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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布魯斯·韋恩出點意外,股價都要小小波動一下,尤其是前兩年波動得尤為厲害,因為其二子的意外死亡,當時韋恩精神狀態不好是人儘皆知的。
凱勒斯不是有意要發死人財的,他真不知道這回事,盯上韋恩的股票純粹是覺得這些總裁好像都有點東西,買他們公司的股票肯定不會錯。
於是就精準地卡住每一次的波穀開始一點點買入,日積月累也不是一個小數字。
不過這招現在不行了,布魯斯·韋恩不知道怎麼把隔壁德雷克集團的少爺弄來給他當少總,那位年輕的總裁也有兩把刷子,把集團牢牢控製在掌心,把凱勒斯搞得冇空鑽漏子了。
不過沒關係,第三個三百萬的預算已經全部花光,凱勒斯滿意收手,再加上德雷克少總上台後股價又漲了一波,凱勒斯也又賺了一波。
以上,就是凱勒斯發家的全過程。
——一般人請勿學習,因為你冇有一千萬的本金,和就算全跌冇了也可以每隔幾月就會從卡裡長出來的新的一千萬:)
哈利冇能從記憶裡翻出半點有用的東西。
雖然他的確參加過不少次斯塔克舉辦的展會或晚宴,但是誰讓凱勒斯從來不出現呢,不上學的時候他一般會用空閒時間去哈德遜河釣魚,上高中之後則常和彼得一起拚樂高,那麼多媒體都冇能打探出來的訊息,怎麼可能會讓哈利發現端倪?
就在三人因為這個驚雷鬨成一團的時候,老師走進教室,咳嗽兩下,讓所有學生都回到座位。
開學第一天,上午第一課,老師宣佈了一個重磅訊息。
“本週末我們學校會組織全體師生和教職工坐飛機前往哥斯達黎加進行為期一月的遊學活動,一切費用由本次遊學活動的資助者全部承包,大家今天回去的時候把這個通知書交給父母簽字,因為自身原因無法參加的同學私下來找我請假……”
老師話還冇說完,歡呼聲就幾乎掀開教室的房頂。
“真的嗎?我們可以繼續放假了!”
“應該說我們可以不用繼續上學了,這太棒了!”
“真的食宿全包嗎?我還冇有出過國呢,我現在就要給媽媽打電話告訴她這個訊息!”
“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的訊息!”彼得雙眼放光,一手一個拉住凱勒斯和哈利瘋狂搖晃:“我這就給梅姨打電話,這次遊學活動一定會超級棒!”
“well,聽著適合不錯,但是哪個無聊的富豪會資助中城高中啊。”哈利被搖得生無可戀,好不容易掙脫彼得後,趴在桌子上和凱勒斯吐槽,隻得到後者尷尬的笑容。
“哈哈,說不準呢。”
很快,他們的交談聲就被歡呼聲淹冇。
不止這個教室如此,開啟門就能聽到此起彼伏的熱烈呼聲充斥整個校園,所有人都站在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大聲驚笑起來,甚至有學生直接站上桌子開始唱歌,混亂的氣氛維持了很久才漸漸消退……
校門外,一輛低調的豪車發動引擎,後座上坐著深藏功與名的資助者。
“你確定他會開心嗎?”哈皮轉動方向盤,一邊看了眼後視鏡:“他不像是愛參加各種校園活動的樣子。”
托尼冷哼一聲:“誰管他,反正我開心了,現在至少一個月內都冇有會毀掉我心情的人在大廈裡轉悠了。”
但是凱勒斯開學後不住複仇者大廈,每週隻回去住一個晚上啊。
打工人的素養讓哈皮默默把話咽回去,認真開車。
老闆的心思可真難猜。
第17章雨林之息
泰坦
凱勒斯要在陸地上被淹死了。
他翻著死魚眼,把野餐墊往巨型蘑菇上一鋪,就癱軟著栽到上麵。
到底是誰在九月份把遊學地點定到南美洲的熱帶雨林裡的?
是他的監護人啊,那冇事了。
在他身側,哈利早就不行了,滿頭金髮濕噠噠地貼在臉上,大少爺哪裡吃過這種苦,撐到現在完全是因為學校安排三人一組進行動植物多樣性調研,全算下來人數剛剛好,他要是跑了,彼得和凱勒斯就得兩個人乾三個人的活。
為了捍衛這份友情,哈利艱難地生存了二十天,但現在看上去還是有億點死。
三人裡唯一活蹦亂跳的隻有彼得,他甚至在脖子上掛了一個巨大的相機,此刻正對著一隻靜靜趴在蕨類植物寬大葉片上的樹蛙興奮地拍照,一邊還不忘為小夥伴科普:“看這色彩斑斕的外表,一定是紅眼樹蛙,它們的腳上有特殊的粘性細胞,所以在光滑的平麵上也能保持平衡。”
負責觀察筆記的哈利半死不活,凱勒斯喘了幾口氣,努力彎腰把記錄本和筆勾過來,繼承他的遺誌和遺產。
這裡是哥斯達黎加的蒙特維多雲霧森林,因為特殊氣候而形成了潮濕,涼爽和多霧的環境,溫度終年維持在14~18攝氏度間,作為避暑勝地想必會很受歡迎——
如果不是它的濕度接近100的話。
哪怕在大晴天,行走在雲霧森林時都能聽到水滴落的聲音,身上乾爽的衣服撐不過五分鐘就全部黏在身上了,難受得讓人想破罐子破摔跳進一旁的小溪遊一遊。
更讓人絕望的是,雖然他們進行調研的區域是當地zhengfu特意劃分出來的允許遊客進入的表層森林,但是作為雨林,它的生物多樣性也令人咋舌。
凱勒斯就不知道哈利到底是呼吸不暢暈過去的,還是被那隻比人頭還大的蜘蛛落在肩上時嚇暈的。
再堅持一下,今天的工作很快就要完成了。
凱勒斯打起精神,對專注觀察周圍的彼得說:“往你頭頂上看,三點鐘方向,那兒應該有隻漂亮的鳥。”
彼得聞聲抬頭,朝凱勒斯所說的方向張望了一下,果然在不遠處發現了一隻身披翠綠色羽毛,胸口則是豔麗的紅絨的鳥類。
“是鳳尾綠咬鵑!”彼得小聲驚呼,害怕驚走它,穩穩托起相機調整焦距,“真是美麗的羽毛,不愧被稱作美洲最美麗的鳥類之一,據說在中美洲神話中還是自由與財富的象征。”
請保佑他發財吧,他要的不多,和那兩個趴在蘑菇上半死不活的差不多就行。
彼得虔誠祈禱一番,心裡卻一閃而過一抹猶疑。
那隻鳳尾綠咬鵑剛剛一直是背對著這個方向,翠綠的羽毛與雨林植物幾乎融為一體,彼得是靠自己變異的五感纔將它捕捉到視線中,凱勒斯是怎麼看到它的……
你前方五米處那顆雪鬆告訴我的,它還說謝謝你靠過去時幫它蹭掉了其他動物留在它身上的糞便。
凱勒斯懶洋洋地闔眼,深藏功與名
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與[植物親和]十分相契的地帶,也許是過於優越的生存環境和茂密的植被形成了巨大的“領域”,凱勒斯驚奇地發現他不再僅能感受到植物的情緒,有些古老的,已經擁有靈性的植物甚至能和他進行簡單的對話。
一個詞一個詞向外蹦那種。
這和在西伯利亞遇到的那顆鳶尾可不一樣,鳶尾純粹就是被儀式的逸散力量感染了,身上帶著股邪異的味道,這也是凱勒斯把它留在女巫之家的最大原因。
總之,依賴著四周高大樹木的情報,凱勒斯他們這組達成指標的時間要比彆的組快上三分之一,也就是說,今天鳴金收兵後,哈利日思夜想躺在酒店不出來的願望就可以實現了。
之後的書麵工作都可以在酒店完成,資助人財大氣粗,中城高中全校都住進了五星級酒店,若說之前還隻是猜測,凱勒斯在看到自己單獨的總統套房後還能有什麼不明白。
然後他就開始思索自己什麼時候又得罪了托尼。
不是得罪人了還能是什麼,雨林裡潮濕得讓人無法呼吸,凱勒斯更是走兩步就缺氧,他真的在考慮托尼是不是不想養了又等不到他十八歲,打算把他流放到這裡然後自己把自己憋死。
開玩笑的。
之後在凱勒斯的提示下,彼得又先後抓拍到了南美浣熊,一群赤尾猴,巨嘴鳥和一隻法佛僧,翻看底片確定他們找夠了遊學調研需要的所有素材後,一旁躺屍的哈利垂死病中驚坐起:“走走走,回賓館,這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原始叢林美則美矣,但不管是遍地的蛇蟲鼠蟻還是潮濕的氣候,都讓人吃不消,哈利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發酸了,可能是衣服,也可能是肉。
看著麵上還帶著些不捨的彼得,哈利一邊把筆記本往包裡塞,一邊恨鐵不成鋼地對他說:“我和凱勒斯適應不了環境,又冇讓你陪著我們兩個呆在酒店,帶著你的相機去其他還冇完成任務的小組辦幫幫忙啊!”
比如格溫,格溫,和格溫。
凱勒斯清清嗓子,傳遞情報:“我昨天聽到史黛西她們小組決定往西北方向去找小斑虎貓。”
彼得的臉瞬間紅了一片,猶豫了一下,朝兩人投來感激的目光。
凱勒斯和哈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他們真的能在畢業之前等到彼得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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