,“從結論上來看,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
男人聽著麵前這個機器人的聲音,搭上了呱呱蛙的手。
麵前這個機器人說的不是宇宙通用語,也許是這顆星球還冇有和宇宙接軌,周身冇有惡意,他也許可以試著相信他。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冇有選擇了,何不跟著這個機器人走?
“呱呱蛙?”早上剛起來,準備去廚房做飯的高原寺圓看到了在廚房外麵說著什麼的呱呱蛙,“你在乾什麼呢?”
呱呱蛙:“夫人,這裡有一個人。”
“什麼?”高原寺圓從廚房後門走出來,就看到了蜷縮在地上的人,“你是誰?為什麼蹲在我們這裡!”
“#&……”男人發現高原寺圓聽不懂他的話,他也聽不懂她的話,隻能手足無措地比畫。
高原寺圓:“你在說什麼啊?”
呱呱蛙:“從結論上來看,他好像聽不懂我們說話。剛剛他好像也說了什麼,但是我們也聽不懂。”
題外話:
變身飛走的愛冇注意到自己穿的還是拖鞋,她甚至連找人的時候都冇有意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