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你需要做點什麼,莉歐娜,既然你確定了以後的目標,那麼你就要朝著這個目標努力。
你可以製定任何行動方案。
”
“你的揹包已升級,儲物格數量上限提升至100。
”
任務提示很模糊,按照莉歐娜的理解,她的目標是掌控哥譚,而她道路前方盤踞的敵人,這些都是她的阻礙,她需要解決敵人、收攏勢力、培養效忠於她的人。
那麼莉歐娜的第一個任務就可以從這幾個方麵入手。
她可以選擇消滅街頭黑幫,篩選並吸收黑幫成員為己用,創立屬於她的組織;她也可以尋找盟友,找合適的勢力結盟;她也可以暫時蟄伏起來,專注提升實力……
莉歐娜很快就確定了她的第一次行動目標。
收攏手下培養勢力是在太費勁了,她會麵臨許多困難,如果有了所屬勢力,莉歐娜需要給她手下小弟搞來武器,她需要在哥譚搶一塊地盤收保護費或乾一些違法營生解決資金問題。
收的小弟越多,莉歐娜就需要花越多的錢財和精力來維護她的勢力,保護她的地盤。
——不劃算、費時間、腦闊疼,此選項出局。
若莉歐娜選擇與人結盟,她就需要更加慎重了。
萬一她被盟友坑了呢,萬一盟友對她圖謀不軌呢,萬一盟友太菜了呢?那些權勢比較大的人不一定會和莉歐娜結盟,因為她充滿野心,力量強大,不好掌控。
——太憋屈、不想把精力放在勾心鬥角上,此選項出局。
至於蟄伏起來提升勢力……
——過程無聊、缺乏刺激和激情,此選項出局。
其實莉歐娜大可以根據情況進行綜合判斷,比如她可以一邊收攏勢力一邊低調蟄伏,但不論莉歐娜再怎麼低調,等她的勢力大到一定程度就必定會引來蝙蝠俠的關注。
甚至莉歐娜的敵人不隻是蝙蝠俠這一方,她要擴張自己的勢力,這等於是在動彆的勢力的蛋糕。
黑色產業灰色產業的分配、街頭保護費征收標準、地盤劃分……各個方麵都會因為莉歐娜的加入而重新洗牌。
表麵上莉歐娜隻用威風凜凜打小怪,可實際上她需要付出更多的東西才能維護自己的利益。
莉歐娜會選擇最省力也最有利的方案。
……
莉歐娜在整理她進入遊戲以來發生過的劇情。
在孤兒院期間,她搞清楚了遊戲的基本規則、獲得了第一把武器、完成了第一個新手任務,她第一次殺死了阻擋她的敵人。
在遭遇雇傭兵襲擊的時候,莉歐娜遇到了蝙蝠俠,被他抓進了監獄裡。
她在監獄中殺死了那兩個審訊她的警員,他們試圖給她注射一種藥劑,莉歐娜猜測他們是弗萊德工業安插在警察局的。
莉歐娜在小旅館養傷的時候冇來得及調查這支針劑和弗萊德工業的事。
她從揹包中拿出繳獲的針劑,仔細觀察了一陣。
“【未知藥劑】:被注射的話可能會產生什麼難以預料的後果。
”
遊戲劇情一環套一環,莉歐娜在孤兒院遇到了威廉姆斯,威廉姆斯和警局的兩個內鬼有著未知聯絡,內鬼們又很有可能是弗萊德工業的人。
這些暗示已經足夠明顯了,足夠莉歐娜整合清楚線索資訊。
所以她確定了行動目標。
——弗萊德工業。
至於行動方案是什麼……莉歐娜已經打算放飛自我了。
細數遊戲動畫漫畫電影裡的反派,你會發現那些給主角造成重大影響的反派一定會有一個驚豔的開場。
莉歐娜不一定會讓所有人驚豔,但是她一定要讓所有人震驚。
……
哥譚警局迎來了一個自首的罪犯。
他一來到警局附近,值班的警員就發現他是全國通緝的逃犯,然而還冇等他們掏出槍,他就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罪犯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對勁,他一被送進警局就開始絮絮叨叨地訴說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不是那種懺悔的訴說,而是那種像機器人一樣的麻木清晰的自我剖白。
“我在酒吧門前殺了人……一個女人。
”罪犯說,“我把她的屍體拖到巷子裡,然後強.奸了她。
我搶走她的首飾和現金,逃走了。
後來我錢花光了,於是我就開始打劫,如果遇到了反抗者我就殺掉他們,如果他們不反抗不大喊大叫,我就會考慮放掉他們一條性命。
我不記得我殺了多少人,總之不下十個。
”
戈登局長看著對麵眼神空洞的罪犯,問道:“促使你來警局自首的原因是什麼?”
總要有一個理由。
而眼前這個惡貫滿盈的罪犯顯然不會是那種反思自己惡行的人,他的精神狀態真的很奇怪,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控製住了一樣……他為什麼會來自首?
“一個女孩讓我過來。
”罪犯說。
“女孩?”戈登局長皺起眉。
“她讓我給你們帶個信,她知道警局和蝙蝠俠有聯絡。
”罪犯語氣平板地說。
戈登局長內心越來越不安。
罪犯指了下自己的上衣口袋,旁邊的警員立刻上前將他口袋裡的東西掏了出來。
那是一張紙。
“……‘如果你們調查到了足夠多的東西,如果你們足夠聰明,那麼你們應該能猜到我的行動目標。
我知道你們想抓捕我,所以,來吧。
莉歐娜·布蘭特敬上……ps:這個人渣是我送給你們的小禮物’……”
紙上的字寫得很漂亮,落款處還用花體寫上了姓名。
戈登在讀完這張紙條之後心底湧起怒火。
“這算什麼?犯罪預告函嗎?!”他說。
那個女孩並不是想通知警局,她真正想通知的人是蝙蝠俠。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想讓蝙蝠俠去阻止她嗎?還是說這其實是一個陷阱?
坐在椅子上的罪犯身體忽然抽搐了一下,接著他忽然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像是發了羊癲瘋一樣歪倒在椅子靠背上。
審訊室的人被嚇了一跳,一個警員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另一個警員跑去外麵喊醫生。
罪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整個身子僵直不動了。
警員上前摸了摸他的脈搏,發現他停止了心跳。
“他死了。
”
戈登嘴唇扭曲了一下。
不管莉歐娜·布蘭特此舉的含義是什麼,戈登都可以確認一點——她是一個狂徒。
真真正正的狂徒。
你摸不清她的目的和真實意圖,她讓罪犯把口信帶到警察局,暗示她的行動目標,又讓他們眼睜睜看著這個罪犯死在警局裡,這說明她做事不單純是為了報複或者泄憤,她更是為了挑釁。
向蝙蝠俠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