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我問你是不是喜歡她了，是不是覺得她比我好？比我溫柔，比我漂亮，比我有規矩？”
永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想起昨晚，他抱著知畫，看著她紅紅的臉，水汪汪的眼睛，他差點就親上去了。
他想起今天早上，他站在院子裡，看著知畫從迴廊那頭走來，心裡頭像有小鹿在撞。
他不知道那叫不叫喜歡。
小燕子看著他那樣子，眼淚嘩地流下來。
“你不說話，你就是喜歡她了。”
她哭著喊著，往後退了兩步，脖子一伸，對著乾隆喊。
“皇阿瑪，您砍死我吧，反正也沒人喜歡我了，您砍死我吧！”
乾隆被她這一喊，氣得臉都青了。
“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
小燕子脖子梗著，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沒胡說，您砍吧，反正永琪也不要我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永琪急了，上前一步。
“小燕子，你別胡說，我沒說不要你。”
“你沒說不要我，可你喜歡她了。”
小燕子指著知畫。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看她的眼神，跟看我的不一樣。”
永琪被她戳中心事，臉上有些發燙。
知畫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裡的淚終於掉下來了。
她上前兩步，撲通一聲跪在乾隆麵前。
“皇上，民女求您，別罰還珠格格。”
乾隆愣了愣。
“你這是幹什麼？起來說話。”
知畫搖搖頭，不肯起來。
“皇上，都是民女的錯。如果不是民女，還珠格格也不會誤會，五阿哥也不會受傷。您要罰，就罰民女吧。”
她說著，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哭得梨花帶雨的，讓人看了就心疼。
小燕子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頭的火又冒上來了。
“你少在這兒裝好人，誰要你求情？”
知畫抬起頭，看著她，淚眼婆娑的。
“還珠格格，民女真的沒有想搶五阿哥。民女隻是……”
“隻是什麼，隻是長得好看，隻是會裝可憐？”
小燕子打斷她。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裝成這個樣子，不就是想讓永琪心疼你嗎？”
知畫被她罵得說不出話來，隻是跪在地上，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永琪看了，心疼得不行。
他上前一步，扶住知畫的肩膀。
“知畫，你別跪著了，起來。”
知畫搖搖頭。
“五阿哥，您別管民女。讓還珠格格罵吧，民女受著就是。”
她說著，抬起頭，看向小燕子，眼淚汪汪的。
“還珠格格，您要是生氣，就打民女吧。民女不躲，也不跑。隻要您能消氣，怎麼都行。”
小燕子看著她那副樣子，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你——”
她指著知畫，手指頭抖了半天，愣是罵不出話來。
永琪看著知畫跪在地上，哭著求小燕子打她，心裡頭像被人拿刀子剜了一樣疼。
他扶起知畫，把她護在懷裡，對著小燕子開口。
“小燕子，你夠了！”
小燕子愣了愣。
“你、你說我夠了？”
永琪看著她，眼裡帶著失望。
“知畫跪在地上給你求情，你還要怎麼樣？她做錯了什麼？她從頭到尾什麼都沒做，你憑什麼這麼罵她？”
小燕子聽了這話，整個人都傻了。
她看著永琪，看著他把知畫護在懷裡，看著他眼裡的失望和責怪，心裡頭像被人掏空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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