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給誰？”
“讓給誰你不用管。你隻要答應，從今往後，你跟永琪再無半點關係。”
“你是格格，他還是阿哥，可你們不再是夫妻。他娶誰，跟誰過日子，都跟你沒關係。”
小燕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老佛爺看著她。
“你好好想想。是你哥哥的命重要，還是永琪重要。”
小燕子眼淚流了滿臉，閉上眼點了點頭。
“我答應。”
老佛爺笑了。
“好，好孩子。記住你說的話。從今往後，你跟永琪再無關係。你要是敢反悔，你哥哥的命，哀家隨時可以拿走。”
她站起身來，帶著桂嬤嬤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小燕子一眼。
“好好養傷吧。永琪那邊，你不用擔心，哀家會跟他說的。”
門關上了。
小燕子趴在床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她抱著枕頭，哭得渾身發抖。
門外，迴廊拐角處，站著三個人。
永琪的臉色白得像紙。
爾康站在他旁邊，也是一臉震驚。
知畫站在永琪身後，眼眶紅紅的，看看永琪，又看看那扇已經關上的門，不知道該說什麼。
下午的時候，知畫在屋裡坐不住，她對永琪說。
“五阿哥，咱們去看看還珠格格吧。她一個人躺著，心裡頭肯定難受。”
永琪不想去。
他今天對小燕子說了那些話，心裡頭也有些後悔，可更多的是失望。
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
可知畫拉著他的袖子，眼睛紅紅的。
“五阿哥，去看看她吧。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您的妻子。她這會兒心裡頭肯定特別難過，您去看看她，跟她說句話，她心裡能好受些。”
永琪看著知畫那樣子，心裡頭軟了軟。
“你倒替她說話。”
知畫低下頭，小聲道。
“民女不是替她說話。民女是覺得，她其實也挺可憐的。”
永琪嘆了口氣。
“行吧，去看看。”
爾康在旁邊聽了，也說。
“我也去。紫薇這會兒還睡著，我去看看小燕子，回頭也好跟紫薇說一聲。”
三個人往小燕子院子走去。
剛到院子門口，就看見老佛爺帶著桂嬤嬤從裡頭出來。
三個人連忙躲到迴廊拐角處。
等老佛爺走遠了，他們纔出來。
正要進門，就聽見屋裡傳來老佛爺的聲音。
三個人停住腳步，然後他們聽見了那番話。
“把永琪福晉的位置，讓出來。”
“我答應。”
她答應了。
永琪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這些年，想起她說的那些話。
“永琪，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你甩都甩不掉。”
“永琪，你要是敢喜歡別人，我就拿鞭子抽你。”
“永琪，我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可現在，也是她答應了讓出福晉的位置。
永琪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感覺。
他知道她是為了救簫劍，知道她是被逼的。
可他還是覺得失望。
他站在門外，聽著她答應放棄他，心裡頭卻隻有失望，沒有衝進去攔住她的衝動。
他站在那兒，腳底下像生了根，一步都邁不動。
知畫拉著他的袖子，小聲喊他。
“五阿哥？”
永琪回過神來，看著她。
知畫眼眶紅紅的，滿臉都是心疼。
“五阿哥，您別難過。還珠格格她……她肯定是有苦衷的。”
永琪搖搖頭，苦笑道。
“我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輕聲道。
“走吧，別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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