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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異能的揹包格子也能隨取隨用,但也許是在十戒幫時留下的習慣,凱勒斯還是喜歡鉤索纏繞在小臂上,隨時能甩出去的感覺。
他們的公寓離中城高中並不遠,聊著小組活動和期末考試的相關事宜,很快就到了,還恰好碰到了剛從豪車上下來的哈利·奧斯本。
“認真的嗎?他非要上學開邁巴赫?”彼得捂住臉和凱勒斯小聲蛐蛐:“他還不進去,靠著車門做什麼?”
當然是出風頭了。
哈利本身就習慣上學時也穿休閒西裝,他本就長得英俊,一頭燦金的短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靠在香檳色的邁巴赫旁就是招蜂引蝶這個詞語的具象化。
彼得和凱勒斯對視一眼,默契地裝作不認識這個人,悶頭往學校裡走。
前者雖然在結識哈利和凱勒斯後襬脫了被排擠孤立和nerd的名頭,但是在學校裡依舊喜歡降低存在感。後者則是覺得丟人,並想把模擬器裡[哈利]貼在他身上的21個[愛出風頭]的標簽都還回去。
說起啦,他覺得那模擬器有點問題,不然為什麼凱勒斯上中城高中的第一天遇到這兩個人他們都一臉若有所思,一種“這個弟弟我見過”的樣子,區別隻在於彼得友善地和他打招呼,哈利則是仰起臉給了他一個不客氣的“嘖”。
凱勒斯:嘖。
“喂,你們什麼表情。我起晚了,冇叫司機,隨手拿的車鑰匙而已。”
大少爺姿勢凹不下去,不滿地三兩步跟上來擠進兩人中間,一手勾著一個脖子。
“我信,你要是自己選,一定會開那款紅色的布加迪威龍。”
哈利露出笑臉,拍了拍凱勒斯:“懂我,就是上次假期時我開出來的那輛。”
彼得努力回憶了一會,什麼也冇想起來,強行加入話題:“我也覺得。”,獲得了哈利一個“好兄弟,有品”的眼神。
路邊的主紅雀鳴聲悅耳,撲簌簌地抖抖翅膀從他們身後飛過,三人打打鬨鬨走進校園,出色的長相列成一排,引來學校裡無數年輕男女的關注,彷彿有彩色的泡泡在空中漂浮,剔透中刻印下每分每秒風的軌跡,也許這就是書中所說的“青春的氣息”,凱勒斯步履輕盈,心情愉快地迎接這學期的最後一天課。
此時凱勒斯完全冇想到,就在半天後,他平靜的生活就被打破,險些被一個殘血npc單殺。
【作者有話說】
雖然kk有時候會用npc這種詞彙,但是他真的不是玩家心態,kk是個好孩子
第9章凍土之上
紅房
女人受傷很重,她似乎是被追殺了很久,才誤翻進這所高中後方的樹林裡,然而長久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生活讓她對周圍一切都充滿戒心,於是飯後來這裡散步的凱勒斯就遭了殃。
凱勒斯:早知道就留在教室聽哈利的派對八卦了。
鉤索是中遠端輔助型武器,對上匕首完全發揮不出來冷兵器一寸長一寸強的威力,更彆說女人還有槍,隻是尚存一絲理智的她還知道自己攻擊的也有可能是普通路人,而非追殺者。
但哪怕隻有一絲可能,她也要讓這個少年失去戰鬥力後才能安下心。
凱勒斯猜測她想打斷自己一條腿……之類的。
其實冇必要,凱勒斯本月的三個技能除去和已有技能重複的1,2之外,隻還有一個[技能3:現在是休息時間!]
能力效果是在上午2:00-6:00選定一人強製昏迷,並使其所持物品全部掉落,技能一個月隻能用三次,屬於非常強力的因果律係能力。
可惜現在不能用。
而刨除異能,凱勒斯本身的戰鬥能力隻能說是還不錯,打普通人綽綽有餘,打受過訓練的則很容易翻車,這一切受限於他的身體素質,在一年前達到普通男性平均水準後,五維資料就死活不動了。
無論再怎麼訓練,速度和力量都半分不漲。
無奈,娜塔莎隻能著重教授技巧方麵,克林特也參與進來,作為複仇者聯盟唯二的純種普通人(托尼算大腦變異),他們的真實能力遠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但是克林特要凱勒斯對這件事三緘其口,不許外傳,否則教出一個菜鳥學徒隻會有損他的聲望。
現在想來,克林特真有遠見。滿血卻被對麵殘血壓著打的凱勒斯不想說話。
笑笑蒜了:)
女人明顯戰鬥經驗要比他多得多,招招都能截斷凱勒斯的攻勢,並堵住他躲閃的方向,匕首動勢神鬼莫測,凱勒斯一個躲閃不急,頸側便留下一道血痕。
她絕對不是普通人,比一般特工要強得多,但還稱不上基因改造戰士,若要舉例的話,有點像是……娜塔莎?
莫名的思緒一閃而過,凱勒斯狼狽的一個後空翻躲過鞭腿,接著被一拳打中小腹,險些把早飯吐出來,不過這一下讓他的判斷更準確了:女人的力量和速度都要大過他不少,戰鬥經驗更是甩他三條街。
克林特有教過他麵對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趕緊跑,用鉤索用道具用隨便什麼能力,總之撐住短時間內彆被打死,然後給他們打電話,美國隊長會滑著他無敵的盾牌趕來救你(此處為克林特原話,並且補充自己和小娜都不會去的,因為丟不起這個人)。
世道如此冰冷,唯有娜塔莎令人暖心,她嚴詞批評了克林特的冷漠,接著溫聲告訴凱勒斯,要是距離太遠還是給托尼發訊息,戰甲飛得快一點。
聽人勸吃飽飯,凱勒斯雖然感覺有點傷自尊,但他堅定認為自己現在武力停滯不前隻是因為卡級了,之後總能解決的,所以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想到這,纏繞在小臂上的鉤索迅速伸長化作一道黑影,閃電般飛至樹木最頂端的枝乾,死死纏住。鉤索的另一頭仍在凱勒斯手中,他心念一動,鉤索長度自動收縮,將他拉了上去。
中城高中後方這片林子多是些小樹,冇有可讓他隱藏的地方,凱勒斯看準遠處的圍牆,打算直接“飛”過去,忽然他腳下一個踉蹌,連忙蹲穩,再低頭髮現女人收回狠踹樹乾的腳,正惡狠狠地盯著他,雜亂的發混著發黑的血跡,這麼仰頭看向凱勒斯時,他才恍然驚覺這張臉似乎有點熟悉。
“咚——!”
又是一下。
樹乾並不粗,再來幾腳這女人說不定真要把樹踹倒,可是凱勒斯抓著鉤索的手忽然停止動作。
他遲疑了。
不管是長相還是戰鬥路數,女人都給他一種冇由來的熟悉感,這種感覺有點像是……
一個猜測驚雷般劃過凱勒斯的大腦,他一手掏出手機飛快地滑著,一邊大喊:
“等等,你認識娜塔莎嗎?呃不對,她以前叫什麼來著,娜塔莉亞·埃莉諾什麼什麼……羅曼諾娃?”
“你是不是叫葉蓮娜?抱歉這麼稱呼你但是娜塔莎冇告訴過我你的姓氏!”
小樹最後還是不堪負重被女人一腳踹倒,她迅速突進,匕首前刺,卻猛地停在半途。
匕首尖緊貼著一個手機螢幕,螢幕上是一張凱勒斯和娜塔莎的合照。
“你認識她。”
女人,不,葉蓮娜開口了,她的嗓音低沉沙啞,長期的沉默和乾渴讓她的聲帶彷彿被砂紙打磨過,每一道尾音中都夾雜著嘶嘶的氣音。
“帶我去見她。”
這是她清醒時說的最後一句話。
葉蓮娜不知道這是不是德雷克科夫的又一個陷阱,但是從布達佩斯到紐約,長達幾個月的逃亡生涯已經讓她徹底精疲力儘。
如果她真的就此死去,帶著那些能解救姐妹們阻斷藥一起,那也隻能……去地獄贖罪了。
凱勒斯臉上帶著幾道血痕,一瘸一拐地飛奔回教室,搶了哈利的車鑰匙就跑。
從葉蓮娜的行動中可以窺見許多資訊,雖然不知道追殺她的人是誰,但是想必能量不小,怎麼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把人帶到複仇者大廈是個麻煩事,直接聯絡複仇者來接恐怕打草驚蛇,最好還是讓隱藏在背後的人認為葉蓮娜隻是這次又一人成功逃走了。
凱勒斯不得不感謝哈利今天開了車上學,誰會懷疑一個富家少爺突然任性逃學另有原因呢?
就算髮現開車的是他也不要緊,雖然凱勒斯自認為日常活動已經非常低調了,但是在一些人群眼中,他的身份從來不是秘密,所以,道理同上,去複仇者大廈對他來講和回家冇什麼區彆,此刻他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掩飾。
“嘿!凱!等等……”哈利追出來,出口的卻不是質問:“需要幫忙嗎?”他身邊站著一起追出來的彼得,也在用擔憂的眼神看著他。
凱勒斯特意洗了把臉纔過來,但是衣領下隱蔽的劃傷瞞不過彼得敏銳的感官,不過他現在並不知道這一點,隻是搖搖頭:“謝了哈利,下次和你解釋。彼得,拜托幫我和老師請個假。”
還冇等得到迴應,凱勒斯就邁進車裡,邁巴赫幾乎是彈射起步,他先是繞了點遠路,從學校側麵扔出鉤索fanqiang進去把昏死的葉蓮娜帶到車上,直到彙入大路的車流,緊迫感才稍微減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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