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搖搖頭。
“沒事,就是有點擔心小燕子。”
晴兒點點頭,安慰道。
“別擔心,小燕子那麼機靈,不會有事的。說不定一會兒就自己回來了。”
紫薇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晴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爾康,再看看永琪和知畫,心裡頭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湊到紫薇耳邊,小聲道。
“紫薇,你是不是吃醋了?”
紫薇一愣,臉微微紅了。
“你說什麼呢?我吃什麼醋?”
晴兒笑了笑。
“你別瞞我,我都看見了。爾康看知畫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
紫薇聽了,心裡頭一酸,可嘴上還是道。
“哪有?你想多了。他們就是聊得來,多說了幾句話而已。”
晴兒點點頭。
“也是。知畫確實討人喜歡。會說話,會來事兒,誰跟她聊天都高興。”
她頓了頓,又道。
“不過你也別多想。爾康心裡隻有你,這誰不知道?他就是跟知畫多說幾句話,能有什麼?”
紫薇聽了,心裡頭好受了些,可那點不舒服還是沒散乾淨。
她看了看爾康,又看了看知畫,輕聲道。
“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有點……”
她說不下去了。
晴兒拍拍她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沒事的,別多想。”
紫薇點點頭,沒再說話。
那邊,知畫正跟永琪聊得熱火朝天。
“五阿哥,您下午說的那首詩,民女後來想了想,還有另一層意思。”
永琪來了興趣。
“哦?什麼另一層意思?”
知畫眨眨眼睛,湊近了些,小聲道。
“民女覺得,那首詩寫的不是風景,是人心。”
她說著,伸出手指,在桌上輕輕畫著。
“您看這句,相看兩不厭,隻有敬亭山。表麵上是說山好看,看不夠。”
“可仔細想想,其實是說人心孤獨,找不到知己,隻能跟山做朋友。”
永琪聽了,眼睛一亮。
“有道理!我怎麼沒想到?”
知畫笑了笑,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那是因為五阿哥心裡有人陪著,不孤獨。不像民女,一個人待久了,就愛琢磨這些有的沒的。”
她說著,低下頭去,聲音也輕了。
永琪看著她那樣子,心裡頭一疼。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不是一個人。有我們呢。”
知畫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五阿哥。”
永琪看著她那眼神,心都快化了。
他握著她的手,捨不得鬆開。
爾康在旁邊看著,心裡頭那個滋味兒,別提多複雜了。
他咳了一聲,開口道。
“知畫姑娘,你剛才說的那個,我也覺得有道理。你平時還琢磨些什麼?說來聽聽。”
知畫轉過頭,看向他,笑了笑。
“爾康少爺想聽?”
爾康點點頭。
“想聽。”
知畫想了想,笑道。
“那民女就說一個。民女小時候,有一次在園子裡看見一隻蝴蝶,被困在蜘蛛網上了。”
“那蝴蝶拚命掙紮,翅膀都破了,可就是掙不開。民女看著心疼,就把蜘蛛網扯破了,放了它。”
爾康聽著,點點頭。
“知畫姑娘心善。”
知畫搖搖頭。
“不是心善。民女後來想,那蝴蝶要是沒被困住,就不會拚命掙紮。它要是不掙紮,翅膀就不會破。可它要是不掙紮,就得死在蜘蛛嘴裡。”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