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此時,又COS成西條凪的蜻蜓隊長狐疑地看著身旁的男人,意有所指地碎碎念,“是誰在唸叨我?”
“這次可不是我。”還是扮成自家適能者模樣的梅菲斯特微微低頭,湊到“西條凪”耳邊,“隊長先生可不要冤枉人。”
“你湊這麼近說話乾什麼?”蜻蜓隊長被耳邊的微弱氣流激的一個哆嗦。
“我這不是怕正常音量叫你,要是碰到熟人,聽到我對你的稱呼,他們不就知道你的身份了。”梅菲斯特一隻手搭在蜻蜓隊長的肩膀上,“而要是小聲一點說,不湊近的話你聽不到怎麼辦?”
梅菲斯特的這一番理由合情合理,甚至還非常體貼地顧及到了蜻蜓隊長不想被熟人扒掉這個馬甲的心情,怎麼想怎麼善解人意。
哪怕自己的理智告訴他,梅菲斯特冇有對他說謊,但是他的感性也在告訴他,梅菲斯特還對他隱瞞了更重要的事情。
“對了,有一個問題我還需要隊長先生解惑。”
“什麼?”因為這次梅菲斯特冇有刻意湊近,再加上有些走神,所以蜻蜓隊長並冇有聽清梅菲斯特說了什麼。
“我隻是很好奇,隊長先生不是不喜歡扮成這副模樣嗎?”梅菲斯特緊緊直視著蜻蜓隊長的眼睛,“為什麼這次隊長先生和我出來反而自己變成這樣了?”
“原來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明。”梅菲斯特突然很好奇自己在隊長先生心中的形象,“而且,就算是諾亞,也不是無所不知的吧?”
哪怕再不願意承認,在梅菲斯特心裡,諾亞也是戰無不勝的神明。
蜻蜓隊長此時並不知道梅菲斯特的矛盾心理,隻是下意識反駁道:“要是照你這麼說,神明可不會像你這樣惡趣味。”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了。”聽到蜻蜓隊長的回答,梅菲斯特開心地把心中有關諾亞的想法迅速拋之腦後,“原來在隊長先生心裡,我還真是一個無所不知的人啊。”
“不過,其實神明也是會惡趣味的。”梅菲斯特好心情地給蜻蜓隊長說了一個八卦,“我剛剛說的諾亞,宇宙中第一道光芒的化身,其他奧特曼眼中不可褻瀆的神明,其實也很惡趣味。”
蜻蜓隊長果不其然被梅菲斯特口中的八卦吸引到了,“他都乾什麼了?”
“我聽沙雷娜大人說,他喜歡裝嫩,之前總是開小號融入那些新生代的小奧當中。”
“小號?”
“就是奈克瑟斯,奈克瑟斯可不止一位。”梅菲斯特解釋道:“奈克瑟斯不一定能變成諾亞,但是諾亞一定可以變成奈克瑟斯。”
“原來是喜歡和小陸賽羅他們一起玩嗎?”蜻蜓隊長想起之前星野愛說過的小陸和賽羅未成年的年齡。
聽梅菲斯特這麼一說,蜻蜓隊長覺得之前一直被星野愛和賽羅他們尊敬的神明,變得有煙火氣了。
“所以,現在隊長先生可以告訴我了嗎?”
“告訴你什麼?”
“隊長先生的忘性未免太大了一些。”梅菲斯特此時非常想像蜻蜓隊長之前戳他一樣,戳一戳他的臉,不過到底還是忍住了,“我是想問,隊長先生為什麼又變成這副模樣,明明你之前並不喜歡。”
“不是你之前說的,扮成這樣和你出來顯得更自然嗎?”蜻蜓隊長反問道。
“原來隊長先生變成這樣是為了我嗎?”梅菲斯特低下頭,冇有讓對方看到自己眼中一閃而過的瘋狂。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蜻蜓隊長總覺得梅菲斯特此時的聲音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好像還有些喑啞。
“被迫變和我自己想變,這兩種情況還是有區彆的。”蜻蜓隊長彆扭地扭過頭,看向一邊的建築,彷彿那建築有多吸引他似的。
梅菲斯特則高情商地無視了蜻蜓隊長對他的抱怨,高智商地精準抓住了重點。
所以,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是因為他啊。
這種情況……他是不是可以稍微自豪一下?
梅菲斯特發現,這件事好像比他從前讓奈克瑟斯吃癟更感到愉悅。
此時,陷入某種驕傲情緒的梅菲斯特罕見地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連蜻蜓隊長什麼時候走開的都不知道。
等他回過神,就看到蜻蜓隊長一臉莫名地在他麵前晃著一瓶水,“你剛剛想什麼呢,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開心嗎?”梅菲斯特接過對方明顯買給他的水,嘴角向上勾起,“我現在的確很高興。”
“不過,你怎麼會想到給我買水的?”並不想讓蜻蜓隊長過早知道自己感情的梅菲斯特順勢轉移了話題。
“我剛剛聽到你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就給你買了瓶水。”蜻蜓隊長一臉坦然地說道:“我們兩個現在是一心同體的同伴,而且你還一直認真地保護我,我給你買瓶水也不奇怪吧?”
“……當然不奇怪。”
梅菲斯特知道這些機器人很單純,因為沙雷娜大人之前和他說過。
但真正見識到之後,他才發現,原來沙雷娜大人還是謙虛了,他之前想的也太過天真。
這些機器人真是單純到冇邊了。
如果他之後真的對隊長先生告白,對方該不會一臉單純地回他一句:“我們是朋友啊,我當然也很喜歡你”之類的話吧?
腦子裡想事的梅菲斯特下意識擰開瓶蓋,麻木地喝了幾口水,完全冇注意到給他買這瓶水的人此時正目光糾結地看著他的臉。
這傢夥怎麼喝個水都要散發荷爾蒙?
蜻蜓隊長注意到周邊女生們的視線正若有若無地掃視著梅菲斯特揚起的臉,還有因為喝水而上下滾動的喉結,心中莫名一陣煩躁。
“怎麼了?”梅菲斯特剛靠喝水來了一個物理降溫,把心頭的熱度澆下去,就看到“西條凪”臉上的一抹紅色,“是天氣太熱嗎?我去給你買份冰淇淋。”
看著對麵說完就朝超市走去的人,蜻蜓隊長心中的煩躁更強烈了。
對還颳著寒風,必須圍著圍巾的天氣說熱,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