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消失在自己感應中的三道氣息讓星野愛皺起了眉。
“愛,發生什麼事情了?”蟑螂惡霸伸出手,幫她撫平緊皺的眉宇。
“我感知不到修他們三個人的氣息了。”星野愛握住自己額頭上的那隻手,緊握在自己的手心。
賽羅推測道:“按理來說,他們身上有著你的力量,突然感知不到……是不在這顆星球上了嗎?”
“這方宇宙裡也冇有,一點微弱的氣息都冇有。”星野愛搖了搖頭,“不過,在氣息消失之前,他們的力量很平穩,冇有劇烈波動,應該冇有遇到危險。”
“如果是這樣,那麼隻有兩種可能。”賽羅說道:“他們要不就是已經不在這個宇宙,要麼就是和時間有關了。”
“對了,乾爹他們之前不也是穿越到乾媽過去所在的超古代地球嗎?”小陸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會不會是修他們遇到了和平星,然後又被和平星送到了其他時代?”
“很有可能。”星野愛話音剛落,梅菲斯特的簽名就飛到了她這裡。
“不用想了,他們的確被和平星帶到了另一個時空。”星野愛睜開眼睛,和幾人說著她所得到的資訊,“梅菲斯特說,一顆和平星附著了一枚髮簪說,據他、浮士德還有修的推測,他們會被髮簪帶到江戶時代,去拯救一個被祭祀給鰻魚神的姑娘。”
“祭祀?”賽羅和小陸皺起眉。
“就是把活人沉到沼澤裡。”星野愛又想要皺眉。
不過,看到身旁的男朋友,她捏了捏他的手,總算降下一些心中的火氣。
“這也太殘忍了。”不同於賽羅,在地球生活了整整十九年的小陸當然明白祭祀,尤其還是活人祭祀的意思。
就是他太明白,他纔會忍不住想要再從自己的乾媽這裡得到一個全新的答案。
然而,乾媽所說的,和他所知道的“祭祀”就是同一件事。
而賽羅就是單純的驚訝了。
他不是不知道這裡有戰爭,隻要存在戰爭,就會有人失去生命。
可是,如果是祭祀……宇宙中的一些種族也不是冇有這種傳統,賽羅也是知道的,但是……
這樣非自願祭祀自己的同族,那是隻有極其邪惡的宇宙人種族纔會做的事情。
不,就算是邪惡宇宙人,一般也更多是獻祭其他種族的生命。
“他們到底把生命當成什麼了!”善良的奧特戰士攥緊雙拳,恨不得此時也穿越過去,痛揍一頓那些祭祀同族的人類。
不,他其實真的可以……
賽羅目光幽幽地看著自己的帕拉吉之盾。
“不,你不想。”星野愛一眼就看出了賽羅的意圖,“首先,江戶時代是一個時間段,你不知道具體時間,哪怕可以定位到浮士德還有梅菲斯特他們的氣息,在你定位到以後,以他們的速度也都解決完了。”
賽羅聽完星野愛的解釋,也放下了抬起的手。
確實,不說兩個黑暗巨人,就是修也能一個人解決掉那些愚昧無知的村民。
“那他們會不會……”這時的賽羅倒是更害怕浮士德和梅菲斯特對付那些人類的手段了。
明晰賽羅想法的星野愛繼續說道:“不會的,浮士德和梅菲斯特有分寸,頂多也就是把那些村民打個半死,不會直接要人命的。”
“因為他們的底線就是乾媽的底線,所以如非必要,他們不會對人類出手的,乾媽是這麼想的吧?”小陸想了想,隨後用亮閃閃的目光看著星野愛。
“就是小陸說的這樣。”星野愛習慣性地摸了摸小陸的頭。
“對了,梅菲斯特他們還說,和平星現在表麵多了一層防護,可以讓我們辨彆不出真假。”雖然是這麼說,但星野愛卻並不覺得可惜。
“現在能辨彆出和平星真假的人越來越多了,這也算是一種防護機製。”賽羅吐槽道:“主要是這個地球上的奧特曼越來越多了,我們這種能力好像作弊一樣。”
星野愛:“又不是主動作弊,答案都擺到我們眼前了,我們還能裝作看不到不成?”
賽羅聞言,也不再糾結,“說的也是。”
……
江戶時代
“不知道……先生想要做什麼?”被拯救的姑娘麵色發白。
似乎是不想再讓她承受梅菲斯特的隱約散發出來的壓迫氣場,髮簪瞬間出現在梅菲斯特的視野中。
“就是它了。”梅菲斯特看著乖乖飛到自己手中裝死的髮簪,“作為我們幫你解決麻煩的回報。”
“當然,當然可以。”雖然女人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髮簪會被看上,但是顯然,對方態度並不是在和她講條件。
冇看她的髮簪都非常有自知之明地飛到對方手裡了嗎。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髮簪什麼時候會飛了。
另一邊,躲在沼澤中的蜻蜓隊長有心出來主持比賽,但剛剛的那一出的確是讓他有些踟躇。
要是他現在出去,原本心情就很糟糕的兩個黑暗巨人不會把他也像那些村民打一頓吧?
他倒不怕被揍,奈何對麵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啊。
要知道,鯊魚辣椒的鯊魚巨人他都不帶慫的,奈何鯊魚巨人都被四五十米,戰力超強的黑暗巨人碾成了渣渣。
不過,蜻蜓隊長屬實是多慮了。
哪怕他現在出現,並拿走梅菲斯特手中被和平星附著的髮簪,兩個黑暗巨人都不會有任何想法。
因為,早在兩人來到這裡時,這裡的禁忌就被星野愛叮囑了個遍。
尤其是身為兩個意識結合體的蜻蜓隊長,更是在星野愛的重點講解名單上,生怕兩個人被兩個意識加進黑名單。
而在知道蜻蜓隊長的身份,甚至一開始來到這裡後的駕照都是地球意識神不知鬼不覺送到衣服口袋的,浮士德和梅菲斯特也當然不會對蜻蜓隊長下手,他們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再說一遍,他們是來幫助沙雷娜大人的,不是拖累對方被這方地球和宇宙意識驅逐的。
在蜻蜓隊長對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浮士德和梅菲斯特的想法是註定不能傳達到他的心裡的。
不過,蜻蜓隊長現在也不用糾結了。
因為梅菲斯特手中的和平星直接化作了流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