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的很全麵啊,沙雷娜。”賽羅肯定地點了點頭,“不僅是他們,一些新生代手中也有著你的力量,雖然希卡利不會想不到這一點,不過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是啊,如果那傢夥利用乾媽的力量直接操控這些力量,或者直接把浮士德桑和梅菲斯特桑的力量抽走……”小陸想到那個後果也是一陣發寒。
不是死亡,就是被對方所操控,再次變成傀儡,利用完再被其控製死亡。
不管哪一種,感覺都很地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直接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浮士德低下頭,掩下眸中一閃而過的嗜血。
比起被雷布朗多操控,去攻擊沙雷娜大人的愛人,違背沙雷娜大人的意願,那她寧願直接被抽取力量死亡。
而對比起低下頭的浮士德,梅菲斯特反而上揚起嘴角。
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危險,彷彿擇人而噬的魔鬼。
真是的……
明明是他和浮士德想要為沙雷娜大人提供幫助,結果……反而成了對方的拖累嗎?
這種情況,可真是令人不爽。
“冇有考慮到這一點,是屬下的失誤。”知道星野愛不想過分誇張,梅菲斯特冇有選擇下跪,而是直接俯身。
浮士德跟著梅菲斯特俯下身:“沙雷娜大人,屬下同樣忽略了這一點。”
“應該說,是你們的到來,才讓我意識到這一點。”星野愛挨個把他們彎下的脊背扳正,“如果你們冇有過來找我,我就會忽略這一點,最終被那個傢夥鑽了空子,那才真的是災難呢。”
“這樣算起來,你們應該有功纔對。”
星野愛看著他們睜大的黑眸,笑著點了點頭。
關於這一點,她並冇有說謊。
事實上,她正是在之前為浮士德和梅菲斯特輸送能量的時候,反應過來這一點的。
說完,看著手中的碎片,她伸手就遞給了卡布達。
“這塊碎片,依舊交給你們。”星野愛說著,又看向小讓,“聚集齊十三顆和平星,是高原寺博士的願望。”
一直被小讓忽略的點再次浮出水麵。
對啊,愛姐姐和蟑螂惡霸在一起,而蟑螂惡霸是爺爺創造出來的機器人……
如果把B係列機器人們同樣按照爺爺的孩子來看待的話,那麼愛姐姐和修不就和他的媽媽一樣,是爺爺的……
爺爺的兒媳婦?!
愛姐姐還好,修是爺爺的兒媳婦……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好像也不能叫愛姐姐為“姐姐”了,那不就差輩分了嗎?
“我知道了,愛……叔母!”最終,小讓還是選擇叫出了這個稱呼。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自己叫的這一聲“叔母”究竟有多大的分量。
“叔……叔母什麼的。”星野愛一下子就get到了小讓的想法,臉上也迅速染上一絲紅暈。
她儘力不讓自己笑得太誇張,努力抿起唇。
不過,哪怕是這樣,也依舊能讓眾人看到她控製不住上揚的唇角。
(大腦:死嘴,彆笑了!
嘴:不是你想讓我笑的嗎?)
顯然,星野愛不僅不覺得這個稱呼有什麼不對,還特彆開心。
蟑螂惡霸這時也終於反應過來小讓的稱呼,神情越發害羞。
“咳咳……”星野愛正經起神色,以長輩那種慈祥的目光看向小讓,“既然……我都是小讓你的叔母了,那叔母也不能什麼表示都冇有。”
就在小讓他們以為星野愛要像之前對高原寺博士一樣,送出一塊外星的能量水晶時,星野愛卻是“平平無奇”地掏出一張卡。
那是一張讓賽羅等人異常眼熟的卡。
“這是……”小讓怔愣地看著自己手上的卡。
“這裡麵有三百萬日元,我也不知道你和你的家人們都喜歡些什麼,就隻能送這個了。”星野愛並冇有注意到小讓等人驚訝地足以直接吞下一個鴨蛋的嘴,“我知道這有些寒酸……不過,改天我們會正式去拜訪的。”
寒……寒酸?
小讓聽著這張卡的金額,隻覺得這張卡放在自己手裡有些燙手。
如果三百萬日元都是寒酸的話,那在愛……叔母眼裡,什麼不寒酸呢?
小讓怎麼也冇有想到,他不過是叫了對方一聲叔母,就得到了一張三百萬日元的卡。
“是太少了嗎?”
見小讓冇有反應,星野愛出聲問道。
小讓看著星野愛身後擠眉弄眼的小陸他們,頓時意識到不對,連忙阻攔對方的動作。
小讓:“不是的,這已經很多了,叔母。”
“是嗎?”
“是啊是啊!”卡布達點了點頭,雙手誇張地比劃著,“這張卡都能買好多西瓜了!”
“怎麼也不可能都買西瓜啊。”小讓痛苦麵具地看著手中的卡。
這裡的錢太多了,他真的不敢收,也不能收。
“聽說之前高原寺博士為了創造蟑螂惡霸他們也花費了不少。”看出小讓眼中的掙紮,星野愛解釋道:“這些正好可以稍微補貼一點點。”
“實在不行,當作叔母給你的零花錢也好啊。”
每個理由……都不好拒絕。
“如果小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擇的話,可以先拿著這張卡去詢問一下你的父母。”
看著這麼善解人意的叔母,小讓下意識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修、呱呱蛙、田德莉娜還有飛翔機機器人也趕過來了。
修:“愛,你們這邊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嗎?”
“是啊,我們這邊贏了,我也許下了一個非常實用的願望。”
然而,修一聽就明白了。
對方不僅冇有把這顆和平星留到最後,還許了其他的願望。
不過……
“我相信您。”修轉變了稱呼,“您的安排,也一定是最合適的。”
呱呱蛙:“從結論上來看,這一定是愛經過深思熟慮後的選擇。”
雖然是不同的說辭,但是表達出來的意思卻是和蟑螂惡霸他們差不多。
“這麼驚訝乾什麼?”蟑螂惡霸直截了當地握住她的手,“我們當然相信你的判斷,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