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知畫剛起來,就聽冬兒說,爾康來了。
知畫挑了挑眉,唇角彎了彎。
“請他進來吧。”
爾康走進來的時候,知畫正坐在窗邊喝茶。
她穿著件淡粉色的衣裳,頭髮鬆鬆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她整個人都像在發光,既像慈悲的觀音,又像引人墮落的妖精。
爾康看著她,喉嚨有些發乾。
“知畫。”
知畫抬起頭,看見他,臉上露出笑來,敞開的領口裡裸露出白嫩的脖頸。
“爾康少爺,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永琪不在,他一早就出門了。”
爾康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我知道。我就是來看看你。”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知畫,我想你了。”
知畫平時玉石一般通透白皙的膚色皆暈上了桃花的紅,低下頭去。
“爾康少爺,您別這樣。”
爾康看著她那害羞的樣子,心裡頭像有團火在燒。
他站起來,走到她跟前,把她拉進懷裡。
“知畫,你別躲我。我想你,想得發瘋。”
知畫靠在他懷裡,輕輕掙了掙,沒掙開。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爾康少爺,您這樣,永琪知道了怎麼辦?”
爾康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他不知道,就我們倆知道。”
知畫看著他,雙眸波光蕩漾。
“爾康少爺,您真的想我了嗎?”
爾康看著她那眼神,什麼都顧不上了。
“想,想得發瘋。”
他說著,把她抱起來,往裡頭走。
知畫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懷裡,嘴角卻彎起來。
那天下午,知畫送走爾康,剛坐下喝了口茶,外頭就來人了。
這回是皇上身邊的太監,說皇上召見。
知畫挑了挑眉,放下茶杯,站起來。
“知道了,我換身衣裳就去。”
她換了身藕荷色的衣裙,比早上那身素凈些,可那料子又薄又透的,穿上身反而更勾人。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跟著太監往皇宮去。
養心殿裡,皇上正坐在龍椅上批摺子。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來,就看見知畫走進來。
她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衣裙,低著頭,碎步輕輕,走到殿中央,跪下來請安。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皇上放下手裡的筆。
“起來吧。”
知畫站起來,低著頭,等著他說話。
皇上看著她那規矩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知畫,過來,湊近些叫朕好好看看你。”
知畫抬起頭,像隻害羞的小白兔一樣膽怯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走過去,走到他跟前。
皇上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輕輕一拉,把她拉進懷裡。
知畫驚呼一聲,坐在他腿上,臉一下子紅了。
“皇阿瑪!”
皇上緊緊抱著她,聞著她身上那股幽幽的香氣。
“知畫,朕讓你想的事,你想得怎麼樣了?”
知畫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兒臣……兒臣不知道皇阿瑪說的是什麼事。”
皇上笑了,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你不知道?那朕再說一遍。知畫,朕要你。”
知畫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皇阿瑪,兒臣是永琪的福晉。”
“朕知道。”
皇上的手指在她柔軟的臉上輕輕摩挲著。
“可朕就是想要你。”
知畫貝齒將嘴唇咬到微腫,一副羞憤到極點的模樣,多了份昳麗的色彩,那叫一個活色生香
“皇阿瑪,您不能這樣。永琪是您兒子,兒臣是他妻子。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天下人會怎麼議論您呢?”
皇上笑了。
“朕是天子,誰敢議論朕?”
他說著,低下頭,吻住她。
知畫沒有躲。
她閉著眼睛,任由他親著。
皇上的手也不老實,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
知畫靠在他懷裡,臉紅紅的,眼睛水水的,嘴唇微微腫著,看著就讓人想再親一口。
皇上看著她那樣子,滿意地笑了。
“知畫,朕不逼你,你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就來找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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