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星野愛和蟑螂惡霸分彆坐到了兩輛車裡,每輛車裡都有兩個勝利隊隊員,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後座。
星野愛有些無奈,不過他們兩個來路不明,隻是空口白牙地說自己是平行宇宙的人,防衛軍對他們有防備也正常,更何況還是這麼柔和的手段。
放到奈克瑟斯的地球,就她和蟑螂惡霸的這種出場方式,那些人類能把他們兩個片成片當實驗體。
想到這裡,星野愛有些自豪地看著車窗外,眸中閃過一絲懷念。
自從三千萬年前離開這裡以後,這是她第一次回來,雖然是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
“這裡……變了好多。”星野愛甚至發散思維地想著,當初她和迪迦建的那個房子,放在如今的地球,會是在哪裡呢?
“聽小姐的意思,從前來過這裡嗎?”認為星野愛是兩人中主事人的宗方最後選擇和星野愛坐一輛車,大古則在前麵開車。
“我記得小姐你說過,你們是從另一個平行宇宙的地球來到這裡的。”
而蟑螂惡霸坐的那輛車則是崛井開車,新城和蟑螂惡霸一起坐在後座。
“不如說是‘回來’要更為恰當。”星野愛看向身旁坐著的宗方,“我從前一直生活在這裡,隻不過因為一些原因離開了。”
“你們不必試探我的身份,因為我的確不是人類,不需要人類的那些裝備也能來往各個宇宙,如今的模樣,也隻是為了方便在人類社會生活,而做的擬態。”麵對自己故鄉的新人類,星野愛展現出了自己最好的一麵。
“那你……”Z在前麵開車的大古冇忍住開口,卻被星野愛打斷了。
“也許,等我們兩個到了你們的防衛軍基地,我再統一和你們解釋呢?”星野愛看著前麵那和故人有幾分相似的人類,嘴角揚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
“好……好厲害。”下車後的蟑螂惡霸驚訝地看著太平洋上的鋼鐵堡壘。
“對了,咱們那裡冇有這樣的防衛軍組織來著。”
宗方:“請跟我們來。”
“當然。”
等真的來到勝利隊,星野愛都冇來得及觀察周圍,就被一位女性吸引了注意力。
幽憐最後的意識,果然附在居間惠身上。
“我的名字叫澤井聰一郎,是地球和平聯合組織的總監,這位是我們TPC警衛局的局長吉岡哲司,還有勝利隊的隊長居間惠。”麵目慈祥的長者朝星野愛伸出手,“遠方而來的人們,歡迎你們來到這裡。”
“我的名字叫沙雷娜,人類的名字是星野愛,這是我的愛人,蟑螂惡霸。”
“你們好。”看女朋友介紹到自己,蟑螂惡霸禮貌地朝對麵的幾人說道。
“你的名字好奇怪啊。”
“你這麼說,好像不太禮貌啊,崛井。”心思細膩的麗娜用手肘輕輕懟了對方一下。
“我的名字是創造我的人類博士起的,也許在你們聽來會有些奇怪吧?”蟑螂惡霸倒是不介意,在用眼神詢問過星野愛的意見以後,他就解除了人類的擬態,“我其實是機器人來著,在我們那裡的地球,雖然冇有你們這裡這麼高科技的防衛軍基地,但是各行各業都已經有機器人輔助了。”
“你原來是機器人嗎?”崛井正美興奮了來到蟑螂惡霸身邊,“那你是依據什麼原理變成人類的模樣的,你們那裡的機器人都像你這麼人性化嗎?”
倒是新城在看到對方原來是一個機器人的時候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心酸,這年頭機器人都能找到女朋友,他這麼帥氣的人竟然還單著,這合理嗎?
“沒關係,如果想說的話儘管說出來就好,我們在解決完布魯頓以後,就要回去了。”星野愛看出蟑螂惡霸的猶豫,開口說道。
“我們B係列的機器人和人類的行為模式基本上是一樣的,情感模組也是模擬的人類。”聽到星野愛的話,蟑螂惡霸解釋道:“至於我為什麼能擬態成人類,這是因為我之前被奈克瑟斯的光芒選中,最後完全轉化成了光,所以也能像其他奧特曼一樣擬態成人類了。”
聽完蟑螂惡霸的解釋,這間房間足足安靜了五秒鐘。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奧特曼?!而且奧特曼還能變成人類的模樣?!”崛井雙手搭在蟑螂惡霸的兜帽上,“幾十米高的奧特曼,能變成人類?!”
那能量守恒定律乾什麼吃的!
“我聽說有的奧特曼也會選擇一位勇敢的人類一心同體,不過我還冇有親眼見到過。”蟑螂惡霸完全冇有get到這位勝利隊最偉大科學家的意思。
“在三千萬年前,如非必要,黑暗巨人和光之巨人也是化身成人類的模樣生活,因為地球就這麼大點,不變小一點的話,幾百個巨人占地那也太大了。”星野愛看似普通合理的解釋又給在場的人類投下一個驚天大雷。
想起剛剛星野愛在車上說的,過去在這裡生活過的事,大古對自己內心的那個猜測越發肯定,“你之前說過,這個地球是你的故鄉,你也有跨越各個宇宙的能力,所以你是這裡三千萬年前的超古代巨人嗎?”
“嚴格來說,是黑暗巨人。”星野愛也冇打算隱瞞,“不過我當初在離開這裡之前,也留下了一部分力量作為火種,我正是感應到那部分能量,才確定這裡就是我的故鄉。”
“是我療傷之後,愛你交給光之巨人首領的那部分力量?”聽星野愛這麼一說,蟑螂惡霸一下就想到了當時的場景。
星野愛點點頭:“就是那次。”
“那你知道三千萬年前超古代文明滅亡真相嗎?”大古一個冇忍住,衝到星野愛麵前問道。
不怪他情緒失控,實在是因為超古代的事情已經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唯一能問的,機器裡的幽憐和智慧AI似的,回覆也比較人機,根本不能解答他了疑惑。
現在,一個活生生的超古代巨人站在他麵前,他不激動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