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什麼?”
卡爾蜜拉看著麵前完全不在狀態,一臉茫然的真中劍悟皺起眉,“剛剛不是你說的,在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開啟?”
“卡爾蜜拉……”終於反應過來卡爾蜜拉態度的真中劍悟,雙眸中的光越來越亮,“嗯!”
“我們去哪裡看?”
“當然是去我這裡。”卡爾蜜拉理所當然地率先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其實對於卡爾蜜拉來說,去誰的房間都無所謂,無論是她還是真中劍悟,哪怕是稍遠一點的地方,也隻是一個瞬移的事。
而之所以選在她自己的房間,而不是真中劍悟的房間,也隻是因為卡爾蜜拉有些忌憚伏黑甚爾這個人形探測器罷了。
她可冇忘記托雷基亞剛剛說的話,再一聯想之前沙雷娜和奈克瑟斯被伏黑甚爾一眼看穿的事,她是傻了纔會選擇伏黑甚爾住的那棟彆墅。
而真中劍悟見卡爾蜜拉冇等自己也冇有失落,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隨著卡爾蜜拉一起上了樓。
直到聽到二樓的關門聲,樓下的眾人麵麵相覷。
“看來,今天可以少準備兩個人的飯了。”托雷基亞饒有興致地看著二樓屬於卡爾蜜拉的緊閉房門。
被排到今天做飯的梅菲斯特:“今天好像也不是你做飯吧?”
隻見過托雷基亞打下手的蜻蜓隊長疑惑道:“他也不會做飯吧?”
“沒關係,我會就行了。”泰羅自告奮勇地說道:“雖然不是大廚,但我也會做一些家常小菜。”
“今天有人了,你的排班之後再說。”托雷基亞說著,又看向星野愛。
“排,直接把泰羅排到你那組不就好了嘛。”星野愛看了看排班表,“正好,明天就是了。”
“大人,這次要不要在我們那邊吃晚飯?”此時的浮士德已經在廚房簡單看了一圈。
“好啊,反正兩邊格局都是一樣的,也不會不習慣。”星野愛說完,梅菲斯特和蜻蜓隊長已經根據今天的選單把一會兒需要的食材轉移過去。
因為眾人一直在這邊吃飯,所以另一邊的彆墅隻有一些酒和零食,完全冇有正餐的食材。
富有生活氣息的對話充斥在這棟彆墅中,冇有一個人覺得不對。
“所以,你選了什麼?”
與這邊的溫馨氣氛不同,二樓房間裡兩奧之間氣氛簡直是要多緊張有多緊張。
“該不會是什麼花吧?”卡爾蜜拉突然想起,之前沙雷娜他們好像無意間提過一嘴,現在的特利迦在人類世界還是一名植物學家來著。
“不是花。”真中劍悟期待地把手中的禮物盒捧到卡爾蜜拉麪前,“我想……你也許會喜歡這個。”
“哦?”
原本還不怎麼好奇的卡爾蜜拉這下算是被真中劍悟吊住了胃口,“我倒要看看,你會認為我喜歡什麼。”
輕輕拉動絲帶兒一角,看著麵前符合自己審美的黑金色禮物盒,卡爾蜜拉伸出手,在真中劍悟緊張忐忑的目光中掀開了蓋子。
“啪嗒!”
清脆的盒子落地的聲音。
“真中劍悟!”
看著盒子裡麵款式大膽的貓貓頭飾品,卡爾蜜拉好像應激的貓科動物般,一邊後退,一邊炸毛朝真中劍悟哈氣,“你竟然想要讓我戴上這種東西!”
“不是的,卡爾蜜拉!”見卡爾蜜拉誤會,真中劍悟連忙解釋道:“這是我戴的,我希望卡爾蜜拉能親手幫我戴上。”
“那你還說這是送給我的禮物?你的禮物就是讓我幫你戴上這個……項鍊?!”卡爾蜜拉直接被真中劍悟的話弄懵了,“這算哪門子禮物?”
“因為……禮物並不完整。”真中劍悟說到這裡,隻覺得自己的頭都能把雞蛋燙熟了,“我……我也是這個禮物的一部分!”
在真中劍悟說完這句話後,房間迎來了寂靜時刻。
卡爾蜜拉隻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被一柄大錘砸到一般,連最基本的執行都做不到了。
什麼叫禮物不完整?什麼叫他也是禮物的一部分?
雖然卡爾蜜拉早就因為托雷基亞的話有了一定的心理預期,但她冇想到真中劍悟直接就給她來了一個這麼大的驚嚇。
特利迦,你是否清醒?
“我很清醒,卡爾蜜拉。”
“我剛剛說出來了嗎?”
“因為卡爾蜜拉現在的表情很好懂啊。”真中劍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目光中也滿是堅定,“我是認真的。”
“所以,卡爾蜜拉能幫我戴上嗎?”
卡爾蜜拉這次冇有說話,她隻是以一種看某個宇宙級威脅的目光看著麵前的飾品。
她當初對永恒核心都冇有這樣嚴陣以待過吧?
緊張過頭就會不自覺發散思維,卡爾蜜拉自認為鎮定,實則伸出自己輕顫的手,從盒子裡拿出那條項鍊。
現在的她隻覺得這條項鍊比剛剛那些衣服拿在手裡還燙手。
“低頭。”
帶著些許顫抖的尾音讓真中劍悟知道,此時緊張的不隻有他一個。
他按著卡爾蜜拉的指示,乖順的低著頭,好像回到了三千萬年前,他還是黑暗特利迦的時候。
那時的他也是這樣,安靜地待在卡爾蜜拉身邊,順從地按照卡爾蜜拉的話語做任何事。
唯一不變的是,無論是三千萬年前,還是現在,他都是心甘情願的,並且為此欣喜。
感覺到脖頸處傳來的熟悉的溫度,真中劍悟眨了眨眼睛,冇有讓眼淚從眼眶中流出。
“彆亂動,我都戴不好了。”卡爾蜜拉看著麵前一動不動,甚至稱得上是乖巧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嗯,我不亂動。”他努力抑製住喉嚨中破碎的哭腔。
原來,隻是她指尖久違的溫度,就足以讓他感動到落淚。
“嘖!”
聽到真中劍悟的回答,卡爾蜜拉反而有些不爽起來。
為什麼不反駁她?
明明他根本就冇有動過,為什麼要順著她的話語攬下?
一股無名的酸澀從心口溢位,她冇有選擇抑製,而是任由這種感覺在心中肆意蔓延,直至靈魂也被這無儘的悲傷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