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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嘟嘟聲後,亂步的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原來是個小心眼。”即使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影響亂步作出評價。咂咂嘴,隻能再撥打一遍。
這次等待接通的時間,又變長不少,終於在亂步開始懷疑對方不願意接聽的瞬間,那頭傳來一個低沉陰森的聲音。
“你還有膽子給我打電話?”雖然不知道長相,但光憑聲音就能知道那是個不好惹的人。像是在和冰冷的毒蛇說話,他吐著杏子,時刻準備在他人脖子上注入毒素。
冇管琴酒正生著氣,亂步隻想獲得情報。模擬著“江戶川”的性格和腔調,他嚥著口水,壓下嗓子,聲音變得深沉。
“早上城市銀行的行動,是你安排的嗎?”
“嘖。”聽到這個問題,琴酒也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問啊,麥芽!”
“要不是你這傢夥幾天都聯絡不上,也用不上田納西那個蠢貨來策劃這次行動!”
亂步聽著對麵帶著怒意的訓斥,默默拉開耳朵與手機的距離。
忍耐,忍耐。
亂步告誡自己,現在一個人去抓搶劫犯實在是過於危險,還不一定能確保獲得穿越時空的道具。自己的武力值冇有一丁點的優勢,可不能白白送死。
必須找一個能利用的物件,才能確保自己安全回到偵探社。
為了能夠在今天這樣一個特殊的日子安全回去,亂步可以做任何事。
給自己反覆強調,亂步在長舒一口氣之後,按下想發火的衝動。
“抱歉,fbi需要加班,我不能在工作場合和你聯絡,這樣很危險。”他解釋著,同時還說出了一些讓琴酒很在意的話。
“我聯絡你,是因為剛纔在城市銀行的行動出了很大的紕漏。這起案件被神盾局盯上,fbi隻能退出調查。”亂步恐嚇道:“現在已經大禍臨頭了。”
“怎麼會這樣!”琴酒明顯不相信,電話那頭還傳來一些物體破碎的聲音。“這次的行動和以往都冇有區彆!都是按照你的思路來的,田納西是老手了,為什麼會被神盾盯上!”
“你想說,他出賣組織了是嗎?”
無論發生什麼,琴酒都能想到叛徒身上去。他這幾年被不少人背叛,特彆是去年代號“黑麥威士忌”的諸星大。這人佈下的陷阱差點讓琴酒被fbi抓走,也導致這位酒廠優秀員工,現在有些疑神疑鬼。
“倒不是有人出賣,應該是田納西使用了不一樣的炸|彈。”亂步解釋道:“一直以來,我們都是用威力一般,但實際上體型偏大的自製炸|彈。不留痕跡,也難以追查,所以很難讓警察找到線索。”
“但這次……”亂步話語未完,琴酒就明白事情的情況。
“田納西那個蠢貨!”琴酒咒罵出聲:“給他的不用!偏偏敢用史塔克的東西!”
幾天前,田納西興致勃勃,還頗為得意地和組織裡的不少人炫耀過。他弄到了一批來自史塔克公司已經關閉的武器部門製造的超效能炸|彈。
體積隻有一個拳頭大小,威力卻能炸翻一座小山。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這種高階武器的走私記錄神盾一直在盯著,想來順著這些線索田納西應該不難找到。”亂步補充:“我們的暴露也隻是時間問題。”
亂步的目的纔不是給琴酒分析現狀,他最想知道的是關於穿越道具的事。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行動核心的‘那個東西’不被神盾局的人找到。”亂步藉機問:“你確定‘東西’安全嗎?”
光憑案件和亂步的穿越展現出來的能力,那個可以控製穿越的道具十分厲害。像是能夠設定好時間地點,不需要任何彆的條件就可以進行時空傳送。
組織的行動非常清晰,麥芽威士忌負責對行動進行設計規劃,選擇合適的任務目標。田納西負責準備炸|彈,接手財物。琴酒算是工頭,他除了實施穿越外,還負責監督鞭策手底下的人乾活。
“啊,這個你放心,‘書’一直被儲存在總部。”說到這,琴酒原本還輕鬆的語氣,一下子低沉:“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問?”
原來那個能夠實施穿越的東西叫做“書”,亂步的腦海中浮現出一本硬殼精裝文學書的樣子。
正盤算著怎樣騙到“書”的亂步,絲毫冇有注意到電話那頭的人已然開始懷疑。
“這不該是你關心的問題,麥芽。”琴酒討厭代號成員知道太多。
“剩下的事你不用管了,好好待在fbi。”他有自己的打算,“下次再通話的時候,我希望你已經找到‘諸星大’了。”
“嘟,嘟,嘟——”
通話被單方麵結束通話,從來冇有人如此粗魯地結束通話亂步,這還是第一次,氣得他甚至想把手機砸了。
現在可好,案子被神盾局搶了去,fbi又不能幫忙,就連黑衣組織的人都讓自己不要插手。
亂步可謂是孤立無援,之前的耐心都餵了狗。
嘟著嘴,亂步隻能用街邊的磚頭台階撒氣。他狠狠地踩向石階,可石頭堅硬,不僅冇有被踩碎,連裂縫都不曾出現。反倒是亂步自己,後腳跟震得生疼,隻能停下。
“切!”亂步賭氣坐在街邊,居民區中午的街道上冇有多少人,在意亂步舉動的就更少。
到現在為止,亂步還想著要和偵探社的大家一起切蛋糕。雖然早就已經知道社員們會送他什麼東西,但亂步是真的很期待啊!
社長可是親手準備了一個優秀社員的獎狀啊喂!這麼珍貴的禮物,亂步怎麼能容忍被彆人獲取,就算是“自己”也不行!
彆放棄,名偵探!
亂步給自己鼓勁,還遠遠不到放棄的時候,還有機會。
簡單整理過現狀,最好的辦法就是去組織總部,找到“書”。這是最有可能讓自己能夠在今天之內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
無奈,亂步隻好放下他憤怒,再一次給琴酒打去電話。
“還有什麼事嗎?我要去把田納西帶回來,彆來煩我。”琴酒很生氣,他不能容忍辦事不力的傢夥,正打算把廢物和錢財帶到自己身邊。
“彆這樣做。”亂步建議琴酒停手,“現在田納西暴露,他和財物的位置很快就會被找到。以神盾局的手段,想要通過蛛絲馬跡找到你的位置也不算難事。”
“我會用炸|藥掃尾,不要在這方麵質疑我!麥芽!”瘋狂的琴酒打算在轉移完搶來的財物後,直接把田納西和他的安全屋送上天。
亂步警告琴酒:“情況變了!那是冇有被神盾局的人盯上的前提下,現在這種小伎倆是冇用的!”
電話那頭的沉默,是琴酒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迴應。
錢財組織可以不要,就當這次的行動失敗,但田納西是個麻煩。他已經被神盾盯上,雖然現在特工們找不到他,但是從現在開始聯絡過田納西的人都會在日後成為神盾局的調查物件。
琴酒可以不在乎田納西的性命,也可以不聽取亂步的意見,但是他必須要考慮到的一點是組織的安全。
“書”是組織從神盾局的叛徒手中買到的,一旦讓神盾的特工知道這一點,組織就必定要被清查。想要保守這個秘密,就得讓已經不安全的田納西徹底消失。
“我會乾掉他。”琴酒是什麼人,冇有什麼事情是他一木倉解決不了的,以他的技術幾百碼之外瞄準一個人不難。為了保護組織的安全,什麼東西都可以拋棄的琴酒哪怕不要這次行動的收入,也要讓田納西閉嘴。
“那就這樣吧,諸星大的事我會幫你留意的。”這通電話亂步可不是白打的,他的小算盤正劈啪作響。
“書”的位置已經確定,隻是就像寶藏身邊有惡龍,“書”的保衛則是琴酒。亂步根本冇有辦法接近,隻有讓琴酒離開,亂步纔可能有機會。
總不能琴酒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要帶著“書”一起吧。
趁現在還有時間,亂步隻需要找到那個總部的位置就可以。
組織搶銀行時,用的都是自製炸|彈。提供炸|彈的琴酒必然參與中間環節。他會在那裡製作?又會選擇怎樣的地點藏身?
會雖然密封金庫中的氧氣含量不足會導致爆炸燃燒不充分,但炸|藥自身的問題也會導致同樣的效果。使用不完美的炸|彈會更容易隱藏痕跡。
所以需要一個足夠大製造炸|彈的地方,而在那個地方製作的炸|藥,會天然地因為受潮而不穩定。
回憶著在fbi看到的資料,和銀行現場的痕跡,亂步的大腦瘋狂運轉。結合與琴酒的對話,亂步基本確認了一個可疑的地點——紐約的地下水道。
亂步的視線望向腳邊的窨井蓋。
“救救我!救救我麥芽!”一個男人衝出自己的轎車,飛奔到亂步腳邊,他連站立都十分困難,拖著僵硬的身體拽住亂步的衣袖。
“我完了!琴酒不會放過我的!麥芽!”哀求的人正是田納西。“他要殺我!”
看著蹦出來嚇了自己一跳的人,亂步明白,這位組織成員是意識到大事不妙自己逃跑了。也是,神盾局的行動不是秘密,隻要關注就能知道。
隻是,為什麼在這種時候來找自己啊!
亂步壓根不關心田納西的死活,他甚至有些嫌棄。
突然一個紅藍色的身影閃過,亂步看到有人從天而降,站在亂步和田納西身邊。
“有誰要殺你?”身上印著蜘蛛圖案的少年問到。【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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