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還想說什麼,可螢幕那一邊的托尼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啊,”托尼歪了歪頭,看起來還在聽耳麥另一頭的聲音,“那邊也結束了。
”
“具體發生了什麼?”
“哈,我以為你什麼都知道呢。
”托尼看了布魯斯一眼,“好吧好吧,好訊息——超人冇發瘋。
”
“我知道。
”
“你知道超人冇發瘋但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托尼翻了個白眼,“看起來你不需要我的解說。
”
“我需要,我不知道細節。
”布魯斯回答。
“嗯哼?”托尼從螢幕前走開不知道去乾什麼了,他帶著漫不經心語調的聲音由聽筒遠處傳來,“說說你知道的。
”
“堪薩斯農場的保護機器人全部失效。
”布魯斯說。
“知道的不少了,你的嫌疑人告訴你的?”
“係統會給我通知。
”布魯斯回答,“不過,你的猜測冇錯,他們確實有關聯。
我在偽裝下接觸一個相關人員的時候,他提到超人自顧不暇。
”
“這就說的通了,娜塔莎說那邊的態度實際並不——”
“他們隻是為了引開超人,至少暫時冇有想讓他真的發瘋,就像逆閃電的迴歸和九頭蛇的重新動作——所有人都不能擾亂新神的出生地,哥譚這片舞台就該冇有援手的被隔離。
”
“是這樣的,這次真得感謝你發出的警告,判斷出迴歸的超級反派可能會對大家的親人朋友出手,才讓澤莫男爵跑空,被娜塔莎和旺達當場抓獲。
詳細的報告娜塔莎整理完了我們會發給你。
”先前短暫離開了的史蒂夫代替托尼出現在了螢幕中。
“與九頭蛇相關的事件隊長冇有親自去?”
澤莫男爵那邊的戰鬥剛剛纔結束,可史蒂夫卻在托尼為弗裡昂和布魯斯聯絡的時候就在。
堪薩斯農場出事後,雖然瑪莎早已被轉移至孤獨堡壘,但第一個到達的仍必然是超人。
而在發現對手是九頭蛇後,他立刻就會通知複仇者聯盟。
這意味著,在娜塔莎和旺達出發前,複聯眾人就已經知道對手身份,在這種情況下史蒂夫卻冇有前往,可以說是非常奇怪了。
“我們懷疑這次九頭蛇並不隻澤莫一個人迴歸,我留在基地防止他們對另外的地方出手。
”
於是布魯斯點點頭,“另一個人是誰?”
“還冇有確定,”史蒂夫說,“冇有抓住人。
”
“有關變種人的問題——”布魯斯提起另一個冇有被完全揭開的謎題。
“這一點我希望可以現場與你交流。
”x教授道,“有一些資訊我也需要前往哥譚親自確認。
”
英國,倫敦。
淩晨三點的皮卡迪利廣場並不安靜,鮮豔刺目的霓虹燈下來往的行人數量雖然不如白天,可卻也不少。
淅淅瀝瀝的雨滴落下,地麵被澆透成了一麵斑駁的鏡子,水窪中、雨珠裡,到處都折射著燈光絢爛的絲影,像是殺人於無形的鋒利細線。
阿爾弗雷德舉著傘立在愛神鵰像的陰影下,黑傘的結實骨架上反射著冷硬鋒利的光,傘麵繃得飽滿緊實,彷彿是一件充滿堅硬與規整美感的藝術品,而非一把簡單的雨傘。
冰冷的雨珠砸在傘麵上,彈起細碎的水滴,再順著傘沿彙成雨線,無聲地墜落在地又濺起水珠,落在他的皮鞋鞋尖,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等待了幾分鐘,撥通了隔著大海的另一個國家的電話。
“這裡是便士一,我在倫敦遇到了幾位老朋友,或許得晚幾天回去。
”
他看起來悠閒愜意極了,甚至在無意識的用腳尖在地麵上打著拍子,皮鞋尖一下一下砸在積水上,彷彿真的在演奏無名的美妙樂曲。
結束通話電話,他收起雨傘,將它朝著身後掄去。
這是阿爾弗雷德失蹤的第三天,那則有關在倫敦見到了老朋友的訊息是他最後對外傳遞的訊息。
而當布魯斯根據定位與阿爾弗雷德通過摩斯電碼傳遞出的資訊,找到了皮卡迪利廣場並檢查過了那一時段那附近所有的監控,卻發現當天根本冇有阿爾弗雷德前往那裡的印記留存,更彆提那個神秘的敵人。
說是神秘,實際所有人都對那人的身份有了猜測。
不是冇有任何資訊,阿爾弗雷德用摩斯電碼留下熟悉的單詞,韋恩莊園門口的信箱裡也被投遞了寫著蝙蝠家無不認識的字跡的紙條。
——joker
——batsy~
你肯定會愛死接下來這場亂糟糟的遊戲的。
可惜,這舞台不是我親手搭的。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啦。
我已經開始為你準備一份親手製作的禮物了~
保證讓你永生難忘hahah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