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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已經失敗過很多次,且任由事情像坐過山車一樣朝著你無法控製的方向駛去了嗎?”
這次他的眼神慢慢堅定下來:“雖然這條路上我經曆了很多糟糕的事情,但這是我的選擇,我總能克服它們,然後重新握住方向盤……隻除了一次。”
“最後一個問題,那你後悔了嗎?”
“怎麼可能!”迪克大聲道:“我永遠,永遠,永遠不會後悔走上這條路,打擊罪惡,拯救人們,這是我的事業,也使我快樂……等等,我之前是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嗎!”
凱勒斯喝了口水,眼神亂飄:“也許吧,更可能是因為你們這種人都太好懂了。”
托尼也是,你也是。
雖然迪克經受過蝙蝠俠的訓練,絕對不可能犯下這麼低階的錯誤,可是對於凱勒斯來說,就是太好懂了。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凱勒斯將之歸結於自己天賦異稟。
畢竟在還冇有異能的時候,凱勒斯就認真考慮過將牛郎納入職業規劃中。
至於現在,他的人生職業規劃榜單之首是雇傭兵。
“所以,既然什麼都還冇發生,你到底在傷春悲秋什麼?”
凱勒斯把喝完的水瓶擰上蓋子,然後“啪”砸到夜翼頭上——被接住了——說:“我來到這裡是作為蕾切爾的朋友,去解救她的朋友們。現在,我們要繼續前進去尋找你失去聯絡的幾個隊友,而這次原因是為了蕾切爾還有你。彆總是妄自菲薄了,你做到的一切遠比你以為的要厲害的多,人們聚集在你身邊是因為對你的信任,而這份信任從來都是你自己贏得的。昨天我剛走進峽穀時,隻會想普通人是無法在這裡活下去的,但是現在我有點慶幸,還好被困在這裡的是你,因為僅僅是這些遠不足以打倒你,而對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昨天傍晚凱勒斯戰鬥時,驚奇地發現那隻毒蛙其實早已傷痕累累了,它的身上遍佈11個毒腺,而其中10都早已經被夜翼破壞掉,隻餘下背部的那部分,如果不是這樣,凱勒斯很難再短時間內以那種糟糕的狀態取得勝利。這份戰果令凱勒斯敬佩不已,就連他自己都要以來希卡之石遠端輔助自己,他甚至想不出來夜翼是如何戰鬥的!
隨著凱勒斯話語,迪克眼底的頹色漸漸褪去,他確實是因為在布魯德海文遇到了一些糟糕的事情,跑來泰坦帶隊散心,結果又出了意外且扯了凱勒斯這麼個不相關的孩子進來,熟悉的年齡又令他想起痛苦的回憶,壓力一層疊一層,才險些把他壓垮。
但是那孩子說的對,一切令人絕望的事情都還冇發生,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挨個解決它們!
再凱勒斯的開解下,迪克感到輕鬆了不少,越看越覺得這張尚且年輕稚嫩的臉格外順眼,聲音也恢複了“黃金男孩”的活力。
本來他就是一時走進牛角尖,恰好凱勒斯對這種情況堪稱人間聖手,經驗豐沛。見迪克的表情輕鬆起來,凱勒斯就把注意力放回最後一塊蘑菇上,結果下一秒就鼻梁一痛。
“哦天呐,你可真是個甜心!我該怎麼稱呼你,我是說,你有代號之類的東西嗎?”他衝過去給出一個大力的擁抱,原本身高比迪克高一點,但因為還坐在地上而被迫來了個洗麵奶的凱勒斯:“……”
哇,胸肌。
可惜他練不出來:(
於是那道回覆聲中充滿了嫉恨:“冇有代號,叫我名字,然後放開我,藍鳥!”
【作者有話說】
關於kk為什麼這麼懂,他是玩家,對於他來說npc腦袋頂上是有心理活動氣泡的(不是真的有,但是偶爾能感覺到大概的心理活動)
不走第四天災,但是凱勒斯本人真的算是[玩家]
是走了一點v2劇情的哥,碎碎的。
我最近白天看ttg晚上看v2,有點精神分裂……
順便哥蝙也是監護關係,但哥和kk在這方麵冇有共鳴,隻會出現以下畫麵:
哥:我討厭“被監護人”那個詞,當我剛滿十八歲後的第一分鐘後,它便不再有任何意義,在那之後,我對他來說還算什麼呢?
托尼:是的,我也這麼想。
路過的kk:嘀咕什麼呢這倆人
第20章雨林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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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
“你是說,雲霧森林中的水源中被投入了能夠使動物產生返祖現象的藥劑?”
迪克點點頭,麵色凝重。
兩人此刻已經離開毒霧峽穀,開始向下一個座標點行進。
迪克繼續道:“在我剛進入這個峽穀的時候,那隻毒蛙還隻有半人左右高,隱約能看出原形特征,那是一隻哥斯達黎加草莓箭毒蛙。”
“但是它現在——我是指它死的時候,叫做‘苦厄毒蛙’,你確定它是返祖了嗎?我怎麼冇聽過這個物種。”凱勒斯手中拿著從峽穀外收回的訊號發射器,放回包裡,一邊疑惑地問。
現在輪到迪克露出詫異的表情:“你怎麼知道它叫什麼,我以為那就叫‘變異的巨大化草莓箭毒蛙’呢!”
因為拿到毒腺製作解毒劑時,異能給出的道具提示就是[苦厄毒蛙的背部毒腺]啊。
聽起來像是魔幻物種,古地球有這東西的存在嗎?
還冇等凱勒斯想到措辭,迪克就給自己解惑了。
魔法師嘛,而且還是瑞雯的朋友,那很正常了,他們總有一些特殊的認知來源。
但如果凱勒斯說的是真的,那麼要麼是藥劑出了問題,要麼是有人對返祖後的生物又動了手腳。
想到這,迪克冇有刨根問底,把疑惑埋進心裡,現在重要的是和凱勒斯說明任務的具體情況:
“泰坦追查的這個教團並非統一的組織,而是許多小型教團的聯盟,雖然信仰不同,但是卻出奇得合拍。這可能是因為他們雖然分散在世界各地,但是舉行的儀式都是活人獻祭吧。我看過瑞雯的任務報告,西伯利亞的那場儀式若非有女巫的血液,可能要填進去的人命會更多。”
所以他們才能暫時聯合起來,也算是一種殊途同歸。
“所以這個‘聯合’體現在哪?”凱勒斯擰眉思索,不得其解:“如果隻是這樣,他們各自在各自的地點自己活動就好了。”
迪克被問住了,因為答案他也不知道。
“這也是泰坦正在調查的,我們也很好奇是什麼讓他們聯合在一起,不過答案應該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因為蒙特維多雲霧森林中的這個據點,是我們最後的目標。”他聳聳肩,小心躲過身旁樹乾上的毒蛛,視線回到前方,就見凱勒斯三兩下跳上幾級天然石階,看這裡的地勢差略高,便回身蹲下向他伸出手。
被關心和被小瞧的雙重複雜感覺同時湧上心頭,迪克假笑著拒絕了,一個漂亮的前空翻上去,結果落地時不小心扯到了腿上的傷口,乾淨的繃帶滲出點點紅色。
凱勒斯幽幽地瞪著那雙黝黑的眼睛:“這是我背了幾十公裡才帶進來的,包裡隻剩下能再使用一次的分量了。”
迪克:“……抱歉,我不跳了。”
得到承諾,凱勒斯這才滿意地收回拷問夜翼良心的視線,手中的六賢者之劍鋒利無匹,現在正在他手上被用來在雜亂的灌木草叢間開路。
看著前方活力輕鬆的背影,迪克不僅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輕快起來,他唇角微勾,那張充滿魅力的麵龐上露出一個會讓他在歡樂場無往不利的表情,隻可惜這深山老林裡,唯一有機會觀賞美貌的傢夥在前麵蹦蹦跳跳地哼著歌開路,唱錯了還會惱羞成怒地擊飛路過的幸運昆蟲。
雖然身形與長相都已經向青年階段過渡,但是相處起來就會發現,卻是還隻是個孩子。
失笑一聲,迪克搖了搖頭,繼續道:“位於此處的教團名稱未知,但疑似為阿茲特克文明的遺脈,根據資料顯示,他們是一個過於極端的環保教團,口號為將大自然還給大自然,企圖將人類社會返還至遠古時期。”
前方的凱勒斯恍然大悟:“所以他們製作了返古藥劑,雲霧森林是他們的試驗田?”
不過,阿茲特克文明的史料他好像有看過,就在《學神模擬器》裡,不過這項課程的因為進度冇有保留,所以隻能模糊想起來一點東西。
阿茲特克不是流行獻祭人血和人心臟嗎?和極端動保人士有什麼關係?
不過凱勒斯的記憶太模糊,也冇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來,說到底,泰坦纔是對這次敵人瞭解最多的。
“……是這樣冇錯。”迪克其實總覺得有什麼他冇注意到的地方,可是根據已有資訊來推測,就是這個結論。
“但是返祖藥劑並不完美,大部分生物飲用汙染水源後都冇有任何反應,隻有一小部分生物體內的基因與藥劑發生反應,最後要麼返祖成功,要麼就是死亡。”
“我帶領泰坦小隊在森林裡調查了一圈,一共發現六個返祖成功的案例,並且都因為藥劑影響顯得格外狂躁,且殺傷力極高。為了防止它們離開森林進入人類社會引發危機,我們決定分頭行動將它們一一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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