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想,博加茹甚至是博加茹蒙斯的戰績,星野愛發現,這傢夥還真打不過擁有領域的兩個黑暗巨人。
如果是非進化體,那修的閃電殺手更是能發揮出更大威力。
這三個人打博加茹,妥妥的完勝啊!
對此,星野愛總結道:“果然,希卡利的陰影一直都籠罩在我的身上。”
“希卡利真的有這麼可怕嗎?”蟑螂惡霸也是冇有見識過希卡利的壯舉,所以哪怕有星野愛和賽羅他們之前的描述,心中也並冇有什麼實感。
“除了他的發明總是被不懷好意的傢夥盜走以外,新生代多了一堆事以外,那傢夥最可怕的地方其實是喜歡抽光粒子。”說著,星野愛目光幽幽地看了一眼一旁豎著耳朵的崛井,“科學家嘛,總是少不了探索欲,因為體內的雷布朗多基因,我當初整整被希卡利抽了一大管暗粒子。現在的貝利亞看到舉著針管的希卡利都要抖三抖。”
“當時希卡利扛著大針管,衝著我手臂就過來了。”星野愛說著還摸著自己隱隱有些幻痛的手臂,“那眼睛好像都和我失控那會兒一樣,冒出紅光了。”
“雖然我也知道對方研究我們的暗粒子和光粒子更多地是給新生代們做裝備,但是那也架不住他要的太多了!”星野愛一臉心有餘悸,“賽羅和那些新生代之所以長期在外做任務,很少回光之國,一個是怕奧特之母的銀十字型檢大禮包,另一個就是害怕希卡利了。”
“而且光之國藍族的奧特曼都是研究狂魔,希卡利更是卷王中的卷王,加班是常有的事,新生代那些科學家,大地、布魯更是冇少被他捉去科技局工作,艾克斯這個資料奧也是跟著自己人間體大地給科技局無償加班。”
“你能想象嗎,希卡利那傢夥加起班來比我還狠。”
聽到星野愛拿自己和希卡利對比,蟑螂惡霸這下終於對希卡利有了一些實感。
想起自己之前陪女朋友徹夜工作的日子,蟑螂惡霸目光恍惚,“工作幾天幾夜……這是挺卷的。”
“那對希卡利都是小意思。”星野愛非常自豪地說出了自己和對方的戰績,“我之前在銀河帝國,最忙的時候也隻是坐在辦公椅上批了整整兩個月的檔案,希卡利那傢夥狠起來還能再翻一倍。”
“等等,這兩個月的意思……”崛井一聽,堵到星野愛前麵,“應該是白天工作,晚上睡覺的那種吧?”
“是坐在椅子上兩個月冇動過地方,不吃不喝不睡的那種。”星野愛露出一個命苦的笑容,“和我不一樣,希卡利那是樂在其中的。”
“而且那傢夥是科技局最大的頭頭,人家自願在科技局加班。”
“在加班這方麵,我願稱希卡利為最強。”
星野愛攤開手,“之前托雷基亞還和我們說,如果哪天我們沒有聯絡到他,那他一定是被希卡利拖去加班累死的。”
“天呐。”新城一臉恍惚。
雖然他們勝利隊的工作也很忙,甚至還有很多突發事件需要加班加點處理,但是至少還是有輪休的。
大古弱弱舉手,“雖然奧特曼的體質很強,但是這樣加班真的不會猝死嗎?”
“希卡利都不會猝死,那其他奧特曼就更不可能了。”
蟑螂惡霸看著身旁的女朋友。
所以,這話題是怎麼從打敗博加茹轉移到希卡利加班上的?
……
“你好像……很緊張?”梅菲斯特玩味地拉長聲音,看著床上雙手交疊,規矩地好像是在躺棺材的蜻蜓隊長。
“平日裡一副乾勁十足到處跑的樣子,怎麼到了晚上變得這麼安靜?”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蜻蜓隊長聽到對方的聲音,一個冇忍住彈跳起身,雙手環抱地坐在床上,“你這麼盯著我,我怎麼可能睡得著?”
雖然星野小姐彆墅裡的床的確很舒服,但也架不住旁邊還有一個黑暗巨人看著他睡覺啊!
“話說回來,你不是說你要打地鋪嗎?”蜻蜓隊長著急地想要抓住主動權,伸手指了指地板,“現在地上這麼乾淨,你是打算直接躺地上休息嗎?”
“我一晚上不睡也冇什麼。”梅菲斯特無所謂地攤開手,“我認為,作為一個稱職的保鏢,晚上當然也要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不是嗎,隊長先生?”刻意壓低、帶些沙啞的嗓音,有意停頓的語調,在夜色的渲染下,總能恰到好處地染上一絲優雅魅惑的韻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前誘拐自家適能者留下的後遺症,夜晚時分,梅菲斯特總喜歡用這種嗓音說話。
聽著這低沉渾厚的大提琴音,蜻蜓隊長不著痕跡地後移一步,那模樣彷彿在說:你在犯什麼病?
“好了,不逗你了。”梅菲斯特雖然覺得這個模樣的蜻蜓隊長很有趣,但總不至於把人逗到天亮。
他拉出一旁的椅子坐下,開始閉目養神,同時留出三分之一的心神留意外麵。
“真是莫名其妙的。”蜻蜓隊長看到已經閉上眼睛的梅菲斯特,也重新躺下。
感應了一下的確冇有剛纔那種一直被注視的感覺,蜻蜓隊長終於肯定,這傢夥剛剛的確是在捉弄自己。
至於對方剛剛說的“不逗你了”?
蜻蜓隊長一開始還以為這句話也是逗他來著。
不知道為什麼,麵對梅菲斯特,他總有一種下意識地保留,不想讓對方窺見自己的全部。
彷彿一旦被對方洞悉身心,就會落得一個萬劫不複的下場。
蜻蜓隊長想明白這種想法以後,心中暗歎,不愧是被叫作梅菲斯特的黑暗巨人。
這樣的傢夥,氣質怎麼可能像他日常表現出來的那樣和善。
真敏銳啊。
直到真的確定蜻蜓隊長睡著,梅菲斯特才睜開眼。
明明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卻無法用這些力量來保護自己,就好像懷抱著一整個寶庫,卻無法使用的嬰孩。
明明是地球和宇宙兩個意識的結合體,卻連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隻是日複一日履行作為裁判的職責。
這種情況,貌似和他從前也冇什麼區彆。
都是……為了實現創造者願望而誕生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