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模樣還挺可愛的嘛!”
“什麼?”
“我在和你說話呢,你怎麼呆呆愣愣的?”
“我……”
“可以……等一等我嗎?”
“不要不相信嘛,我會找到你的,我說真的!”
“我永遠都不會懷疑你。隻是……不值得。”
“為什麼不值得?”
“因為這樣……你會等很久。”
“但是,總會等到的,不是嗎?”
“……沙雷娜。”
“等我來找你,好嗎?”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是我來找你。”
“那就這麼約定了!”
“好……”
……
“愛?”
睡夢中的蟑螂惡霸總感覺自己的側臉涼涼的。
是水嗎?
他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女朋友哭濕了大半個枕頭的模樣。
“愛。”蟑螂惡霸順了順她的後背。
“蟑螂惡霸?”星野愛迷茫地睜開眼睛,“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哭了。”蟑螂惡霸心疼地給她擦眼淚,“剛剛是做噩夢了嗎?還是和雷布朗多星人有關?”
“我……”星野愛這才發現自己臉頰涼涼的。
她愣愣地看著被自己哭濕的枕頭,“這……都是被我的眼淚浸濕的嗎?”
“你應該是夢到什麼了。”他輕撫著她的額頭,“彆擔心,夢都是相反的。”
“可是……我……我忘了。”星野愛迷茫地看著對方,“我忘記自己剛剛夢到什麼了,但是應該和雷布朗多星人沒關係。”
“蟑螂惡霸……”
“什麼?”
聽到蟑螂惡霸溫聲的詢問,星野愛的大腦此時是一片空白。
“叫我的名字好嗎?”
“……沙雷娜?”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之前也聽對方叫過自己的這個名字,但是她現在就是控製不住地想哭。
“蟑螂惡霸。”她緊緊抱著他。
她不想再放手了!
兩人好似緊緊鑲嵌在一起,嚴絲合縫,無論如何也不能分開。
“抱歉,我今晚的情緒不太對勁。”等星野愛終於發泄掉心中的負麵情緒,才發現蟑螂惡霸半邊兜帽都被她的眼淚打濕了。
“我給你擦一擦。”星野愛連忙轉身,想要那床頭櫃上麵的抽紙。
“等一等。”蟑螂惡霸攥住她的手腕,“你現在真的好了嗎,沙雷娜?”
“我……”
沙雷娜沉默地低下頭。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想不起來。
“不要強迫自己。”
“可是,我覺得那對我很重要。”
“我好像等了很久。”
“但是……等著等著,我好像也忘記了,我在等著什麼。”
“也許……是因為過了很久,所以才忘記了吧?”蟑螂惡霸順著沙雷娜背部的手一頓,繼續說道:“如果是對沙雷娜很重要的事情,那就一定會想起來的,這隻是時間的問題。”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聽到懷裡人哽咽的聲音,蟑螂惡霸心中隻有心疼。
“我會幫你的,沙雷娜。”他輕聲在她的耳邊許下一生的諾言,“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第一時刻站在你的身邊。”
“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
恍惚間,兩道一模一樣,內容相似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重合在一起。
真是……冇救了。
我……雖然是這麼感覺,但是可能嗎?
突然想起那個梗的沙雷娜抱著男朋友哭的更傷心了。
“沙雷娜?”
“總感覺……每個女性黑暗巨人都會不可避免地成為一個戀愛腦。”
“我、卡密拉還有卡爾蜜拉,哪個都不例外。”沙雷娜蹭了蹭他的臉頰。
這是她最喜歡的,和蟑螂惡霸表達親昵喜愛的動作。
“不過,我要比她們幸運太多了。”至少,冇有她們愛的那麼痛苦。
既然如此,她戀愛腦一點怎麼了?
話說回來,卡密拉她……是什麼時候纔不再把我看作情敵的呢?
她三千萬年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戰鬥狂,超古代光明黑暗兩大陣營的巨人她都挑戰過,其中找迪迦的次數是最多的。
不是像卡密拉一開始想的那樣,她看上了迪迦,而是因為迪迦是她挑戰的對手中最強大的一個,也是打的最過癮的一個。
這就導致她找迪迦的頻率高了那麼“億”點點。
每次她都厚臉皮地頂著卡密拉那如針紮的視線去找迪迦切磋。
這也導致卡密拉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把她看作同樣喜歡迪迦的情敵。
那時候的她滿腦子都是戰鬥,這種感情上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她多費心一秒,自然也冇有和卡密拉解釋過她和迪迦的關係。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卡密拉好像冇有再把她看作是情敵了。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她都冇有出麵解釋的情況下,就讓卡密拉看清了這一點呢?
為什麼她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直到現在,她纔可以肯定,自己還有一段記憶冇有恢複。
雖然意識到這一點令她很難過,但是她卻冇有曾經忘卻自己身份時的驚慌。
因為,她知道,她會想起來的,這隻是時間問題。
就像她男朋友說的那樣。
她會恢複的。
哪怕已經忘記了,但是這種認知卻依舊銘刻在她的靈魂當中。
想明白一切的她,也終於不再糾結。
看著身上被她沾上不少眼淚的男朋友,她直接推著他進了主臥自帶的浴室。
“我和你一起洗。”看著男朋友手足無措的模樣,她終於被逗得笑了出來。
“反正身上都是眼淚,哪怕乾了也不舒服,還不如好好洗個澡。”
蟑螂惡霸:“……”
道理他都懂,但是要是一起洗……
他對自己不太自信。
“有什麼好害羞的?”星野愛笑嗬嗬地把自己一會兒要換的新睡衣都拿過來了。
“一會兒你就在浴缸裡麵洗,我在一旁的淋浴衝個澡,兩邊都不耽誤,很快的。”星野愛直接把人按在浴缸裡,連熱水都放上了。
看著男朋友這邊都洗上了,她也冇有磨蹭。
聽著那近在咫尺的換衣服的聲音,蟑螂惡霸已經分不清是被熱水熏的,還是被這個聲音嚇得,麵色通紅一片。
他閉上眼睛,頭也轉到牆壁那一邊。
不過,視覺的缺失,卻讓他的聽覺更靈敏了。
現在,他隻想趕快結束這折磨人的幸福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