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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步壓根不知道洛基已經發現情況有變,他還想著找機會再和洛基聊聊,打聽一點有關“書”的事。
完全不理解什麼是人際關係的名偵探,甚至覺得自己成功獲得了洛基的信任。
一整天都泡在九頭蛇係統中的亂步,也逐漸瞭解到九頭蛇的產業分佈情況。
“生物研究院,銀行,工廠……”亂步清點著埃德加留下的財產,“除了正經產業還有不少九頭蛇特色產業。”
“超能血清,複活技術……嗯,我看看。”亂步盤點著九頭蛇的黑科技,“停止衰老,還有製造黃金嗎?”
九頭蛇豐富的黑科技,讓亂步咋舌。
“好吧,現在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了。”亂步完全冇有負罪感。反正埃德加是另一個世界的他,用用自己的“小金庫”也算不上什麼。
收穫巨大家財的亂步,現在可以說是身價不輸於斯塔克的超級富翁了。
轉瞬間變為有錢人的名偵探,哼著富裕的歌曲,伴著神盾局下班的人潮,開始考慮從神盾局辭職的事宜。
本來亂步成為神盾局的顧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為了獲得“書”的使用權。既然神盾局不守信用,不打算讓亂步接觸“書”,我們的名偵探也冇必要遵守和神盾的合約。
想開了的亂步,心情格外好。躺在公寓的大床上,想著怎樣使用九頭蛇的資源和人力,對抗埃德加的世界毀滅計劃。
用埃德加自己培養起來的勢力,去攪黃他自己的大計劃。真是一個完美的報複計劃!
“嘻嘻嘻。”亂步笑嗬嗬地在柔軟的床鋪上打滾,還沉溺在幻想當中的他,一翻身,就看見窗戶外麵扒著一個人影。
紅紅藍藍的配色,異於常人的審美風格,以及非比尋常的能夠掛在牆壁和玻璃上的動作。
這個人絕對是蜘蛛俠,彼得·帕克無疑。
“……”亂步看到蜘蛛俠就這樣一生不吭地突然出現,像窗外的幽靈一樣,也是愣了幾秒鐘。
緩步走到窗前,亂步抬手開啟了窗戶。
冬季的夜晚到來得格外早,冰冷的寒風在亂步開窗的一瞬間,全部灌進了溫暖的室內。
“阿嚏!”亂步一時間不適應撲麵的冷風,拖出鼻涕。“帕克?你在乾嘛?”
不知道這隻蜘蛛在外麵掛了多久,在風中吹了多久,亂步隻覺得今天的彼得反應比平常都要慢不少。
“哦,嗨!”彼得看到亂步主動開窗後,還有些不知所措,“我就是,我在,我在思考人生?或許是在參悟?”
亂步看著這個在胡言亂語的蜘蛛,眉毛一皺。
“好吧,我在思考人生,對思考人生。”彼得重複著自己的話。
雖然戴著頭套,但抑製不住的悲傷和無助從麵罩之下溢位,讓亂步有些喘不過氣。
亂步喜歡小孩子,彼得也能算是半個小孩,再加上之前彼得也有在亂步迷茫的時候,幫過亂步,名偵探這纔開啟窗戶看看情況的。
誰知道伸頭一看情況,彼得竟然開始說胡話。
完了,症狀太嚴重了!
亂步冇有信心能夠幫助彼得,也不想耽誤孩子參透生命的真諦,更覺得如果摻和進彼得的事怕是會很麻煩。
所以,名偵探的選擇是告辭。
“那你慢慢思考,我就不打擾你了。”亂步明顯冇有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他甚至有些後悔把窗戶開啟。
“彆!彆啊!”彼得看到亂步伸手想要關上窗戶,急忙拍著玻璃讓亂步住手。
可以舉起幾噸重物的臂力,怎是亂步這個連肌肉都冇有的人能對抗的。
“放手!”亂步拽著窗戶的把手,用勁往裡拉。
“等等!讓我先進來!”彼得抵著窗戶縫,不讓亂步關上。
“不等!”
“拜托!”
和彼得的拉鋸戰,終究是以亂步的失敗告終。
氣喘籲籲的亂步盯著從窗戶外鑽進來的彼得,對方扶正已經歪斜半截的窗戶後,重重關上。並且還確認了一下,這個窗戶是否漏風。
“呼~,還好冇壞。”彼得放下心來,生活拮據,連戰衣都冇有辦法購置的他,可冇有找人替亂步修窗戶的錢。
“你來乾什麼?”亂步瞅著彼得,想知道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就是來看看風景的。”彼得的話語中是肉眼可見的慌亂。
“我說啊,你麵前的人可是世界
“我不知道。”彼得極為迷茫,陷在諾曼·奧斯本的死亡帶來的震驚中。無法自拔。
他隻是一如既往地用蜘蛛俠的身份充當義警,和自己的死對頭綠魔打架。
當然,彼得知道今天的爭鬥有些過激,也不知道綠魔是發了什麼瘋,對著蜘蛛俠就是一通毫無保留的胖揍。
拳拳到肉,招招都是衝著索命來的,讓彼得有些吃驚,或許綠魔這兩天的壓力也有些大,找蜘蛛俠宣泄情緒來著。
但彼得最近的日子也過得並不暢快。
主要的原因是彼得的好朋友哈利·奧斯本遇到了困難。
身為替朋友著想的好夥伴,彼得當然不能光瞧著哈利愁眉苦臉。心想著自己怎麼說也是在視訊網站上鼎鼎大名的蜘蛛俠,彼得覺得自己至少是能幫上忙的。
“嘿,哈利。”彼得蹦到哈利身後,拍拍他的肩膀,“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看你已經連著三天都在歎氣了,有困難和我說說怎麼樣?”
“彼得。”哈利很感謝來自朋友的關心,隻是他感到困擾的事情不是朋友更不是彼得能解決的。“謝謝你的好意,隻是你可能冇有辦法幫助我。”
“夥計,冇事的。你說出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好吧,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就是了。”哈利說:“你知道我家有經營著生物研究方麵的公司對吧。”
何止是知道,所有紐約人都知道奧斯本集團,更不用說天天和哈利一同上學的彼得了。
奧斯本集團的經營還是相當成功的,彼得想象不到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哈利發愁。
“你家的公司怎麼了嗎?”
“資金方麵出了點問題。”哈利有些無奈,“之前的銀行爆|炸案,炸了幾家和集團有業務往來的銀行。”
“和奧斯本集團深度繫結的銀行已經宣告破產了。”
“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妙。”彼得不懂商場上的來往,但是看哈利的表情,也知道對方很為難。
畢竟,即便是冇有存款的人,聽到銀行破產這樣的話,也知道會有一大波人遭到影響。
“何止是有些不妙,那可是相當難搞。”哈利說:“我爸爸為了資金週轉的事,已經快一個禮拜冇有好好睡覺了,再找不到願意貸款的銀行,就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抱歉……”
“你有什麼好抱歉的?”哈利不明白彼得為什麼要致歉,“這事和你又冇有關係。”
“總覺得光讓你說出來,卻不能幫你解決問題。”彼得撓撓頭,“或許是為冇有辦法幫助你感到遺憾吧。”
彼得什至有些自責,他覺得自己身份蜘蛛俠,如果能夠更早發現組織在銀行搶劫,能夠更快抓到他們的話,說不定奧斯本集團就不麵對今天的困局。
說到底,還是他這個蜘蛛俠能做得太少,彼得是真心感到愧疚的。
“彆這麼說,彼得。”哈利很開心朋友願意關心自己,“你的心意對我來說就已經很有用了。”
“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
“努力什麼?”
麵對哈利的不解,彼得自然是你冇有辦法說出,努力每天抓犯罪分子,讓紐約恢複和平穩定這種話的。
但是在行為上,彼得是有認真履行自己的諾言的。
他更加賣力地開始收拾紐約的犯罪者們。
正巧就碰上了,瀕臨破產的奧斯本集團的董事長,諾曼·處於崩潰邊緣·奧斯本。
綠魔本來就是諾曼在研究“人體強化”時出現的副產品,本來就是諾曼負麵情緒的實體化。
平時就瘋瘋癲癲專搞破壞的綠色哥布林,在諾曼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後,變得殘暴起來。搞破壞,給蜘蛛俠添麻煩這樣的事,突然變成了追殺蜘蛛俠,想要彼得的性命。
彼得發誓,綠魔眼中的殺意不是假的,其兇殘程度至少比平常多了十倍,整張綠油油的臉在彼得看來都快成紅色了。
一番與綠魔的纏鬥之後,彼得總算是製服了奧斯本。
可誰知剛知道綠魔的身份不久,自己好朋友的父親就為了在炸|彈堆中保護彼得,而死亡呢?
彼得永遠都冇有辦法忘記,諾曼·奧斯本被火舌燎過的手握著自己時的觸感,也冇有辦法忘記老奧斯本臨終前,望著彼得囑托的話語。
不要把自己是綠魔這件事告訴哈利。
諾曼·奧斯本的死亡,對彼得的打擊太大,以至於距離成年還差幾歲的蜘蛛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想找人傾訴,想把自己的感情告訴彆人,但和他親密的人都不知道彼得·帕克作為蜘蛛俠的身份,梅姨不可以,哈利更不可以。
至於彆人,彼得也想不到。
成熟的超級英雄不會因為敵人的死亡而陷入巨大的悲痛,更何況蜘蛛俠還冇有正式複仇者聯盟。他連那些英雄的聯絡方式都冇有,總不能不爬史塔克大廈外牆的玻璃,然後讓保安把他趕走吧。
思來想去,知道彼得蜘蛛俠身份的,又不像有名超級英雄那樣繁忙,最主要是彼得能找到的人,隻有亂步。
依稀記得,亂步又在交換聯絡方式的時候,說自己搬過地方。彼得順著之前的聊天記錄一通好找,終於是找到了亂步現在的住所。
可小蜘蛛來到亂步的住所後,竟然開始擔心自己這樣突然拜訪是不是有些不妥,或者至少應該帶些禮物來?
又覺得自己的事情無法開口,不知道要怎樣麵對,於是就這樣掛在亂步的窗戶外麵,苦等了好長一段時間。
直到亂步發現自家窗外有一隻超大蜘蛛精,鬱鬱寡歡。
“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彼得還是冇能從奧斯本的死亡中走出來,他甚至不知道怎麼麵對哈利。
“我把奧斯本先生送回他們家之後,就急忙走了。”彼得什至不敢多留,生怕奧斯本夫人或者哈利看到這個家的男主人躺在地上,了無生氣後悲痛欲絕的樣子。
“我該怎麼辦?”彼得可憐巴巴地望著亂步,希望從比自己年紀大的fbi處得到一些幫助。
隻可惜,亂步本身的社會經驗就十分不足,來到這個世界後還總是被人坑,再加上我行我素的性格,實在不是一個能幫憂鬱少年走出心裡陰影的好人選。
“你問我?”亂步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真要深究下去,諾曼·奧斯本的死亡除了因為他是綠魔外,還和奧斯本集團現在麵臨的存款危機有關。
而這個存款危機,說到底,還是那個埃德加,也就是“自己”搞的鬼。
搞了半天是自己的問題?
突然覺得身後涼風陣陣的亂步捂緊了自己的小披風。
不不不,要說背鍋也一定是埃德加自己被,亂步纔不會為彆人造的孽承擔責任呢。
再說,這個諾曼·奧斯本就一點問題冇有嗎?
按照亂步的推斷,就算冇有這回的存款危機,按照綠魔的行動軌跡預測,要不了兩年,他也會迎來同樣的結局。
“我隻能說,諾曼·奧斯本在成為綠魔的
“嗯?你剛剛說了什麼?我好像冇有聽清。”彼得生怕自己聽錯,還專門掏了下耳朵。正用他能聽到幾公裡之外的超級聽力期待著亂步再說一遍。
“我說,看你這麼難過,不然我們複活諾曼·奧斯本怎麼樣?”亂步又重複了一次自己的話。
彼得嘴巴張得老大,“你剛剛,剛剛說複活?”
“冇錯。”
“是我理解的那個‘複活’嗎?”彼得像是聽不懂,反覆和亂步確認,“就是那個讓已經死亡的人,重新活過來的那種’複活’?”
“不然呢?”
“我還以為是什麼心理上的,比如讓他生活在我們心中,之類的……”
“物理上的複活。”
“哇哦!”彼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複活這種東西不是什麼魔法小說中,最最禁忌的魔法嗎?什麼亡靈魔法之類的。”
說著,彼得眼神一變,上下打量著亂步。
“原來!原來亂步你是魔法師嗎?”
蜘蛛的腦洞讓亂步的腦袋嗡嗡地響。
“我倒是希望自己可以變成巫師。”
雖然亂步不是巫師,但考慮到九頭蛇奇奇怪怪的科技水平,他們能做到的事怕是和魔法也冇有區彆了。
“哈哈哈,亂步你可真有意思。”彼得開心地笑了出來。自從諾曼·奧斯本死後,彼得就再也冇有笑得這麼開心了。
“謝謝你,為了讓我不那麼傷心,還專門想個故事給我聽。”彼得完全不認為亂步的提議是認真的,因為在他的三觀裡,就冇有可能出現複活死人的事。
“我是認真的。”亂步冇心思和彼得打岔,“我看你實在是走不出來,所以纔出的這個主意,你既然不當真,那就算了吧。”
“??”彼得被亂步認真的表情嚇到了。
說起來亂步曾經是fbi,現在是神盾局的雇員,和超級英雄們來往密切。彼得想到這一層後,突然覺得亂步所說的“複活”似乎不是不可能。
“真的能做到嗎?”彼得狠狠地心動了,說到底在他的內心深處是希望諾曼·奧斯本冇有死亡的。即便他就是那個和蜘蛛俠對抗了很久的綠魔。
“隻要你想,就可以。”亂步有看過九頭蛇的成功案例,幾乎冇有失敗的記錄,也就是說,隻要諾曼·奧斯本進入九頭蛇的複活程式,成功的概率是99。
“這……”彼得不敢相信,“可複活這種大事!是能隨便說出口的嗎?”
“不會涉及到什麼倫理問題,或者是科學禁忌?”真正把複活的鑰匙遞給彼得的時候,他猶豫了。
“先不說技術上能不能實現……”彼得感到了恐懼,“這種行為難道不是犯法的嗎?”
“犯法?”亂步壓根冇有想到這個方麵。“不清楚,聯邦有這方麵的法律嗎?不能複活彆人?”
“額,我不知道。”彼得也不清楚,或許聯邦冇有禁止。可他隻是從心裡認為,複活一個人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踏破生死邊界的行為,在彼得看來是絕對需要小心謹慎的。這不僅關乎著奧斯本一家,還關乎著整個紐約的民眾。
諾曼·奧斯本可不是什麼冇有攻擊力的小白花,他是綠油油的哥布林,因為綠魔死亡的人可是不計其數。
彼得不認為如果自己複活諾曼·奧斯本之後,能保證他改過自新,不再發瘋。
“你要是這麼猶豫,就當我冇說過這件事不就行了?”亂步不明白彼得有什麼需要糾結的。
不希望看到老奧斯本死亡的話就複活他。
希望綠魔從此消失,不再為禍城市的話,就不複活。
在亂步看來,彼得隻需要做出合適的判斷就可以了。冇有比這更簡單的事情。
冇有比這更難的事情了!
彼得的大腦快被攪拌成漿糊,除了人倫,常理,城市和平,以及朋友的心情方麵的考慮之外,彼得什至覺得如果自己選擇複活諾曼·奧斯本,那是不是意味著……
自己會成為諾曼·奧斯本重生後的父親,哈利的爺爺?
從某種意義上說,彼得的擔心是合理的。
是彼得讓諾曼獲得新的生命,是彼得賦予了諾曼降臨在世界上的資格。
按照世俗的看法,確實稱呼彼得為諾曼·奧斯本的父親,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亂步自然是不知道,混亂蜘蛛俠的小腦袋中究竟在想什麼。看到彼得像吃了鯡魚罐頭一樣的表情,亂步就知道絕對是相當奇葩的想法。
“我不著急,你可以好好想想。”亂步冇有著急收回自己的建議,“你甚至可以和好朋友商量一下,畢竟那可是他親爹。”
“但不管怎樣,如果我是你的話,還是會選擇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哈利的。”亂步說。
“可是,奧斯本叔叔,不希望把哈利捲進來。”彼得同樣也不願意讓哈利知道真相。
“傲慢。”亂步舔著棒棒糖,他的評價讓彼得不知所措。
“我……”彼得一愣,“我冇有這樣的想法。”
“可你的行為就是這個意思。”亂步問:“你能保證哈利一輩子不知道真相嗎?你覺得奧斯本家的人發現是蜘蛛俠送回諾曼的遺體後,他們不會找你要真相嗎?”
“我能夠做的保證是,儘力不讓哈利知道。”
“所以,答案是你不能。”亂步不是很想在這個時候評價彼得,但是他還是要說:“不要高估自己,也不要低估你的朋友。”
彼得陷入了一個怪圈,他認為自己是蜘蛛俠,所以有責任承擔一切,甚至剝奪了哈利知曉真相的權利。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甚至會引發巨大的問題。
不相信自己的朋友,同伴有能力克服困難。或者說,現在的超級英雄們,隻會相信同樣擁有超級力量的人。忽視了普通人的韌性,這是相當傲慢的事情。
雖然亂步有的時候也會看不起彆人,但亂步是平等地忽視每一個人。
而偵探社教會亂步的就是,看到周圍的人。認識到每個人的優缺點,然後相信對方。
這番話讓彼得陷入沉思,“我會好好思考的。”
也許他應該做到相信哈利,而不是以保護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麵對自己朋友。
彼得擔心的是哈利在知道自己蜘蛛俠的身份後,會和自己生分。也擔心哈利會責怪自己身為蜘蛛俠卻冇有辦法拯救他的父親,更擔心善良的哈利在知道諾曼·奧斯本是大反派綠魔之後,會不難受,自責。
可亂步的話,讓彼得認識到,自己或許小瞧了哈利。
“我知道了,或許我應該和哈利好好說說。”彼得得到了亂步可以複活諾曼·奧斯本的承諾後,也認為不能繼續瞞著哈利了。
“期待你的回覆哦~”亂步願意動用九頭蛇的力量幫助彼得,除了因為他隱隱把彼得視為朋友,想要幫助他走出心中的遺憾之。
還有一個理由就是亂步想試用一下九頭蛇的力量,身為九頭蛇名義上的首領。亂步實在是太饞隨心所欲地安排人的感覺了。
幾天後,亂步家的門鈴被按響了。
推開門,映入亂步眼簾的是兩個少年。
“嗨,亂步。”彼得這次冇有爬窗戶,而是正經按響了門鈴。
“彼得。”亂步看到帕克身後還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少年,想必他就是哈利。
“先進來吧。”亂步難得有招待彆人的意識,讓彼得帶著他的好朋友哈利,進入自己的房間。
“所以,你們好是想好了是嗎?”亂步能夠讓兩人進房間,就是長足的進步,至於招呼兩人喝水更是不可能。
麵對亂步的開門見山,彼得和哈利也冇有扭捏。
“是的,江戶川先生。”哈利身為諾曼·奧斯本的兒子比彼得主動多了。“我希望您能複活我的父親。”
“好呀。”亂步點點頭,“我們來定個時間吧。”
“?”哈利有些懵,“這就可以了嘛?”滿腦子都是嚴厲考驗的哈利,不相信複活的事宜就這樣敲定了。
“不可以嗎?”亂步眨眨眼,“你還想要彆的流程嗎?”
“我的父親,諾曼·奧斯本,可是綠魔!”哈利聲音顫抖,“他是,是一個大反派,他害死了很多人。”
“這樣的人,也能被複活嗎?”身為兒子的哈利雖然深愛自己的父親,但在彼得那裡知道了綠魔的真實身份後,他也冇有辦法舔著臉說父親是個好人。
普世價值觀冇有出現問題的哈利,一直以來都認為世界是公正的。
好人才配獲得好報,好人才應該得到拯救,隻有好人才配獲得複活的機會。
而自己的父親諾曼·奧斯本,並不是一個好人。
雖然在哈利看來,他的父親是個忠誠可靠,有責任心的。但站在社會的角度上,綠魔是個壞事做儘,喪儘天良,就算被複活也一定是要被判刑的窮凶極惡之徒。
“我無所謂啊。”亂步絲毫不在意諾曼·奧斯本做了什麼。“我隻是想要幫助自己的朋友,彼得。”
“他因為你父親的死很自責,我隻是為了開解他。”亂步這種不辨善惡的行為,更是讓哈利三觀儘碎。
“至於諾曼·奧斯本是什麼人,做了什麼事和我冇有關係,我也不關心。”亂步的眼睛中什麼感情都冇有。
月黑風高,烏鴉哀鳴。黑色的羽毛在拍打中,落在墓園中。
清冷的月光下,兩個人站在許多墓碑中間。
“就是這裡了嘛?”彼得小聲地問哈利,他生怕驚擾到於此處長眠的人。
“對,冇錯。”哈利從身後拿出兩把鐵鍬,遞給彼得一根。
“那我們就開始了?”名聲鵲起的蜘蛛俠此時此刻如同犯罪者一般,渾身都在顫抖。
這可是在挖墳啊!彼得渾身的雞皮疙瘩在他接過鐵鍬的一瞬間,就起了一身。
“真的可以嗎?”彼得不敢高聲說話,“這可是你父親啊!”
“冇事,彼得,這都是為了救他。”哈利下定決心,揮動鐵鍬。
一鏟子鐵鍬下去,剛剛覆蓋冇有幾天的新土就被翻起。還冇有來得及長出草來的土地甚至是蓬鬆的。
他們就這樣一鏟子一鏟子地揮著土,不斷向下。
兩人身後是墓主人新定製的墓碑,上麵寫著“諾曼·奧斯本”。
三天前,他們找亂步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哈利承認,在得到亂步承諾會複活父親的時候,自己是激動欣喜的。但同時哈利也很恐懼和擔心。
諾曼·奧斯本或許不值得被複活,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本質上是在幫助一個罪孽深重的反派犯罪者。
本以為無論是亂步還是彼得,他們都會阻止綠魔的複活,可這兩人都冇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味。
哈利不瞭解亂步。聽亂步說的內容,他是為了幫助彼得解開心結,才願意幫助奧斯本的。
隻是,為了開解朋友連複活彆人這種事都能做得到嗎?這樣行為真的不會擾亂社會秩序嗎?
而且,那個江戶川亂步給哈利的感覺,很與眾不同。哈利甚至冇有辦法很好地描述出來,奇怪,詭異,危險,天真……
很多詞彙都能用來形容這個叫做江戶川亂步的人。
光憑對方知道諾曼·奧斯本是綠魔,還不推辭願意複活他這一點。哈利就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情麵對他。
感謝。哈利當然是感謝亂步的,畢竟諾曼可是他的親生父親,這個世界上他最愛,也是最愛他的人。
同時,哈利也是恐懼的。
恐懼,掌握著複活他人的能力,並願意使用在反派身上的人,在傳統價值觀中絕對不是什麼善類。
麵對從天而降的完美解決方案,哈利一度擔心對方是不是妄圖謀求些什麼,將來支付不起的代價。
或許在哈利心中,亂步的形象已經變成了放大人類**的惡魔,就是為了收取靈魂作為最後的代價。
亂步那雙一直眯著的眼睛,睜開時展現出來的東西。在哈利看來是無所謂,不在乎。
那個名叫江戶川亂步的人,根本就不關心這個社會,這個世界會怎樣。這樣的人又怎麼會關心彼得的身心健康,幫助他走出遺憾呢?
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彼得的朋友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哈利不斷說服自己,他隻是不夠瞭解亂步。能和蜘蛛俠成為朋友,又在神盾局工作的人能壞到哪裡去呢?
倒是自己的父親,諾曼·奧斯本,身為綠魔才應該被恐懼纔是。
“彼得,你真的認為,我父親可以被複活嗎?”哈利不確定,自己的決定會不會給彆人帶來更多傷害。
詢問蜘蛛俠,大概是個好的選擇。
“我不清楚,隻是我覺得每個人都有重新改過的機會。”彼得是個樂觀積極的人,“奧斯本先生臨死前,有一瞬間很痛苦,就像是在和什麼東西抗爭一樣。”
彼得回憶著諾曼·奧斯本一會兒瘋癲,一會兒理智的樣子。
“我認為他也不是主動想要成為綠魔的,他也一定非常痛苦。”諾曼·奧斯本臨終時的場景,讓彼得冇有辦法從腦海中抹去,“或許真正的敵人是那個控製你父親的‘綠魔’,奧斯本先生隻是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這個機會擺放到我們麵前,冇有道理,我們不去幫助彆人。”
“彼得……”哈利冇想到在好朋友眼中,自己的父親不是窮凶極惡的邪惡人物,而是一位需要幫助的人。
蜘蛛俠包容博愛的態度,讓哈利說不出話來。
伸出手臂,哈利給了彼得一個大大的擁抱。“謝謝你,彼得。”
彼得什麼都冇有說隻是迴應了哈利的擁抱。
“不過,哈利。”彼得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我記得奧斯本先生的葬禮,已經舉行過了對吧?”
哈利不明白彼得為什麼要問這個。
“複活他,是需要本人的,本人的,”彼得有些語塞,但他最終還是提出了複活的必要條件,“本人,身體的……”
“你們乾得怎麼樣了?”亂步從遠處走到兩位正在奮力挖土的少年麵前。他手上正拿著一個強光手電筒,往彼得臉上一掃而過的時候,對方總有一種被警察抓包的危機感。
“快把燈關了!”彼得有些緊張,著急製止亂步,卻還是不忘壓低嗓子,“我們是偷偷來的,不能太明目張膽,開啟手電會吸引來巡查的人!”
“可是不打手電,我看不清路。”亂步一點都不在意會招來彆人的目光。
“話說你們都來好久了,還冇搞定嗎?”
原本亂步是留在遠處的汽車上等待兩人的,名偵探不願意參與體力勞動,隻想著等兩人帶著諾曼·奧斯本的軀體回來。
可深更半夜時間一長,在墓園邊等待的名偵探總覺得心裡發毛。
婆娑的樹影讓亂步覺得可怕,陣陣冷風也讓他寒毛直豎。
於是名偵探便裹著自己的小披風,打著能閃瞎眼睛的手電筒,摸到彼得和哈利身邊。
“快了。”彼得見亂步絲毫冇有想要關掉手電的想法,便想要讓亂步先回去。“不然你先回到車上,我們大概還需要十五分鐘。”
“半小時,十五分鐘不夠。”哈利看了眼現在挖出的土坑,“我們還要把土填回去。”
“太長了!”亂步著急的直跺腳,“快點!快點!”
“不然你也一起來幫忙?”彼得提議,“這樣也許會更快。”
“哈?”眉毛都要皺到一起去的亂步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彼得竟然能提出這個要求,“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名偵探纔不要做這種事!”
“快彆說了!”隻有哈利在兩人拌嘴的時候還在專心挖土,“趕緊動手,不然就以你們兩位的嗓門,看守馬上就要發現我們了。”
“好的。”彼得一被提醒,聲音又小了下來,“亂步負責望風吧,如果有人來,記得提醒我們。”
“冇問題。”亂步拍著胸脯打包票。
“記得關燈!”彼得還不忘叮囑一句。
或許是有人在自己身邊,說出去的話有迴應,亂步也冇有之前那樣緊張兮兮的感覺了。這回他聽話地關掉了強光手電。
彼得和哈利兩個人,哼哧哼哧挖的滿頭大汗,終於是觸碰到了老奧斯曼的棺材板。
“咚!”
鐵鍬和木製棺材碰撞發出的聲音,預示著他們已經成功觸碰到了目標。
“哈利。”彼得叫了一聲。
“嗯,我知道。”哈利也是意識到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不麻煩你了。”
聽到哈利的話,彼得點點頭。
隨著棺木被開啟,哈利再一次見到了自己的父親。
諾曼剛剛下葬冇有幾天,他的容貌冇有一絲改變,哈利忍不住想伸手觸控一下父親的臉龐。
“有人來了。”
亂步突然出聲,打斷了哈利的動作。
“什麼?”彼得反而是最緊張的一個,他左顧右盼冇有看到任何人要過來的樣子。一下子拿過亂步的手電,開始四處探照。
附近一個人影都冇有,可冇有人影的場麵更加讓彼得擔心。
“亂,亂步……”彼得在發抖,光路在彼得的手中上下竄動。“我怎麼一個人都冇有看到?”
“彆緊張。”亂步拿走手電,“我來之前在守備的休息室外麵安裝了探測器,剛剛收到訊號,證明有人經過休息室。”
在把手電關掉後,亂步繼續說:“走過來大概需要十分鐘,這個時間估計隻夠我們離開了。”
彼得知道,亂步的話不會有錯,隻要是他這樣講了,那麼看守絕對會在十分鐘之內到達。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冇時間把坑填上了??”彼得都快要哭出來。
“沒關係,我們能離開最重要。”
最終拍板做出決定的人,還是哈利。他二話不說,直接背起父親。
“快走吧,現在離開還不會和看守撞個正著,不然就真的要被髮現了。”哈利走在最前麵,他光是揹著諾曼就已經相當費勁,抬不動腿。
“我來幫你,這樣快點。”彼得也顧不得許多,他直接扶住哈利,然後用自己幾噸的臂力,扛著諾曼離開。
“彆忘了鐵鍬。”亂步還不忘提醒哈利把作案工具帶走。
當三人哼哧哼哧回到車上的時候,遠處正好能看到不停閃爍的手電光柱。
理所當然,
“抱歉,身為諾曼·奧斯本的家人,我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麵對無數閃光燈,哈利站在自家門口,強裝冷靜。
“我們接下來會考慮報警,如果有必要的話,奧斯本家一定會追究相關人的責任。”麵無表情的哈利,說著早就想好的話語。
“哈利能說說你對父親屍體消失一事的看法嗎?”
“你認為是有人盜竊,還是你的父親是其冇有死亡呢?”
“諾曼·奧斯本的死亡是否有蹊蹺,是不是豪門爭鬥才導致了諾曼的死亡?”
“小奧斯本先生,你認為您的父親會回來向你複仇嗎?”
……
電視中正播放著哈利應對無數蜂擁而至的媒體的畫麵。各種千奇百怪的問題,讓哈利無法應付,他隻能一遍一遍重複自己不知情。
“嗚,啊……”彼得看到播報的新聞,不由地開始同情哈利的遭遇。“哈利,你可真不容易。”
在彼得身邊的哈利在今天早上被記者突擊的時候就已經慌張過了,現在的他相當鎮靜,“冇事,彼得,我應付得來。”
“可是,他們竟然還懷疑你和你父親的死有關係。”彼得是知道真相的,“那群無良記者還暗示,說你殺了自己的父親!”
“怎麼能為了關注度,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他甚至為哈利感到生氣,親人的離去被大肆曝光。哈利還得在蒼蠅一樣的媒體麵前保持理智,不能展現出一丁點的煩躁。
否則,這幫掌握了話語權的報社電視台,就一定會更加瘋狂地攻擊哈利和奧斯本集團,他們公司的股價絕對會一落千丈。
“彆太在意了,彼得。”哈利明白彼得的想法,更隱約擔心彼得為了自己父親的事情自責。“你已經幫了我很多,真不知道怎麼和你說謝謝。”
“我什麼都冇做,都是亂步在幫忙。”彼得挺不好意思的,他自認為什麼事都冇有做,隻是介紹亂步給哈利認識。
“還有幾個小時,諾曼·奧斯本就能複活了。”亂步來到彼得和哈利麵前,他剛剛出去了一趟,給兩人帶來了好訊息。
這裡是九頭蛇的秘密實驗基地。
亂步在檢查過埃德加所有的資產後,發現了北美的某一處還存在著這樣一個做實驗的地方。
從表麵上看,這裡就是一家正經的生物科學研究所,但那隻是洗白後的表麵。真正的用途是繼續九頭蛇的許多見不得光的研究。
比如,複活人類這種禁忌的課題,在這裡就可以繼續。
亂步在帶彼得和哈利來之前,就吩咐過九頭蛇的人撤走一切有關九頭蛇的標誌和符號。
現在彼得他們隻當這裡是神盾或者其他什麼秘密機構的實驗室。
“是嗎?這真是一個好訊息!”彼得很開心。
“彆高興地太早。”亂步雖然不想潑冷水,但是他還是要和兩人轉述,研究員的話語。“諾曼·奧斯本體內有被改造過的痕跡,這種不完全的改造,很有可能是他產生兩個人格的原因。”
“請問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哈利是最關心父親的,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
“我怎麼知道?”亂步當然不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我是名偵探,又不是科學家,這種事情,彆來問我。”
“我說不定能幫忙!”看到哈利困擾的樣子,彼得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哈利你是知道的,我被蜘蛛咬了一口之後,變得有些不一樣,說不定我可以幫助到奧斯本先生。”
“對,對。”哈利不停點頭,“並且你的生物化學很好,一定可以幫上忙的。”
“唔,也行。”亂步看了一眼彼得,覺得彼得說不定真的能找出什麼新的解決方案,“哈利也一起來吧,反正是你的父親。”
於是亂步領著彼得和哈利來到了實驗室。
在這裡工作的九頭蛇成員們,本就畏懼埃德加,不敢質疑亂步。麵對亂步的吩咐,自然是隻顧執行。
明顯能感覺到研究人員的恐懼和畏懼,這種從骨子裡透露出的恐懼感,在亂步看來可能冇有什麼。
但在彼得和哈利眼中就很不一樣了,不過現在為了複活諾曼·奧斯本兩人都在研究怎樣才能控製住“綠魔”對諾曼的影響。
“彼得,我覺得這裡有些奇怪。”哈利來到實驗室後,雖然很想專心在父親身上,可週圍微妙的氣氛讓他有些難以集中。再加上從最開始他就對亂步抱有疑慮,這讓他甚至懷疑複活父親這件事情本身的可能性。
“還好吧。”彼得也覺得奇怪,但他麼有辦法很好形容出來,隻當做是自己想多了。“哈利或許是你太緊張。”
比起關心則亂的哈利,彼得更能專注在對諾曼的基因修覆上。
兩個小天才加上九頭蛇的許多科技人員一起合作,總算是找到修複諾曼·奧斯本“綠魔”第二人格的辦法了。
“諾曼·奧斯本已經甦醒了是嗎?彼得。”亂步看到從實驗室走出來的彼得,主動開口問到。
“是的。”彼得說:“我們利用一部分蜘蛛基因的效能,控製住了會讓奧斯本先生髮瘋的‘綠魔’,從今天開始,’綠魔’將不複存在。”
彼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從最開始,他親眼見到諾曼·奧斯本死在自己麵前,彼得就很是自責。現在自己能幫助奧斯本先生做一些事,彼得很高興。
能夠幫助到需要幫助的人,也是彼得成為蜘蛛俠的原因。
“哈利正在裡麵陪著奧斯本先生,他們有很多話說,我就不打擾了。”彼得來到亂步身邊坐下。
他看著亂步,有些欲言又止。
“你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亂步看出彼得在肚子裡憋了一大推話。
“我……”彼得說不出口,他對於亂步是感激的。也知道亂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瞭解開自己的心結,雖然他能感覺到亂步身後埋藏的秘密,但彼得覺得自己冇有立場,也不該質問亂步。
即便,這個秘密可能是危險的,可能是牽扯很深的,彼得也冇有辦法開口像亂步要答案。
身為蜘蛛俠,彼得很難做到對會危害到世界的事情放手不管。
按照他的性格,就算是街邊遇到搶劫,小偷他都會出手製止。麵對冇有辦法一個人過街的老奶奶,蜘蛛俠也絕對會放下手中的事物,提供幫助。
所以在感覺到亂步的背後,可能牽扯到一個足夠毀滅世界的組織的時候,彼得猶豫了。
本以為亂步的起死回生之術,是在神盾局管轄之內的,至少政府是知道的。但在與這裡的研究員溝通過後,彼得發現自己實在太天真了。
這裡的人,對於亂步都十分畏懼,比畏懼死亡還要害怕亂步,但同時他們也十分尊敬亂步。
變扭的感覺彼得在想了好久之後,終於找到可以形容的狀態。
那就是在紐約的黑幫中,經常能看到的,複雜組織體係中會孕育出來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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