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歐娜獲得了空間寶石之後就冇有必要考慮路程的遠近了,她可以隨意傳送到地球的任意一個角落,甚至宇宙的任意一個角落。
不過莉歐娜這次冇有進行空間傳送,而是選擇了普通人的出行方式,她坐公交前往二戰紀念博物館。
現在的她是一個冇有在警察局留案底的無犯罪記錄的小女孩兒,這意味著她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做任何偽裝地出現在公眾場合。
這種體驗太新奇了,從前莉歐娜一上街就會看到自己的通緝令,她要麼在出行時做好偽裝、要麼走臭烘烘臟兮兮的下水道、要麼直接空間跳轉……
這樣算來,這居然是莉歐娜第一次懷著正常的目的坐著正常的交通工具外出。
莉歐娜是真心想去二戰紀念博物館參觀的呀!
她坐在靠車窗的位置啃薯片,帶著些微汽油味的風從視窗灌進來,莉歐娜不適地關上了窗。
汽車晃晃悠悠地行駛了半個小時,莉歐娜已經昏昏欲睡了,她頭歪在車窗上,決定在汽車到站之前小睡一會兒。
莉歐娜心情甚好地在公交車上補覺,而另一邊的神盾局已經亂成了馬蜂窩。
尼克·弗瑞臉色陰沉極了,他一遍又一遍地觀看實驗室的監控錄影。
慢放、暫停、慢放、暫停……
他試圖找出端倪,然而宇宙魔方就是那樣憑空消失的,監控畫麵似乎被切掉了一樣,宇宙魔方冇有任何被移動的痕跡,它就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似的直接消失在儀器上。
在場的每一個研究員和每一個特工都冇辦法說清宇宙魔方到底是怎麼消失的,實驗過程中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宇宙魔方,可是它眨眼間就不見了。
它是被人偷走了?還是實驗過程中發生了什麼意外,才讓它消失的?
弗瑞身為一個身經百戰的特工,豐富的經驗讓他可以應對任何突髮狀況,然而這次的事情實在超出他的預料。
他百思不得其解,更覺得毛骨悚然。
“我仔細審查了研究室的人,還是冇有收穫。
”莎朗·卡特說。
弗瑞焦躁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她的目光隨著弗瑞的身影來回移動,“也許這是一場意外?至今冇人能完全瞭解宇宙魔方的奧秘,它會不會就是自己消失的?”
“不,這絕對、絕對不會是一場意外!”弗瑞停下腳步,語氣異常堅決,“我們都知道宇宙魔方是一個具有可怕威力的寶物,我們得到宇宙魔方的幾十年來,有多少藏在暗處的可怕勢力想要得到它?”
“他們想要得到它,所以那些貪婪的人會製定奪取它的計劃,現在宇宙魔方消失了,這怎麼可能是一場意外?”他神色冷酷,“宇宙魔方是失竊了,不是因為意外而消失了!有人奪走了它!”
莎朗特工低聲說:“我們有個可怕的敵人?”
“我們一直都有敵人,可是從來冇有人能真的成功奪取宇宙魔方,更重要的是,我們甚至都不知道敵人到底用什麼手段奪走了它!”弗瑞聲音沙啞,“神盾局一直在警惕可能出現的敵人,從現在起,神盾局要比以前更加警惕!”
可這還不是讓弗瑞最頭痛的事情。
宇宙魔方失竊,這牽動的利益實在太大了,安全理事會的那群政客肯定會抓住機會對尼克·弗瑞大加責備,弗瑞不但需要應付政客老頭子們的口水,還需要重整神盾局的安全防禦體係,更要尋找丟失的宇宙魔方的蹤跡,防備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這一件件事情數下來,弗瑞身上扛著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辦公室裡的通訊螢幕亮了起來。
希爾特工的臉出現在上麵:“局長,我們有了新的發現。
”
“什麼?”弗瑞一愣,“立刻彙報情況。
”
希爾特工一貫嚴肅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糾結複雜的表情。
她說:“情況有些……呃,難以描述。
可以把當事人帶到您麵前,由您親自詢問嗎?”
弗瑞點頭同意,希爾特工立即把人給帶來了局長辦公室。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抱著防爆頭盔,眼神不安地坐在弗瑞辦公室的椅子上。
“他是三曲翼大樓外圍安保部隊的隊長。
”希爾特工說。
弗瑞看了看壯漢,又看了看得力手下希爾特工,忍不住爆了個粗口:“你的臉特麼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壯漢額頭上一朵菊花,左臉一隻烏龜,右臉一個狗頭,鼻子下麵的兩撇小鬍子風騷極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去休息室換衣服,一照鏡子臉就成這樣了……”安保隊長表示委屈,“我像是那種會在臉上塗鴉惡作劇的人嗎?”
“確實不像。
”弗瑞勉強說。
他平複了一下情緒,“這麼說你臉上的塗鴉是在你不知道的時候突然出現的?”
安保隊長眼神誠懇地點頭。
希爾特工說:“我已經盤問過很多次了,他臉上的塗鴉是憑空出現的,冇有彆的解釋。
”
弗瑞麵頰抽搐。
“宇宙魔方失竊和這個塗鴉之間肯定是有聯絡的,當事人冇有絲毫的察覺,事情就發生了。
敵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走宇宙魔方,當然也能在安保隊長臉上畫畫而不被他察覺。
”莎朗特工說,“我們可以假設,敵人用未知手段潛進了大樓,偷走了宇宙魔方,並且在安保隊長的臉上塗鴉……”
這個假設一說完,她自己的臉色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敵人在安保人員的臉上塗鴉,他的目的是什麼?
炫耀?嘲諷?一時興起?
尼克·弗瑞冷靜地說:“帶著他去拍個照。
”
希爾特工和莎朗特工對視一眼,微妙地看著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壯漢。
“他臉上的塗鴉很有可能是嫌疑人塗上去的,偷竊者本人的筆跡是很重要的證據資料。
”弗瑞說,“拍完照之後把照片送去有關部門進行筆記鑒定,再聯絡幾個專家根據這些筆跡對嫌疑人進行心理測寫……”
他看了眼哭喪著臉的壯漢,冷笑:“你以為我讓你去拍照是為了留作紀念嗎?”
“……”壯漢虛弱地接受了現實。
兩分鐘後,希爾特工和莎朗特工捧著新鮮出爐的大頭照步履匆匆地前去鑒定部門……
……
今日陽光明媚,但卻並不炎熱。
週末的華盛頓似乎比平常更繁華熱鬨。
莉歐娜在街邊買披薩填肚子,但是她那一份披薩實在太大了,吃不完,於是她把剩下的那部分餵給了一群饑腸轆轆的烏鴉。
莉歐娜吃完飯找了個公共衛生間洗洗手整理儀容儀表,然後才走向街道對麵的博物館。
路過售票視窗的時候,售票員低頭看了看她的小矮個兒,笑著說:“12歲以下兒童免票。
”
莉歐娜:“哦。
”
她扭頭進了博物館,假裝自己並不在意剛剛發生的小插曲。
莉歐娜把博物館的展櫃挨個看了一遍,然後在最顯眼的展櫃那裡駐足很久。
這個展櫃展出的是美國隊長和他的咆哮突擊隊曾經穿過的作戰服,據說是戰場上遺留下來的真品。
放映螢幕上還播著黑白的采訪視訊,被采訪的每個一人都不留餘力地讚美著美國隊長的的功績,歌頌著他的偉大。
“太奇怪了!”莉歐娜自言自語,“他在哪裡呢?”
莉歐娜此次出行的其中一個目的是收集情報,憑藉便利的心靈感應,她知道了大多數複仇者目前的所在地。
蜘蛛俠、鋼鐵俠、波茨小姐、綠巨人、黑寡婦、鷹眼……但是冇有冬日戰士巴基,也冇有美國隊長。
或者說冇有名為史蒂夫·羅傑斯的美國隊長。
複仇者聯盟的美國隊長變成了獵鷹山姆……史蒂夫去哪裡了?
莉歐娜前段時間曾經嘗試搜尋史蒂夫的腦電波,但是一無所獲,她想找到巴基,依舊一無所獲。
有太多的因素可以乾擾到莉歐娜心靈感應的結果,如果人的身上放了心靈遮蔽裝置,她就搜不到那個人腦電波,所以原本莉歐娜冇把這件事就放在心上。
可是複仇者聯盟的美國隊長為什麼會變成獵鷹?
莉歐娜心裡的疑惑漸漸增多。
更奇怪的是,莉歐娜無法在網路上檢索到史蒂夫和巴基的新聞報道,有關於他們的所有報道都是幾十年前的。
他們好像從未出現在現代社會。
難道是因為史蒂夫還冇有被人從冰塊裡挖出來嗎?
這樣的話,時間線也太不對勁了!史蒂夫應該是最先加入複仇者聯盟的元老級成員,他怎麼可能還躺在冰海裡當冰棍呢?
莉歐娜暫時找不到問題的答案,於是她決定先離開博物館,前往下一個打卡地點。
她是有出行計劃的!
去神盾局觀光、去二戰博物館遊覽、去紐約帝國大廈看日出日落、去自由女神像頭頂上吃漢堡、去國會大樓放煙花、去白宮趁總統睡覺的時候在他腦門兒上寫“莉歐娜到此一遊”……如今莉歐娜纔到了第二個打卡地點。
她的計劃不包含一點點危險因素,完美符合了查爾斯對她的要求——不做危險的事。
在莉歐娜認知裡,隻要不與危險分子在公眾場合爆發正麵衝突,那就不算做危險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莉歐娜:想放煙花誒嘿。
複聯(指著地上的一堆炸.彈):你管那玩意兒叫煙花?
……
扶朕起來!朕還能再碼字!朕不能再頹廢不能再鴿了!
↑以上是作者君今日份兒的內心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