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一個月,永琪覺得自己像是活在夢裡。
每天早上睜開眼睛,懷裡都窩著一個小小的、軟軟的人兒。
她睡得沉沉的,臉紅撲撲的,睫毛又長又密。
他忍不住低頭親她,從額頭親到鼻尖,從鼻尖親到嘴唇。
知畫總是被他親醒,然後紅著臉往他懷裡鑽,小聲嘟囔。
“永琪,你讓不讓人睡了?”
永琪就笑,把她從懷裡撈出來,再親一口。
“不讓。誰讓你這麼好看,我看著就想親。”
知畫被他這話說得臉更紅了,拿小拳頭捶他,那拳頭軟軟的,捶在身上不疼,倒是癢癢的。
這樣的早晨,是永琪這輩子最貪戀的時光。
知畫的溫柔,知畫的嬌羞,知畫在他懷裡時那軟軟的身子,香香的呼吸,每一樣都讓他著迷。
他有時候想,自己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這輩子能娶到這樣的媳婦。
外頭的事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小燕子被關著,他知道,可他不願意去想。
想起小燕子,他就想起那天她騎著馬衝過來,揚起鞭子要打知畫的樣子。
想起她砸花瓶,把紫薇的臉毀成那樣。
想起她這麼多年,鬧了多少事,闖了多少禍。
他累了,現在隻想守著知畫,過自己的小日子。
這天下午,永琪有事要去趟戶部,臨走前抱著知畫捨不得撒手。
“我一會兒就回來,你在家乖乖等我。”
知畫點點頭,替他理了理衣領。
“嗯,你去吧,別耽誤正事。”
永琪看著她那乖巧的樣子,忍不住又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真乖,等我回來。”
他又親了一下。
知畫紅著臉推他。
“好了好了,快去吧,再不走天都黑了。”
永琪笑著鬆開她,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知畫站在那兒,穿著淡粉色的家常衣裳,頭髮鬆鬆挽著,臉上帶著笑,眼睛亮亮的,正看著他。
永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看不夠。
他沖她揮揮手,出門去了。
迴廊拐角處,一個人影一閃,躲進了假山後頭。
爾康站在那兒,心臟砰砰跳得厲害。
他今天本來是來找永琪商量點事的,誰知道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看見永琪抱著知畫在廊下親熱。
他應該走的,應該轉身就走,當什麼都沒看見。
可他邁不動腿。
他就那麼站在那兒,從假山後頭偷偷看著。
看著永琪抱著知畫,看著永琪親她,看著知畫紅著臉推他,那嬌羞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
爾康的手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
他想起那天在海寧,知畫靠在永琪懷裡,沖他笑的樣子。
想起在廟會上,她拿著糖人,眼睛彎成兩彎月牙的樣子。
想起在宮裡,她守在永琪床邊,累得趴在床邊睡著的樣子。
他想起她身上的香,想起她看人時那水汪汪的眼睛,想起她笑起來時腮邊那兩個小酒窩。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她。
永琪走了。
爾康從假山後頭出來,站在迴廊裡,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
他在那兒站了很久,久到天色漸漸暗下來。
然後他轉身走了。
那天晚上,爾康躺在自己屋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閉眼,就是白天看見的那一幕。
永琪抱著知畫,親她。
知畫紅著臉,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他翻身坐起來,拿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大口。
那茶是涼的,可澆不滅心裡的火。
他想起自己剛才偷看時的感覺,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那種渾身發燙的感覺。
他知道這樣不對,可他控製不住。
第二天,爾康又去了五阿哥府。
藉口是現成的,找永琪商量點事。
永琪恰好不在。
門房說五爺一早就出門了,今晚可能回不來,要住在城外莊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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