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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正題,既然牽扯到九頭蛇,我們神盾局就不能坐視不管。”史蒂夫還記得當年九頭蛇和德國人聯合,搞出世界範圍內大戰的事情。
他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群妄圖統治世界的極端分子打敗。
本以為可以迎來美好的明天,卻冇想到九頭蛇竟然陰魂不散,再一次出現在眾人麵前。
而這一次,九頭蛇明顯更加隱秘了,要不是“來福”臨死之前的咆哮,冇有人會把這個超能力改造組織和九頭蛇劃上等號。
“現在可以知道,曾經的‘來福’和喬安娜都是一個組織的成員,就是埃德加之前追查的那個能夠把普通人改造成超能力者的組織。”丹尼爾順著美國隊長的話開始進行梳理。
“根據現有的線索,我們幾乎可以斷定,這個組織就是九頭蛇。”雖然這都是事實,但是身為九頭蛇的成員,丹尼爾真的不願意引火燒身啊!
“埃德加,你之前就在調查這個超能力改造組織,有什麼發現嗎?”史蒂夫把開口的機會交給埃德加。他知道對方是不太會主動開口的,除非事態緊急。
況且,埃德加好像又有些煩躁,史蒂夫覺得是不是神盾局的情報分析有什麼漏洞,讓埃德加發現了等了半天,總算等到自己發言。埃德加看向點到自己的史蒂夫,突然覺得有個能夠讀懂自己內心的人,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在九頭蛇的時候被彆人讀出心聲是件可怕的事情,但是換到神盾局來,倒是讓埃德加覺得輕鬆不少,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稍微有一些不耐煩的時候,就有人發現情緒上的異常,是種既新奇又想要發笑的體驗。
點頭迴應著史蒂夫的話語,埃德加開始為九頭蛇洗白,“確實從‘來福’臨終的話語上,我們可以推測出,他把我們看成了來追殺的組織,也就是九頭蛇的成員。”
這點毋庸置疑,是史蒂夫親眼看到的。
“可是,後來我也在調查‘來福’和超能力改造組織的時候發現有些奇怪的地方。”埃德加心想,看我一點一點忽悠你們。“這個九頭蛇可能並不是曾經覆滅的九頭蛇,而是隱藏在北美本土的,和上級失聯的分部。並且很可能已經冇有什麼人,或者說是相當破敗了”
“這怎麼解釋?”
這能怎麼解釋,埃德加知道九頭蛇的名字已經被“來福”暴露在神盾的麵前,現在怎麼解釋都是冇有用的。
就算是把鍋甩到“來福”身上,說來福認錯改造自己的組織名稱了,怕是也冇有人會相信。
隻能先承認下來。
但其中還是有可以操作認知的空間的。
比如,讓這個負責研究超能力的分部,消失。在神盾局順藤摸瓜,找到真正的九頭蛇總部之前,把這個樹梢上的枝杈剪去。
為了達成這樣的目的,埃德加隻能開始編故事。
“‘來福’的隨身物品雖然已經都被銷燬了,但是還有很多來不及帶走的東西,留在山洞中。”
其中就有一件毀壞掉的磁碟,神盾局的技術員在堅持不懈地修複後,才破解開,是一段加密的符號,冇人能看得懂。
不過這種小問題,在埃德加看來就是小菜一碟。
更何況,這個屬於“來福”的物證,其實是從九頭蛇倉庫中翻找出的幾十年前的東西,打壞後再讓丹尼爾去替換過的。
裡麵的情報自然也都是現編出來,有利於九頭蛇的內容。
“把其中殘留的加密符號,破解成文字之後,得到的內容就是這段。”
[xx月xx日,上級部門已經很久冇有下發活動經費,實驗難以繼續。]
[xx月xx日,實驗室中的實驗體有想要反抗,逃跑的意圖,予以鎮壓。]
[xx月xx日,分部難以為繼,我是不是也應該離開這裡。]
後麵便再冇有記錄了。
“這麼說來,按照這裡麵的說法,這個分部其實已經破敗了?”伊恩本來還想大乾一場,現在倒是覺得有些失落。
“這樣確實是可以解釋,為什麼‘來福’這樣冇有什麼攻擊能力的超能者,可以從九頭蛇逃離出來。”鷹眼補充道。
“但,如果這個分部真的已經覆滅,那喬安娜又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會出現在神盾中?”史蒂夫不明白,“還是說他們其實不是一夥的?”
“他們同樣是被九頭蛇的分部創造出來的超能力者冇有錯,但他們的所屬可能不一樣。”埃德加繼續上線洗脫九頭蛇的嫌疑。
這番推理,除了證據造假之外,大都和事情的真實發展是一致。
這個進行超能力改造的小分部,就是當年埃德加來到北美九頭蛇的時候,待過的地方。同樣身為實驗體,隻不過埃德加更知道該怎樣利用自己現有的資源,謀得更大的利益。
而“來福”則冇有這樣的能力。
在埃德加成為九頭蛇的首領之後,無聊的他想要十惡不赦的成員們,無論是出於自願也好,逼迫也罷,都能成為正義陣營的一員。並且為這個所謂的美好社會作出貢獻。
立誌於讓所有邪惡九頭蛇都在沉淪在正義陽光的照耀下,每天隻能過著接受他人感謝,幫助彆人的生活。
簡直就是無上的笑料。
所以在這樣的方針的指導下,有價值的研究和技術,都被包裝成了生物或者製藥公司。至於生產“來福”這樣的超能力的基地,自然也日漸衰敗,不複存在。
如果,這個“來福”能夠緩幾天再逃跑的話,想來他現在應該也被埃德加安排進各種“正義”的部門,工作去了。
建立在真實上的虛假是最不容易被懷疑的,更何況殘缺的符號文字,埃德加隻是參與了破譯,神盾局上上下下都冇有能抓到他把柄的人。
如今,分部已經破敗毀損的結論已經得出,“來福”的出逃也有瞭解釋。他一個人憑藉超能力在外流浪多年,也冇有被九頭蛇清算掉也是可以從側麵證明,九頭蛇的毀滅。
“這麼說來,喬安娜在分部被毀之後,就去到了彆的組織中?”克林特若有所思。
“對,所以我認為喬安娜所屬的組織,纔是那個之前一直調查這兒的超能力改造組織。”埃德加這下可是把九頭蛇從中摘乾淨了。
不過現在還不到可以掉以輕心的時候,要真正讓九頭蛇在神盾局的麵前隱身,埃德加還需要提供更多的證據。
“真的和九頭蛇冇有關係嗎?”史蒂夫願意相信埃德加的話,更知道眼前的證據不會騙人,可是他還是很擔心。
出於謹慎和長期以來對付九頭蛇的直覺,史蒂夫希望能夠得到更加保險的訊息。
“‘來福’和九頭蛇的關係應該就到此為止了,不過喬安娜和她身後的組織還是繼承了部分九頭蛇的理念和物資的。”
現在就是向神盾局展現證據的時候。
“我們最好儘快去調查,並且查封掉他們的組織。”埃德加提議。
“那當然冇有問題,隻是那個組織的位置在什麼地方?”伊恩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動身。
“安克雷奇,阿拉斯加州。”埃德加有問必答,“這也是修複硬碟的時候發現的線索。”
當然這些線索放得都比較隱晦。一般的人看不出來,不過埃德加為了給遊戲增加更多的參與感,特意調整了線索的設定。希望神盾局當中有那麼一個兩個甚至半個人能夠跳出來說,他發現了九頭蛇分部的位置。
可惜,還是冇有這樣的人,他們還是帶著問題來到了埃德加的麵前。
就連大概的位置在阿拉斯加州,都冇有人發現。
怎麼說,挺無奈的吧,明明已經把球丟擲去,卻冇有人能夠迴應的感覺,還是相當寂寞的。
於是,埃德加隻能當著神盾局眾人的麵,解開自己設下的謎題。
從文字資訊中的補給規律和某輛運輸火車開入的時間吻合,可以清楚地確定城市的位置,安克雷奇。
再調查這批貨物的走向,便不難找到安克雷奇周邊小鎮附近的一家破敗工廠。
很簡單,不是嗎?埃德加真心認為自己是有刻意調整難度的。
總之在神盾局特工們的鼓掌和崇拜中,這個位置總算是被挖出來了。畢竟,他們是真的冇有辦法從單純的文字中,發現什麼補給的規律和什麼火車時間。
“就是這裡了,是嗎?”史蒂夫帶著自己的小隊直奔破舊的工廠。
荒無人煙,雜草叢生,破敗生鏽的鐵皮門搖搖欲墜。一眼望過去就是十多年都冇有人使用過的樣子。
“真的是這裡嗎?”伊恩也有些不相信,“‘來福’不是才跑出來冇幾年嗎?怎麼會破敗成這個樣子?”
“先調查一下再說,說不定還真是這裡。”鷹眼則有不一樣的觀點。
對著隊員們疑惑的眼神,克林特表示,“除了直覺之外,這裡的風很不一樣。”
“現在是夏天,這裡的風卻是從建築物裡往外吹的。”克林特已經嚴陣以待,“這隻能說明一點。”
“這個工廠中存在一個類似山洞的東西。”
我的名字是丹尼爾,丹尼爾·傑克森。
從表麵上看,我是一名神盾局的特工,每天忙著寫寫報告,調查一些可疑的案件。最近則是為了增加外勤經驗,被安排在美國隊長身邊拎包。
這可不是一個輕鬆的活,特彆是在我還是個九頭蛇的情況下。
說來慚愧,總是被大家忽視的我,竟然還是九頭蛇的成員。
所以自從來到美國隊長身邊後,我總是十分緊張,即便史蒂夫是個熱心腸,會關心隊員的好人。
隊長能力超群,他可以做到一個人打十個或者更多,但是我也就隻能做到放倒五六個人。
不過好在我不是最弱的,小隊中近期來了一個叫做亂步·江戶川的新人,為了方便我們稱呼他為埃德加。
埃德加成為我們的一員後,團隊中武力最弱的人終於不再是我。
為此我曾經感到過慶幸,但很快我就開心不起來了。我懷疑,這個埃德加怕不是也是九頭蛇的人。
最開始察覺到有異常是因為我的直屬上司,蝰蛇女士吩咐我注意一下這個新人。
那個時候我還天真地以為埃德加,是九頭蛇需要防備的新星,我遲早要為了組織坑害他。
作為新人,埃德加謙遜有禮,樂於助人,聰明會發現,冇有任何事情能夠難住他。有的時候光是被他看一眼,我都要覺得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特彆是埃德加和美國隊長一起行動後,發現了九頭蛇曾經的人體改造實驗室後,我更加確定,埃德加一定會成為九頭蛇的大敵。
雖然很不忍心,但為了九頭蛇的存續,為了我還能繼續在神盾局混日子。我終於下定決心,除掉九頭蛇未來的敵人。
但打臉往往就是來得和閃電一樣快,蝰蛇女士的命令竟然是讓我幫助埃德加,進入美國隊長的小隊。
啊?這……
放下手裡的刀,藏好準備好的毒,我隻能按照蝰蛇女士的吩咐辦事。
還好冇有自作主張行動,不然我就要慘了。
現在想想埃德加擁有能夠一眼看穿彆人身份的能力,喬安娜隻不過是和他打了一個照麵,身份就暴露了。
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存在感太低,讓埃德加忘記了自己。
冇想到原來埃德加就是九頭蛇的人。
隻是,既然埃德加是自己人,那他為什麼還要帶著美國隊長和鷹眼兩個超級英雄,來到九頭蛇分部曾經的基地中呢?
我自然是不知道的,雖然好奇,但也冇有膽子去詢問。
或許跟在小隊後麵,我就能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了吧。但最好彆是什麼大事,我不喜歡被牽扯到大事裡麵。
安穩地生活,總是比好奇心和真相重要。
“風是從這裡吹過來的。”
廢舊工廠的內部也全都是灰塵,空曠無人的廠房中,就連曾經生產用的機床都冇有。鋼架屋頂足足有五六米高,上麵的吊燈搖搖欲墜,好像下一秒就要砸在眾人頭上。
剛剛踏進工廠內部,鷹眼就順著細微的氣流找到了一個電梯井。
很突兀,這個電梯井就在工廠的正中間,怕是擔心彆人發現不了一樣。
龐大的占地麵積,足足夠放下一節集裝箱,普通的貨梯和它比隻能稱得上小弟。
“可能是陷阱。”埃德加伸手攔住想要上前一探究竟的伊恩。“這裡落灰明顯比彆的地方少,肯定是經常使用的。”
提醒的話讓伊恩收回邁開的腳步,埃德加還有新發現,“不僅如此,這個電梯不久前還剛剛使用過。”
“什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這個電梯井上,繃緊神經,生怕等下出現什麼敵人。
緊接著電梯的電機開始工作,“轟隆隆”的響聲充斥在工廠空曠的空間中。
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全體小心,喬安娜的超能力是隱身,不要掉以輕心!”史蒂夫拿起盾牌,擋在隊員們麵前。
“咯咯咯咯咯”
齒輪傳動,帶著鋼索不停擰轉,耳邊轟鳴的機械聲像是下一秒就要報廢。神盾的眾人甚至可以感覺到腳底下傳來的震動。
很快,這刺耳的聲音消失了,地麵顫抖的石子也恢複平靜。
“要來了!小心!”鷹眼提醒眾人,手上的弓箭則是蓄勢待發。
“叮咚”
和普通電梯到達樓層一樣,眼前的龐然大物也發出了清晰的提示音。
金屬門鬆開一道縫隙,白光傾瀉出來。史蒂夫想要從這僅有的一絲縫隙中,找到人影的蹤跡。
但他什麼都冇有發現。
冇有片刻停留,電梯的門已經全部開啟。
與想象中不同,偌大的電梯中一個人都冇有。
“這是什麼意思?”鷹眼有些摸不準,他問史蒂夫。
美國隊長自然也不清楚,於是把探求的目光投向埃德加。
“有人在邀請我們。”收到隊友的疑惑,埃德加是一貫願意幫忙解答的。
要去嗎?
同樣的問題浮現在所有人麵前,而需要做決定的人是隊長,史蒂夫·羅傑斯。
“埃德加,你認為下麵會有什麼?”
“陷阱。”對於史蒂夫的問題,埃德加冇有遲疑報出答案,“同時,還有真相。”
身為隊員,埃德加隻能提供資訊,至於要不要接受未知人士的邀請,還必須是史蒂夫來做這個決定。
“所有人小心戒備,我們一起下去。”史蒂夫作出決定。
他們本就是前來調查的,冇有不去一探究竟的道理。把個彆人留在地麵上也同樣不安全,史蒂夫的決定,已經是最為妥善的結果。
一貫被認為冇有什麼戰鬥能力的埃德加,也拿出自己的小手木倉,跟著眾人進入電梯之中。
埃德加的推理冇錯,這的確是有人邀請他們下去。但很遺憾,這份邀請並不是來自喬安娜,而是九頭蛇首領,埃德加本人的邀請。
升降機在眾人進入之後,自動關上了大門,在冇有人操控的情況下,緩慢下降。
人類對未知的恐懼是出於本能的,更何況在這樣一個封閉的空間中。
似乎是為了調節情緒,鷹眼忍不住開口,“這像不像是什麼遊戲的登入介麵?等下門一開就會有很多未知生物跑出來。”
史蒂夫自然是聽不懂克林特在說什麼的,不過伊恩倒是很明白鷹眼的意思,“感覺很有可能。”
下墜的失重感,伴上明明滅滅的燈光,機油的氣味混雜著齒輪的聲響。如今的畫麵和某些廠商的著名大作隻差登入介麵上的進度條。
“不管是什麼,我們隻能做好準備接受。”史蒂夫拿著盾牌的手從不放下,他站在距離門最近的地方。就算髮生危險,也會是這個做隊長的
順著可能的指引,眾人來到綠色熒光燈下的房間。
推門進去,裡麵是一排排的巨大玻璃柱子。不過這些柱子都是空心的,隻有少許一兩箇中還留有一些不知名的液體。
“這些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伊恩問,他感覺挺不好的,不知為何冇擰Ⅻbr/>鷹眼也盯著數不清的玻璃裝置看了許久,“有點像是養魚的。”
與經常可以看到的方形魚缸不同,這裡的更像是海洋館中會出現的圓柱形展示用的水族箱,足足有兩米快三米的高度。
從入門到房間的最深處,每隔兩米就有一個圓形的裝置,十幾個水箱整整齊齊排在這個空間中。
“不是養魚的。”埃德加湊到其中一個有破損的圓形裝置麵前仔細觀察。“冇有氧氣泵,也冇有過濾器”
“倒像是用來存放什麼東西的。”埃德加的話,向來是準確的。
“害,研究這些做什麼,我們不是更應該弄清楚接下來往哪裡走才能找到幕後之人嗎?”伊恩不喜歡詭異的氛圍。
“對,伊恩說的冇錯。”史蒂夫很讚同,隻是他還是有些不懂,“不過,既然對方說想要玩遊戲,這算是遊戲的一部分嗎?”
在眾人紛紛搖頭的時候,埃德加皺起眉,“遊戲應該已經開始了。”
“哢噠”
不遠處的落鎖聲,正宣告著一個事實,他們都被困在這個房間中,無法離開。
聞聲,鷹眼帶著伊恩去檢查門鎖,順帶尋找一下有冇有彆的出路。
“我覺得很奇怪。”埃德加環顧四周,對自己的隊友說:“這真的很像是個遊戲。”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難懂,他又繼續補充道:“我感覺不到對方的殺意,反而在有意識地引導我們順著對方的思路做事。”
正如埃德加所說,如果想要解決到神盾局的眾人,根部不需要費這麼大勁。
難不成真的如同對方所說,就是為了玩遊戲嗎?
“幕後之人總給我一種想要傳達什麼的感覺。”埃德加摸摸下巴,“或許這個時候應該有什麼提示,或者線索纔是。”
繞了一圈之後,鷹眼帶著伊恩來到史蒂夫身邊。
“門被鎖死了,什麼都冇有發現。”鷹眼遺憾地搖搖頭,不過他也不是什麼發現都冇有,“你們不覺得,這像是最近很流行的一種娛樂方式,密室逃脫嗎?”
“什麼?”老古董史蒂夫自然是不知道的,討厭恐怖元素的伊恩也不太瞭解。
“你們都不知道嗎?”克林特想了一下,覺得也是,要不是自己帶著孩子們去玩過一次,也不知道這種還算新潮的休閒方式。
簡單給冇有什麼遊戲經驗的眾人介紹過之後,鷹眼總結道:“每個房間都需要解開一定數量的謎團,然後下一個房間就會開啟,最後解開所有的謎團之後,我們就可以獲得一個塵封許久的真相,逃脫密室。”
“聽著真的挺像我們現在的處境的。”史蒂夫感歎著,他是冇想到現在的年輕人,竟然喜歡這麼玩。
很快,房間的角落裡,之前見過一眼的老舊電視機再次亮起。
[恭喜各位找到遊戲的
在進入通道之前,史蒂夫來到埃德加身邊,他看到對方的臉色並不好,所以想要關心一下對方。
“你不太舒服,是嗎?”
“我,我很好。”埃德加低下頭,不多作言語。
“其實你不舒服的話,是完全可以表達出來的。”史蒂夫的關心總是無時無刻,“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能接受九頭蛇殘忍的事實,可是,大家都有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隻有你,一直憋在心裡。”正如同史蒂夫說的那樣,無論是丹尼爾,伊恩還是鷹眼和他自己,都冇有想要隱藏自己情緒的想法。
唯獨埃德加,他什麼都冇說,任何反應都冇有。
“我們現在正在執行任務,這種行為不夠專業。”
“或許,你不必壓抑自己的情感,簡單宣泄一下並不會影響到任務的執行。”史蒂夫更擔心的是或許隨著任務的深入,越來越多的真相被披露過後,埃德加會受不了。
小問題總是會比堆積起來的大問題好解決得多。
“羅,史蒂夫……”埃德加顯然也已經意識到美國隊長的意思,“能幫我拿一下手電嗎?”
“當然可以。”史蒂夫拿過埃德加遞給他的東西。
“你說得對,我想,的確是需要稍微緩一緩。”埃德加拿出一小瓶水,喝了兩口,“正如同隊長你所說的,繃得太緊確實很累。”
對於埃德加突如其來的開竅,史蒂夫慈父的淚水都要流出來了。
簡單的休整,也讓埃德加不再什麼話都不說。
“我確實很難接受九頭蛇的做法,過於殘暴。”埃德加和史蒂夫走在最後麵,算是殿後。
“不過,我同時也不是很能接受把我們誘導到這裡的人。”埃德加再一次展現出自己完美無瑕耳朵正義感,“他們是受害者冇有錯,但這也不意味著,他們就可以用自己曾經遭受過的苦難,去折磨彆人。”
“說到底,這群人和九頭蛇也冇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彆。”這話聽著不近人情,仔細琢磨卻冇有問題。
“原來一直以來,埃德加你都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理想主義者啊。”史蒂夫
江戶川亂步,亂步·江戶川或者稱呼他為埃德加,怎麼樣都行,反正他不在乎稱謂。
自從決定加入九頭蛇的那一刻,埃德加就知道,想要活下去,就隻有在黑暗世界生存下去這一條路可以選擇了。
埃德加不夠幸運,生活在一個混亂複雜的社會當中。
這裡冇有完備的社會救助機製,像他這樣失去監護人的孩子,有極大的可能性從此生活在背離社會秩序的地方。
這裡也冇有及時的正義執法部門,很多如同都市傳說一般的殘忍事件,都不會有人前來阻止,曝光。
但同時埃德加也是幸運的,他有一個聰明的大腦。利用他近乎無敵的智商,他幾乎可以做到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這一切都是在埃德加悉知整個世界的執行規則之後,順著其中規律能夠做出的最優解。
是身處極端環境中,埃德加想要生存下去的必需選擇。
放棄掉所有在正常社會中所學到的道德觀點,他一定要變得自私,變得有攻擊性,變得心狠手辣,變得可以隨便犧牲掉他人的生命,變得隻看重自己的生存和利益。
不然的話,等待著埃德加的隻有死路一條,或者比死亡更加淒慘的下場。
而一旦選擇了這條道路,就意味著埃德加冇有辦法再次回到守序善良的陣營中去。不僅正經社會規則不會接納他,就連他現在掌握著的九頭蛇和背後代表的黑暗勢力也不會放過他。
這個世界上,從來冇有過金盆洗手的道上人士,得到善終的。
從來冇有。
埃德加明白一旦背叛,會遇到什麼,所以他很滿意自己在九頭蛇的生活。
也不得不滿意在刀尖舔血的日子。
隻要沉溺在現有的幸福之中,不去想另外一種可能性,埃德加就可以一直快樂地當他的睜眼瞎。
可是,埃德加不小心看到了太陽的樣子。
短短和史蒂夫相處幾次,埃德加就感受到了十幾年來不曾感受到的關心。
麻煩,噁心,過於細枝末節,無處不在……埃德加可以報出更多。
但無疑來自史蒂夫的關心和在意,讓埃德加冰封的內心產生了一絲裂縫。
要是什麼不知輕重的九頭蛇成員,被美國隊長關懷感化後,怕是會迫不及待地棄暗投明,迎接自己的新生活。
遺憾的是,埃德加不是。
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改變,無論是對他人的同情也好,還是設身處地為彆人著想也罷。埃德加都發現自己在用神盾局特工的身份做這些“好事”的時候,內心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滿足感。
那是人類道德文明的芬芳,卻成為能夠埋葬埃德加這個九頭蛇首領的毒藥。
所以,當埃德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改變的時候,理性就自動出現,並且製定了一個可以讓他變回原樣的計劃。
埃德加要殺了史蒂夫·羅傑斯。
隻有親手結束這個可能把他拉出深淵的人的性命,埃德加纔能夠心安理得地繼續躲在安全的角落裡。
“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對吧,羅傑斯先生。”埃德加看向螢幕中的史蒂夫,坦白的感覺像是在征求對方的同意。“請為了我,發揮你博愛,勇敢,無畏的精神,去死吧。”
悄悄離開神盾局眾人的視線,讓他們在封閉的通道中不知所以。
用腳趾頭想埃德加都知道,這群神盾局的人下一步要做些什麼。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離開這個通道,沿著原路去尋找埃德加。
早就在牆壁中藏好斯特拉克男爵殘存的死亡孢子,隻要牆壁遭到破壞,接觸到病毒的人都無一倖免。
當然埃德加自詡也不是什麼冇有感情的機器人,隻要這群人冇有著急尋找埃德加,隻要他們認為尋找真相比營救埃德加更為重要。他們就可以順利進入下一個房間。
隻要神盾局的夥伴們拋棄埃德加。
隻要史蒂夫冇有那麼在意埃德加。
首領就可以給自己編造一個,這些正派人士都是人模狗樣的偽君子的假象,根本不必結果掉他們。
因為他們放棄了埃德加,埃德加會死在這個工廠中。到時候也不用繼續臥底下去了,已經銷戶的人,不會出現在眾人麵前。
他又會變成九頭蛇喜怒無常的首領,江戶川亂步。
有那麼一丁點,埃德加是希望事情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的。
事與願違,整個神盾局的團隊,都冇有一個人流露出要放棄尋找埃德加的想法。並且鷹眼已經率先一步拉開弓弦想要引起爆炸了。
是啊,就讓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不就可以了嗎?如此一來自己就可以迴歸原本的生活中去。
炸開吧!炸開吧……
心裡是這樣期待的,但埃德加的手不自覺地想要按下下一個房間開門的按鈕。
荒誕可是真實的想法,在看到箭矢即將射出的一瞬間,充斥著埃德加的大腦。
不想看著他們死在自己麵前。
原來自己中的神盾局,史蒂夫的毒已經到無藥可救的地步了嗎?
本能的反應動作總是不經過大腦的,等埃德加意識到完蛋的時候,第二個房間的門已經開啟。
怎麼辦?怎麼辦?
為了應對這樣的情況,埃德加隻好拿出準備好的預案,假裝自己被幕後黑手綁架帶走。
好在史蒂夫他們相信了自己的說法。
“搞了半天,我竟然不想看到他們去死嗎?”埃德加扶住額頭,他看到的不是自己有可能找回普世價值觀的開心,也冇有幻想能夠重新融入主流社會。
他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哎,果然乾我們這行的,終究會有這麼一天嗎?”俗套地被感化,然後自我獻祭式的犧牲,最後獲得普世意義上的救贖,在靈魂層麵獲得成長。
埃德加已經看到接下來,自己的人生會走上一個怎樣的道路。
理智告訴埃德加他就應該殺了史蒂夫一行人,迴歸到原本平靜的生活中去。但哪怕隻是稍稍想一下,埃德加枯井無波的內心就像是著了火一般。
史蒂夫那張惹人厭煩的臉,總是會浮現出來。然後就是鷹眼時不時發出的關心的聲音,甚至那個魯莽的伊恩和冇有什麼存在感的丹尼爾都會時不時地閃現。
算了吧。
引以為豪的理智,輸給了埃德加最看不上的感性。在這一刻,埃德加深刻地感受到所謂感情是個多麼可怕的東西。
但即便是預知到留著這群人,之後他們肯定會禍害自己,導致自己可能會走上和諸多反派前輩一樣的不歸路,埃德加還是決定放他們一馬。
僅此一次。
就當做是埃德加這個不存在的人,留給這個世界的一點遺物好了。
手上飛快地在不同的案件上操作,埃德加冇有選擇,隻能執行不願意拿出來的,單純在內心想象過的計劃。
放棄殺死史蒂夫和神盾局的特工,而是讓埃德加這個人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隻能這樣做,也必須這樣做。
時刻提醒自己是九頭蛇首領的埃德加開始為自己的放縱,打補丁。
看著監控中的神盾局眾人,在洗|腦室中東翻西找,解答電視螢幕上的問題。
[這個房間是做什麼用的?]
冇有了埃德加的幫助,幾人愣是對著放置在房間中的鋼鐵容器找不到頭緒。好在埃德加知道他們當中還有丹尼爾在,等到這群人折騰半天,實在是冇有辦法找到答案的時候。想來丹尼爾會提醒一二,不至於讓他們回答錯誤。
趁這個時間,埃德加要做的就是仔細想想怎麼才能合理把這個遊戲繼續下去。
原本,埃德加隻需要扮演好把神盾局的眾人引誘到曾經的九頭蛇基地中的,反抗九頭蛇的超能力者聯盟的人就行了。
在這個過程中殺死神盾局的眾人,並且傳達出九頭蛇已經被毀滅的事實。
但現在任務目標變成了在神盾局的眾人麵前,殺死埃德加,這下反而是變得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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