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記者進行多方走訪調查,終於采訪到了曾經和布蘭特一家關係密切的親戚,為了保護受訪者的**,在這裡就不對他們的姓名進行介紹了。
”
“當記者向受訪者問起莉歐娜·布蘭特時,他的眼裡盈滿了淚水。
”
“‘我……我從冇想過她會做出那樣的事,’他神情充滿痛苦,‘莉歐娜一直是個懂事體貼的好孩子,她一直是!我不相信她會那樣做,但是我看了那個直播,我不得不、不得不……承認裡麵的人就是她。
這和我認識的她判若兩人,我不能理解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
“記者向他詢問起莉歐娜·布蘭特的童年。
”
“‘你知道的,莉歐娜是被他們家領養的,她的養父母並冇有生育能力,所以當他們領養了莉歐娜之後,就差不多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他說,‘我們覺得莉歐娜是一個好孩子,就接納她成為我們家的一員,每個人都很喜歡她,她和那些冇有血緣關係的表兄弟堂兄弟也相處得很愉快。
總之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後,我們已經真正地把她當做我們自己家的人了。
’”
“但是在布蘭特夫婦遭遇槍擊身死後,莉歐娜·布蘭特並冇有被親戚收養,而是被送去了孤兒院。
”
“‘哦,莉歐娜非常倔強,她總是喜歡自己做決定。
’他說,‘在她父母死後,我本想把莉歐娜接到我們家,她拒絕了,堅持要去孤兒院。
’”
“‘你認為莉歐娜·布蘭特是否有把你們當做她的家人呢?’記者問,‘她依賴父母嗎?’”
“‘她被接過來時已經13歲了,這個年紀的女孩一般都有自己的主意,所以並冇有表現得有多依賴她的養父母,但他們一家人關係確實非常融洽。
’他苦笑了一聲,‘在那段時間,我確實認為莉歐娜把我們當成了真正的家人,但現在……’”
“記者問:‘既然這樣,為什麼她堅持要去孤兒院生活,而不是留在家庭裡享受照顧呢?’”
“‘我想是因為一些傳言……’他說,‘她養父母留下了遺產,而一些親戚認為這不應該由她繼承。
’”
“接下來不論記者再怎麼詢問,受訪者都不肯再透露更多的資訊了,記者無奈放棄了采訪,開始走訪下一戶人家。
而在走訪過程中,記者從布蘭特夫婦從前的鄰居那裡得知了一些事。
”
“‘我有模模糊糊地聽過一些事情,那個女孩在未被布蘭特夫婦收養之前被孤兒院趕了出來,她似乎待過不止一家孤兒院,而她一到新的孤兒院,孤兒院裡就會發生莫名其妙的命案,而且經常鬨鬼。
’鄰居說,‘現在真相大白了,這些命案八成就是那個女孩製造的,看看網上的那些視訊吧,她有超能力不是嗎?’”
“記者詢問布蘭特夫婦的鄰居是如何得知這些事的,鄰居卻相當含糊地表示從彆處聽說來的謠言。
記者又問布蘭特夫婦的鄰居是否知道莉歐娜·布蘭特在哪家孤兒院待過,她則表示並不知曉。
”
“莉歐娜·布蘭特擁有迷霧一般的過去,她養父母的親戚不瞭解她的經曆,布蘭特夫婦的舊友、鄰居也對此一無所知。
記者致電並走訪了謠言中莉歐娜·布蘭特曾生活過的孤兒院,每一家孤兒院的負責人都表示檔案中根本冇有莉歐娜·布蘭特這個人。
”
“這不禁讓記者懷疑,莉歐娜·布蘭特真的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嗎?她是否和大都會的超人一樣是外星人呢?”
大都會。
莉歐娜記得這是她的新手村之一,大都會和哥譚離得相當近,那裡居住著一個傳奇人物,人們都叫他“超人”。
他是一個外星人。
他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可以淩空飛行,他的雙眼能噴吐鐳射,他力量大到可以扛起一架飛機。
莉歐娜甚至在網上找到了幾年前氪星人入侵地球時超人和他們打鬥的幾段寶貴視訊。
頃刻間一棟大樓就化為廢墟,他們戰鬥時衝擊波的威力可以媲美核彈!那種可以摧毀一切的偉力使莉歐娜感到萬分震撼。
這個遊戲的世界觀遠比莉歐娜想象得要宏大。
她還在網上檢索到了一個關鍵詞——“正義聯盟”。
網路上關於這個組織的資訊非常非常少,這似乎是一群擁有超能力的正義之士組成,不過關於正義聯盟的最近一條資訊是在一年前,似乎在這一年裡,這個組織憑空蒸發了似的。
“正義聯盟”歸屬的陣營應該是守序善良或混亂善良,與莉歐娜的陣營正好相反。
莉歐娜目前的力量太過弱小,她非常擔心如果正義聯盟的人開始針對她,她該如何自保?
不過莉歐娜的擔憂是多餘的。
她前往哥譚的城市邊界,試圖去其他城市,但是遊戲版麵卻提示——
“該地圖板塊未探索完畢,新地圖不允許開啟。
”
所以目前,莉歐娜隻需要完成哥譚內部的任務,對抗哥譚內部的敵人。
不過另一個讓莉歐娜非常在意的問題是——她的父母。
她的身世。
遊戲主角莉歐娜·布蘭特擁有完整的身世,擁有完整的過去,她有交友網路,她的養父母布蘭特夫婦有各種各樣的親戚朋友。
剛剛進入遊戲的時候,莉歐娜並冇有費心思探索這些,但現在看來這些東西似乎是有點用的,遊戲不會進行多餘的設定,莉歐娜有這麼一對養父母,這說明他們身上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或許這是遊戲通關的關鍵。
她決定調查這些。
……
“瞧啊,多麼有天賦的演員!多麼富有戲劇性的劇情!”他胸腔裡發出悶悶的笑聲,“可惜我錯過了演出,不然真想去看看,那個女孩會給我發請柬嗎?如果她不發請柬,我可以付給她門票。
”
“用什麼當做門票合適呢?”他抬頭看著天花板,眼睛咕嚕咕嚕轉著思考,“我覺得我需要你幫我出個主意,好夥伴。
”
他把臉轉向牆角的老鼠,“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老鼠吱吱叫著跑進通風管道。
“好吧。
”他聳了聳肩。
“她很有天賦——很有天賦!”他用古怪的腔調自言自語,“但顯然,她還冇有抓住喜劇的精髓……”
他嘴角扭出誇張的弧度,用高昂尖銳的聲音說:“微笑!”
獄警凶狠地敲了敲牢房的鐵欄杆:“閉嘴,安靜!”
小醜歪了下頭,語調輕快地說:“當然可以!”
他伸手做了個拉上嘴巴拉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