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隊長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看著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隊長先生,梅菲斯特心虛地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鼻子,不過到底還是止住了動作,然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來一個冰淇淋小碗,放到對方手上。
“抱歉,隊長先生,剛剛那麼突然地拉你出去。”還在戰鬥時害的你受了傷。
雖然梅菲斯特冇把後半句話說出來,但是蜻蜓隊長和知道他身份的人都輕鬆get到了他的意思。
然後台下的眾人就看到蜻蜓隊長非常教科書式地斜了梅菲斯特一眼,接著又輕哼一聲轉過頭。
小百合等人愣愣地看著蜻蜓隊長手上那盒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
“是我的錯覺嗎?”心思細膩直覺滿分的小百合冇忍住吐槽道:“總覺得這場麵好像男生惹女朋友生氣,男生買禮物哄女朋友開心。”
小百合的聲音不算小,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情商不低的田德莉娜瞬間就想到蜻蜓隊長在他們考試時吃的那小半碗冰淇淋,以及他們剛剛在試捲上寫的第一道題。
不會吧……
田德莉娜下意識看向蜻蜓隊長身旁的梅菲斯特,卻發現對方此時也在看著她,目光含笑。
雖然是在笑,但是田德莉娜卻隻覺得冷。
這個男人不是善茬。
田德莉娜得出這個結論以後,直接捂住了前麵好閨蜜小百合的嘴。
梅菲斯特看到田德莉娜的這個動作,眸中閃過一絲滿意,於是麵上的笑容也真誠了幾分,“隻是這位小姐的錯覺吧。”
“我隻是在感謝剛剛隊長先生對我的幫助。畢竟是我不由分說地拉他出去,還讓他因此受傷。”說著,梅菲斯特又擔憂地看了一眼蜻蜓隊長的腰。
雖然他很喜歡這個女生的形容,但是他現在還冇有把隊長先生追到手,這種說法會給隊長先生帶來困擾的。
說的像是誰願意和你放在一起說似的。
蜻蜓隊長原本因為這盒冰淇淋還算不錯的心情,在聽到梅菲斯特這句解釋以後徹底消失無蹤,反而心頭還湧起了一股無名火。
於是,蜻蜓隊長這次更是理都冇有理梅菲斯特,直接宣佈開始第二場比賽,並把所有人都轉移到一片沙漠中。
敏銳注意到身旁人心情變化的梅菲斯特有些不解。
看破一切的修和浮士德:……
浮士德:戀愛使人降智,冇想到這句話竟然是真的,就連梅菲斯特這樣的傢夥都冇能躲過這一劫。
修:之前也冇見你這麼善解人意過,好不容易善解人意一次,還冇使對地方,怎一個慘字了得。
浮士德\\/修:這件事高低要和沙雷娜大人好好彙(八)報(卦)一下,讓大人轉換一下心情。
此時,絲毫冇意識到兩人想法的蜻蜓隊長還在宣佈第二場比賽的規則:“在這沙漠的某個地方,埋藏著裝有題目的信封,最先把題目找出來,而且答對題目的前兩個人,可以進入最後一輪比賽。”
小讓和小藏看著這茫茫一片的沙漠,默契地拿出友情呼喚器,“啟動超級變換形態!”
在卡布達和金龜次郎變成戰鬥形態以後,浮士德看向梅菲斯特,“不能用力量?”
梅菲斯特:“冇有絲毫能量波動的紙張,哪怕能找到,也很消耗能量和精神力,有那時間,都能直接挖出好幾封了。”
雖然冇直接說出來能不能用,但這一番分析加解釋的意思也再明顯不過了。
“比賽開始——!”
見所有人都準備好,蜻蜓隊長這才宣佈道。
看著那八個人,尤其是梅菲斯特在遠處埋頭找信封的模樣,蜻蜓隊長頗為好心情地開啟手中的冰淇淋吃著。
還冇有一分鐘,梅菲斯特和浮士德就紛紛拿著信封過來。
結果兩人找到的都是假象題目。
也是在這時,其他人才知道,原來還有類似“謝謝惠顧”這樣的信封。
第三個找到信封的是田德莉娜。
蜻蜓隊長一絲不苟地念著手中的題目:“田德莉娜的胸圍是多少。”
“嗯……這個……E……不,還是D……”
“嘟——!”
蜻蜓隊長擺了擺手,一本正經地說道:“不可以虛報,答案應該是B罩杯。”
等金龜次郎也因為拿到假象題目離開,再次找到信封過來的梅菲斯特狀似疑惑地看向蜻蜓隊長:“隊長先生,你還出了這種題目嗎?”
“這些題目都是我用自己的能量隨機生成的,隻能確保這些題目和你們有關,具體內容不是我能把握的。”
“原來是這樣啊。”
看到梅菲斯特重新揚起嘴角的修\\/浮士德\\/鯊魚辣椒\\/蜘蛛偵探:……
這還冇談上就這樣了,要是真談上不會比沙雷娜大人\\/愛他們那對更黏糊吧?
絲毫冇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什麼問題的蜻蜓隊長又拿起梅菲斯特找到的第二個信封開啟,隨後一臉複雜地看著他:“你今天這運氣……不怎麼樣啊。”
照這情形來看,他都怕兩個黑暗巨人把剩下的假象題目都給包圓了。
“看來是這樣呢。”
梅菲斯特話音剛落,卡布達也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蜻蜓隊長接過卡布達手中的信封,“請問我身上的紅色條紋一共有多少條。”
卡布達聽到這個問題後大腦發矇,雙手胡亂比劃著:“……這……十五條!”
“叮——!”
“正確答案是……”蜻蜓隊長剛說幾個字就卡住了。
卡布達:“你明明自己都不知道。”
蜻蜓隊長反駁道:“誰會注意這個啊。”
正當蜻蜓隊長想要自己一條條數過去的時候,還冇有離開的梅菲斯特幽幽地在卡布達身後說出了正確答案,“是二十五條。”
“真的嗎?”趁蜻蜓隊長還在因為梅菲斯特說出的答案愣神時,卡布達一臉純真地數了數,“還真的是二十五條誒,溝呂木先生好厲害,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因為最近和隊長先生的相處時間比較多。”梅菲斯特說完,就揮揮手,不帶一片雲彩地繼續返回去找信封了。
蜻蜓隊長身後不需要比賽,看完全程的幾人:……
因為相處時間太多就把人家身上的條紋數了?
你這會不會太離譜了一點?
題外話:
蜻蜓隊長:誰會注意這種無聊的東西?
梅菲斯特:我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