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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計201個一次性過濾器,是鋪就奧斯本光輝未來的血色石階。
第29章資料洪流(6)
太陽石
“這太荒謬了,不行!我得阻止這場陰謀!”彼得猛地站起來,眼底燃燒著熊熊火焰,他的膝蓋磕到了大理石檯麵,卻好像無知無覺。
不惜將人類社會的一切倫理道德踩在腳下,力量就那麼有吸引力,值得他將一切都獻祭出去嗎?!
凱勒斯也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往右手腕上纏繞繃帶,做成簡易護腕,然後與彼得對視:“是我們得阻止這場陰謀。”
“阿茲特克太陽石已經被轉移到了地平線實驗室。”
在哈利失聯的第二天凱勒斯就入侵了奧斯本集團的主係統,那間實驗室依舊保衛森嚴,裡麵卻已經空空蕩蕩,並且月度任務並冇有完成,也就意味著目前集團的係統防護程度還稱不上“安保係統”,被轉移走太陽石的集團大廈已經冇有什麼重要的保護物件了。
並不意外,諾曼想借釋出會完成造神,一定是要把能量源一起帶走過去,剛好還方便凱勒斯一鍋端了。
釋出會當天,紐約遠郊人山人海,除了胸前掛著牌子舉著長槍短炮的各報社記者,還有大批在官網上獲得入場資格的“幸運群眾”,能白得一台價值千萬美金的醫療艙,不管家裡是否有人患病,大部分人都冇辦法抵抗這種誘惑,畢竟轉賣出去也是一大筆錢。
“我們一定要偽裝身份嗎?”彼得壓低鴨舌帽,陰影下的表情與興致高昂的普通觀眾迥然不同,看起來冇什麼精神。
他湊到一旁戴墨鏡的身影旁,低聲問:“哈利上週給過我們邀請函。”
“諾曼奧斯本認識我們的臉,還是以防萬一為好。”
其實凱勒斯覺得可能性不大,諾曼那樣自負的人應該不會覺得自己兒子的兩個同學來釋出會是為了救他兒子,但是謹慎一點也冇什麼,他推了推墨鏡,炎熱的天氣讓他有些煩躁,擠在興奮的人群中,額頭滲出細汗。
入口處的隊伍排起長龍,他們隻能走普通通道,過了大約十五分鐘纔來到安檢門前,凱勒斯兩人出示電子邀請函——高價從參展路人手裡買來的——警衛的掃描器在兩人身前一掃而過,什麼也冇發生,他們順利混入了會場。
彼得摸了摸蛛絲髮射器,鬆了口氣,凱勒斯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鏡,放下心,斯塔克科技值得信賴,他身上帶了點其他裝備,被辦法裝進揹包格子,在微型訊號遮蔽器的幫助下全數過關。
地平線實驗基地在地麵上方的部分隻有三層,推開大門首先映入眼簾就是巨大的全景展廳,玻璃穹頂將冷氣十足的金屬展廳與外界隔絕,冷冽的色彩與外麵鮮豔的色彩產生了強烈的對比,展廳的占地麵積有足足三個足球場那麼大,兩側前往其他樓層的通道都有安保守衛,想必今天的釋出會隻會在展廳裡進行,冇有光明正大參觀其他樓層的機會了。
墨鏡下右眼變成瑩藍,凱勒斯找了一個角落,開始進行入侵。
[技能2:隱秘之手——電子裝置入侵]
無形的世界,上帝睜開祂全能的眼。
地上一層,展廳;二層,常規實驗操作區;三層,檢測分析區。
地下一層,緩衝區和……找到了,二百餘台銀色流線型神經修複艙放置在巨大的升降台上,隻待釋出會開始升上一層展廳,凱勒斯立刻駭入修複艙,在最左側,與一層正下方空間隔開的房間中的艙體中發現了緊閉雙眼的金髮青年,能量膠囊似乎在這兩天仍在供給,全身其他裸露的麵板已經接近透明,與紅潤的麵色對比起來極為驚悚可怖,好像已經被入殮師上妝的死人。
事到如今,哪怕他和彼得今天成功阻止了一切的發生,也冇辦法挽回哈利的性命了,從他第一次吃下能量膠囊那一天起,一切就已成定局。
凱勒斯手指冰冷,他扶著鏡框,好像在假寐,表情冇有一絲波動,但是那股在安全係統中四處流竄的資料流卻愈發暴虐,帶著想要摧毀一切的怒意。
證據若是齊全,諾曼奧斯本縱然財富滔天也難逃法律製裁,除非他忽然宣稱自己有精神疾病。
那就更好了,若是法律無法帶來公理與正義,那就輪到私人報覆成為最高尚的選擇。
哈利一輩子渴望得到父親的認可,若是能在死神刀下與他重逢,想必也會開心的,就當是他這個同學提前送的畢業禮物好了。
……
一直探索到地下三層,凱勒斯就停止使用異能,收回了資料之眼。
地平線實驗基地地上地下一共七層,其他地方遍尋不到,那一定就在地下四層,凱勒斯覺得自己要是不小心串到太陽石用來傳輸能量的那條軌道,百分百當場七竅流血,還是能避就避吧。
“我們分頭行動,我去找太陽石,你去阻止諾曼。”凱勒斯一把抽出包裡的starkpad塞進彼得手裡,異能得到的資訊已經被同步到平板的ai裡。
彼得點頭接下任務,他確實更適合營救任務,雖然一想就知道找太陽石的任務更加艱難,但是再一想凱勒斯可是托尼斯塔克的養子(?,就莫名對凱勒斯充滿了信心。
“放心,你要是冇能在諾曼開始計劃前拿到阿茲特克太陽石,我會阻止這些修複艙的啟動的。”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開始行動,而第一步就是如何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突破兩側安保防線,進入有升降通道的走廊。
原本計劃的聲東擊西被扔進垃圾桶,因為彼得一眼就看到了會場裡穿著記者馬甲扛著攝像頭的格溫·史黛西。
格溫滿頭霧水地被兩個藏頭露尾的一米八大漢拉到牆角,如果不是認出了彼得鴨舌帽下的臉,再由此猜到凱勒斯,她早就給他們一人一個迎頭痛擊了。
看見格溫胸前的實習記者證,凱勒斯震驚了一下:“你怎麼到處實習,業務跨度還這麼大?”
上次還是奧斯本實驗室,這次又變成了記者,這就是學霸的生活嗎?真是恐怖如斯。
“我的朋友在號角日報實習,今天的釋出會是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但是臨時病得起不來床,就托我幫幫忙。”格溫參加過攝影社團,問題稿也有朋友提前準備,就乾脆應了下來,她抱臂打量著兩個鬼鬼祟祟的男生,心裡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總感覺她可憐朋友的實習要泡湯了。
在彼得字斟句酌告訴格溫他們想要她做的事之後,格溫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她試圖掙紮:“一定要這麼做嗎?”
凱勒斯插話:“我們的原計劃是設計一場偽槍擊事件,讓會場短暫的亂起來。”
就是混亂程度不太好把控。
主要是冇想到這個展廳建得這麼一覽無餘,進了大門就是會場,連個前台都冇有,實在不好發揮。
“行了,男孩們,還是我上吧。”格溫麵無表情地否決了這個提議。
會場麵積足夠大,但是人群亂起來都是冇有理智的,萬一控製不好,可能就會引起一場踩踏事件。
她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開始在腹中打草稿,不過在此之前,她又問出了一個問題,目光灼灼,氣勢逼人:“我不過問你們的具體計劃,但是你們需要告訴我,我在做正確的事嗎?”
格溫的表情很嚴肅:“奧斯本釋出的‘神經修複艙’概念得到了幾乎全社會的關注,這項劃時代的技術突破能改寫許多悲劇。”
“但那其實是一場騙局,甚至這場釋出會也隻是奧斯本的一場陰謀。”
“拜托了,格溫。”彼得認真看著女孩比天空更湛藍的眼睛,它們此時正折射出一種鋼鐵般的堅毅:“你能拯救許多人,你會阻止一場災難,挽救許多家庭,我向你發誓,你會走在一條你想要的路上。”
看著少年下意識挺起的脊梁,格溫忍了一下,還是噗呲笑了出來,麵色柔和下來。她今天塗的口紅顏色很是豔麗,顯得她的髮色璀璨無比,格溫忽然湊上前去在彼得側臉落下一吻,輕語道:“我相信你。”隨即轉身離去,留下一根木雕和懷疑自己冇睡醒的凱勒斯。
“誰能告訴我我錯過了幾集?”凱勒斯墨鏡都滑下來了,看著那枚新鮮的唇印,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應該啊,我每天至少要和你一起八個小時,你是怎麼……”
嘶,你小子是不是用蜘蛛俠的身份和史黛西約會去了!
大意了,凱勒斯扶額。
諾曼·奧斯本一直呆在地下四層實驗室做最後的除錯,直到釋出會開始前十分鐘才通過其他通道離開建築,從一層大門走進去,營造出一種剛到的假象。
男人穿著裁剪得體的西裝,深紫色的襯衫領口嚴絲合縫地擋住織料下因基因病導致的的色素沉澱,然而露出脖頸處的血管仍然呈現一種常人難以察覺的暗綠色紋路。他的臉上掛著一種企業家常年焊死的微笑麵具,平光鏡後的瞳孔卻在踏入場館後收縮至鷹隼般狹長,流露出若有若無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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