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浮士德和鯊魚辣椒出門以後,梅菲斯特和修也冇有閒著,開始討論起後麵的一些注意事項。
“看來你已經有想法了?”修看向身旁的梅菲斯特。
“如果說要把他放在我可以一直看得到的地方的話,果然……就隻有那樣做了吧?”梅菲斯特看著站在二樓走廊上,看著此時還一無所知的蜻蜓隊長。
“人間體啊……”修順著梅菲斯特的目光看過去,“但是,我記得奧特曼和人間體需要磨合,還要有一定的契合度,你們現在來得及嗎?”
“你的這個打算,你有和他說過嗎,梅菲斯特?”
“這也隻是我昨天產生的一個模糊的想法。”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他還不知道啊。”
“我們現在並不知道博加茹什麼時候會出手,你最好儘快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遲則生變,你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這件事情最大的難點會在我身上,而不是那個一看就傻好心的隊長先生?”
“你會主動對我說起這個辦法,隻能說明人間體的磨合在你這裡不是問題,尤其那個物件還是蜻蜓隊長。”
“你還真是敏銳,難怪沙雷娜大人對你青睞有加。”注意到客廳裡的人把注意力轉移到他們這裡,梅菲斯特下意識轉過身。
看到這一幕的修壓下心中的笑意,把梅菲斯特帶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他這幾天對我意見還是挺大的。”等來到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梅菲斯特才說出口。
“但是,在我看來,你們兩個這兩天相處的還挺好的。”修努力忍住笑意,“至少他現在和你一點也不生疏。”
“你是不敢詢問他,所以才先在我這裡拿主意嗎?”修的指節輕敲著桌麵,“想不到,我們三人中總是最先拿主意的梅菲斯特,這次倒是先退縮了?”
“我隻是想要完美完成任務,不辜負沙雷娜大人的期望。”
“這隻是其一吧?”修順勢坐到後麵的椅子上,單手托著下巴,“你好像很在意他。”
“因為他是我的保護物件,我當然會在意他。”梅菲斯特沉思了一會兒,“和我對沙雷娜大人的在意不同,我本身……對他也有些興趣。”
“這樣啊。”
不知道是不是梅菲斯特的錯覺,他總覺得從修的話語中聽到了憋笑聲。
“把你的想法和他說一說吧。”修站起身,開啟門,趁梅菲斯特罕見地因為心事出神,直接把人推到不知何時出現在實驗室門外的蜻蜓隊長的身上。
雖然梅菲斯特反應能力不差,不到一秒鐘就反應過來,不過還是和蜻蜓隊長貼了個滿懷。
“這麼鬆懈還說要保護我?”看到梅菲斯特好像避瘟神一樣的動作,蜻蜓隊長心中升起一種無名火,語氣也越發諷刺。
“隻是剛剛在想一些事情,所以一時間有些反應過大。”梅菲斯特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種心虛的感覺,所以也冇有和蜻蜓隊長嗆聲。
“和你與修剛剛聊的事情有關?”蜻蜓隊長雙手環抱,聽著對方的解釋。
他剛上來還什麼都冇聽到呢,就被“偷襲”了,這麼一想,蜻蜓隊長心裡更憋屈了。
“你知道一心同體嗎?”梅菲斯特簡要解釋了一些,“奧特曼可以選擇一個人間體,進入人間體的身體,雙方並肩作戰。”
“……所以呢?”蜻蜓隊長心頭一跳,努力用最平淡的聲音向梅菲斯特詢問。
“我怕之後我們三個都在黑暗領域和博加茹戰鬥,博加茹會趁機召喚怪獸對你下手。”梅菲斯特直視著蜻蜓隊長的眼睛,“我想,如果我和你一心同體,就不用擔心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到傷害了。”
“……那你這個保鏢還真稱職。”蜻蜓隊長裝作無所謂地繼續問道:“一心同體需要什麼條件?”
梅菲斯特簡言意賅地說道:“至少需要雙方對彼此有著足夠的信任。”
“信任……”蜻蜓隊長反問道:“既然你提出這個想法,那就代表著你對我的信任已經達到要求了?”
“我認為……”梅菲斯特看著對方故作鎮靜的模樣,故意拉長了聲音。
看著對方變得越來越不自在的緊張模樣,他才用自己已經滿含笑意的聲音回答道:“是這樣的。”
“既然你都可以,那我當然也不會有問題。”蜻蜓隊長隻覺得自己又變回了最初那個很容易被調動情緒的毛頭小子。
“那麼……現在要不要試試呢?”梅菲斯特突然瞬移蜻蜓隊長身前,搭上蜻蜓隊長的肩膀,湊到對方臉側,“讓我進入你的身體?”
“你這是什麼虎狼之詞?”蜻蜓隊長微微彆過頭,用自己的蜻蜓指揮棒把人挪開。
“所以,要試試看嗎?”梅菲斯特看對方的模樣,妥協地後退了半步,“最近博加茹一直冇出現,我們推測是因為對方還在召喚宇宙中的怪獸。”
“因為這個宇宙冇有怪獸,所以她隻能從鄰近的宇宙召喚怪獸,這纔多花費了一些時間。”
“所以,如果你同意這個辦法,我們最好儘快磨合一下。”
“那就試試吧。”不出一分鐘,細如蚊蠅的聲音準確無誤地傳到梅菲斯特耳中。
一陣低沉悅耳的笑聲突兀地在彆墅中響起。
蜻蜓隊長看著已經變成一團黑霧的梅菲斯特,冇有躲避,而是任由對方侵入自己體內。
“看來我們之間的信任程度不算低。”蜻蜓隊長聽到自己腦海中屬於梅菲斯特的聲音,“這可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看這裡,隊長先生。”蜻蜓隊長循著聲音望去,發現一個迷你版,渾身散發著黑色光芒的奧特曼此時正坐在自己的左肩上。
“這就是你的本體模樣嗎?”蜻蜓隊長遵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伸出手指戳了戳肩膀上的以黑紅銀為主色的奧特曼,“看起來就很邪惡的樣子。”
“可是,你之後也會和我一起變成這個邪惡的模樣呢,隊長先生。”梅菲斯特冇有躲避,甚至還放鬆地把自己的身體靠到對方身上,黑色的眼燈注視著對方,笑聲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