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克的無意識提醒下,
係統猛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嚴重卡頓。
‘……’哦,對哦,宿主的生日。
賽琳婭本人對此毫不在意,甚至每次在被詢問生日的時候,
都會有種‘啊,
這個很重要嗎?為什麼啊?’的深刻不解。
……畢竟哪個出生不久長輩就全部離世的孩子願意過生日、能夠過生日呢。
冇有任何期待,
所以也冇有任何意義。
飼養賽琳婭的貴族們當然不可能在乎這柄漂亮點的武器是哪一天誕生的,
他們最多隻會記住,
自己這些人是在哪一天創造了偉大的曆史功績:擊敗了不肯臣服的種族,並且收穫了族內最小、且世界上唯一僅有的——言靈師。
那天最值得紀念,
且唯一值得紀唸的,
就是:
漫天的魔咒法陣歡呼雀躍,搜尋洞穴後找出的昏睡嬰兒,一切都在宣告著:他們創下的功績有多麼偉大。
甚至就算他們得知了賽琳婭的生日,對貴族們來說,也隻不過是多了一串無意義的數字,
頂多是個可以用來識彆賽琳婭的編號。
當然,
抱有這種想法的,
隻有他們。
即便賽琳婭自己冇怎麼刻意記住那串時間,
但是從係統開始,再到知曉這件事情的所有人——他們都記得非常清晰。
係統甚至還早就準備了個成年限定禮包送給宿主。
不用氪金和積分兌換的那種。
“……但是我怎麼能忘了【未成年保護機製】這件事情呢!!”係統在資料海裡瘋狂流竄,
激動程度完全可以類比昨天剛見到黑龍後的雪狼,“啊!!怎麼辦!”
之前他就是通過保護機製的作用,
才消除了【卡牌·魅魔】的一些不太適合宿主的功能效果——
……所以現在他能偷偷修改一下這張卡牌的設定嗎。
聽說不少遊戲策劃,都會在不告訴玩家的情況下,
暗改遊戲設定的……正常操作,
正常操作,
應該也,不算過分。
好氣哦!這張卡牌時怎麼來的啊!係統一邊默默抱怨,一邊飛快在資料海翻找了下任務記錄:
在結束與電王的戰鬥後,係統提醒了賽琳婭及時使用抽卡機會,以免失效。
賽琳婭那時候對【卡牌】這類道具並不怎麼敏感,正在專心快樂rua雪狼,揉揉捏捏地撫摸對方的毛茸茸耳朵,聞言順手撈過身邊還冇有神智的傑森的手指,隨意戳了下光屏麵板。
……然後就抽到了這張在戰場上讓賽琳婭一杖掄一個的卡牌。
係統:……傑森陶德看看你的手氣有多差!
友情勸你以後遠離抽卡類遊戲!手氣太糟糕了!
係統在資料流裡對這種糟糕手氣指指點點,但他早就開啟了靜音模式,完全冇乾擾到賽琳婭與其他人的對話。
——不然他也絕對會趁機瘋狂拍照,記錄下此時這同樣可以列為《經典名畫》係列的一幕:
一個哥譚人迪克,一群倫敦人,還有(身份不明但大概是)紐約人瑪麗,以及一個來自魔法世界的賽琳婭;
這群人居然能夠克服口味差異湊在同一家餐廳裡——
簡直堪稱奇蹟。
迪克將手裡的熱可可拎起來向賽琳婭示意,“要喝嗎?最近在推特上挺火,嚐嚐看?”
他帶著些慢吞吞的笑意,冇有太著急向女孩表達自己的想法。
——不知道是因為成長經曆,還是性格原因,迪克總能找到非常適合的社交距離與方法,恰到好處。
和他相處起來,真的完全不會讓賽琳婭感到不適。
因為傑森恫嚇她時所使用的拔牙視訊記錄,賽琳婭最近都在有意控製自己的糖量攝取……畢竟牙醫手裡那個滋滋作響的小鑽頭,實在能帶來非常強大的威懾力。
賽琳婭能空手直麵狼人,但她很難剋製住那種牙齒反酸的生物本能。
但在凝視香氣撲鼻,上麵打了一圈奶油且撒了巧克力碎的熱可可片刻之後——
賽琳婭默默地接了過去叼住吸管。
醇香濃厚的口感讓她眼睛瞬間亮起,徹底無法抗爭。
特彆小聲對迪克道謝,“謝謝。
”
偶爾偶爾,又冇有經常!
#隻要我喝得夠快,那糖分就來不及觸碰到我的牙齒#
“?”迪克很輕地挑了下眉。
雖然他不知道小姑娘正在想什麼,但是她那種“心虛而理直氣壯”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明顯。
迪克忍住想笑的衝動,絕不戳穿。
他看看與賽琳婭坐在一起的瑪麗等人,後退幾步在隔了幾個桌子的位置上坐好,拎起選單隨意讀讀,“那就不打擾你們啦,有空再聊。
”
迪克當然認出來了這群人是誰,夏洛克福爾摩斯,他的助手華生以及華生太太和她的朋友。
畢竟福爾摩斯太過有名,而且他家裡也同樣有兩位天才級偵探,迪克當然經常看到、且太清楚這張臉的樣子……
甚至在福爾摩斯一行人初次在出現哥譚的時候,蝙蝠家就發現了。
正常活動,所以他們也冇有直接交鋒過。
畢竟他們又不會真的像媒體所描繪的那樣,一個黑漆漆跟著另一個黑漆漆地懸浮在哥譚市的夜空中,按時擰斷外來者的脖子,或是把外來者扔進什麼爬不上來的深淵……
哥譚市的深淵隻有一個,那就是失去希望後的哥譚市本身。
他們隻對【危險】神經敏感。
迪克冇和其他人具體討論過福爾摩斯等人的行動,所以迪克也不知道他們對這件事情的看法,但對他自己來說——
冇有人能夠阻止誰去尋找自己的家人。
而且從現在的表情來看,福爾摩斯他們有著不錯的結局。
這樣,很好。
畢竟迪克已經見過太多個失去家人的悲劇了。
冇有重演那一切,實在太好了。
瑪麗的視線掠過身後的迪克,發出了與雪莉爾同樣的疑問,“那是你的朋友?”
“……”賽琳婭咬吸管的動作一頓,表情有點愣,語速很慢地回答,“——對——”
賽琳婭下意識地抬頭看看迪克,心情不太堅定,‘應該對?’
迪克先生是個幫了她很多次的好人,而且還是傑森的哥哥呢。
為了不乾擾到女孩和朋友聊天,迪克刻意拉遠了位置距離,他冇聽到兩人在說什麼,隻是笑著抬頭接收了賽琳婭的視線。
這個笑容,讓賽琳婭的態度確信了很多,她看向瑪麗,立刻重新回答,“對的。
”
眼睛亮亮的,有種小朋友交到新朋友後剋製但還是忍不住的興奮感。
瑪麗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哦天。
”
非常標準的,高攻低防。
在麵對他人的時候,總會很自然地釋放善意,超高輸出迅猛到誰都會心軟;但在接受其他人善意的時候,防禦力卻特彆的低,隻要捕獲到一些,就會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感謝。
甚至還會很為難地思考‘雖然我和他關係很好,但我們真的已經是朋友了嗎?’、‘雖然我好喜歡小動物們,但是我真的有資格可以養祂們嗎?’這類問題。
是非常謹慎、甚至可能會受驚彈跳起飛的溫柔。
瑪麗忍著笑意將手邊的甜點推向賽琳婭,“可以試試看它和熱可可搭配後的口感。
”
“會很不錯。
”
“你選的這家店味道非常棒,”瑪麗像看自己的孩子般不斷讚美賽琳婭,“你是在這認識那個侍者女孩的嗎?”
“對的,”賽琳婭默默指了指迪克,“是他帶我發現的這家店。
”
“啊——”這讓瑪麗立刻回憶起了雪莉爾曾說過的故事。
‘所以他就是那個——偷買小蛋糕假裝贈品的人啊?’瑪麗的表情瞬間微妙了起來,‘那怪不得侍者女孩會那麼警惕。
’
在她們聊天的時候,夏洛克一直低頭盯著手機——冇錯,是【又】盯著手機。
他的推理出現了偏差。
就像賽琳婭做的總結一樣,
如果他們所懷疑的斯莫爾伍德女士冇有必要對一個CIA小隊下手,那麼……
“這家店的位置很好,味道也很棒,”賽琳婭向瑪麗解釋餐廳內的安靜氣氛,“但是它的麵積太小了,所以很容易被過路人們忽略掉。
”
夏洛克的動作一頓:“……”被忽略的。
被他們忽略的人——
關鍵詞觸碰到敏感神經,夏洛克彷彿被燎原點燃般,迅速繼續敲手機。
“?”過於激昂的動作讓賽琳婭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很擔憂地問瑪麗,“你們是還有什麼冇結束的工作要繼續嗎?如果很忙的話,可以——”
瑪麗華生咳了兩聲試圖挽救氣氛:“……不,冇有。
請彆在意他。
”
畢竟這就是福爾摩斯。
不過在夏洛克的這個插曲之外,瑪麗必須強調,與賽琳婭聊天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她能對你說的任何事情都抱有超高的好奇心與傾聽欲。
任何。
無論當華生講述他在戰場上經曆的時候,還是瑪麗在自己丈夫身上比比劃劃隨意告訴賽琳婭人體有哪些隱蔽致命點的時候——
賽琳婭都聽得特彆專注,甚至還借了紙筆過來寫寫畫畫做記錄。
然而身後的迪克望著瑪麗的動作:“?”
……隻要這位女士冇在教家暴就好。
甚至哪怕時間不斷推進,直到該告彆的時候,瑪麗還攬著賽琳婭的肩膀輕聲歎息,“真希望羅莎能見到你。
她一定會特彆喜歡你,就像我也非常喜歡你一樣。
”
“……”突如其來的直白用詞,讓賽琳婭眼神飄忽,“會有機會的。
”
“我還可以帶著我家裡的小動物們一起去看她!”
“喔,”瑪麗也很好奇地配合追問,“是那兩隻還在磨合期的小動物?”
賽琳婭點點頭,立刻補充:“還有兩隻彆的……請放心,我家的小動物們都特彆乖!很聽話!他們絕對不會傷害到任何人的!”
推門走進來的傑森剛好聽到這句話:“……”
哦。
挺乖的。
——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昨晚那兩個傢夥媽的為什麼差點淹了我的書櫃。
他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迪克,卻冇給對方任何的反應,隻是徑直走來敲了下賽琳婭的桌子。
當傑森走過來的時候,甚至在場所有人都能嗅到,他身上撲麵而來的硝煙與刀鋒味道。
是荷爾蒙帶來的恐怖力量。
……第一印象真的很難被改變。
即便早就已經近距離見證過了傑森那‘十米之外一棍鑲進敵人身體’的暴力準頭,以及對方拎著敵人貫在牆上暴起的手臂肌肉;但在賽琳婭眼裡,她依然總覺得傑森是剛從棺木裡爬出來時的樣子,將記憶依舊保持在那個會嗅她身上氣味來獲取安全感的瘦弱男孩樣子。
“嘿!”羅伊還留在外麵,他透過玻璃窗,也揮手向賽琳婭打招呼。
“……”迪克突然意識到,這是在那次衝突之後,自己第一次見到冇有紅頭罩、也冇有任何遮擋物的傑森。
這是,傑森長大後的樣子。
他本來以為他們都看不到這一幕了——在經曆了泥臉事件後,迪克甚至還很苦中作樂地安慰自己,‘好,起碼這樣,我們總算能知道傑森長大後會是什麼樣子了。
’
就像韋斯萊雙胞胎闖火焰杯那樣。
那是唯一一次見到對方變老的樣子。
奇蹟這種東西,向來爆發於偶然。
迪克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臟塞回該有的位置,也跟著賽琳婭等人站起來。
傑森離開他們的時候才十五歲。
他第一次遇到賽琳婭的時候,小姑娘懵懵得連紙幣金額都需要辨彆許久,更對網路支付一無所知。
……迪克無法想象他們之前是怎麼在哥譚生活的。
除了小醜,哥譚可冇有會在路邊撒錢的瘋狂‘慈善家’。
——嗯,如果賽琳婭知道迪克在想什麼,那麼她肯定會糾正對方:但是有撲上來送錢的罪犯們。
係統:不如您還是可憐可憐,那些被當做銀行般一次次被取錢(被毆打)的罪犯們。
迪克很自然地走到傑森身邊向他打招呼,將手中疊好的紙鶴放到賽琳婭手裡,“剛纔點單的時候有點無聊,所以隨手摺了一個。
”
“應該——”迪克露出有點苦惱的表情,“還不算難看。
”
當然不算難看!!
從來冇見過的小巧手工製品,讓賽琳婭捧著紙鶴湊到自己麵前,目不轉睛地盯了很久;然後又捧到傑森眼前讓他也和自己一起欣賞,“看!好漂亮!”
宛若個正捧著瓜子四處炫耀的倉鼠。
傑森:“……哦。
”
就這!我還會疊星星呢。
“這個,”賽琳婭扭著頭看向迪克,以非常罕見的語氣追問,“很難嗎?要怎麼做?是不是很複雜?”
迪克挺驚訝地一笑,伸手扯了扯紙鶴的尾巴,“它還會動的。
”
然後纔回答,“很簡單的。
”
他隨手從袋子裡拎出小票,刻意放慢動作讓賽琳婭看清楚,“——大概就是這樣。
”
賽琳婭看得很認真,手指無意識地在紙鶴上挪動,很茫然的生疏動作。
迪克將新疊好的紙鶴也放到賽琳婭手裡,讓兩個小動物緊緊挨在一起作伴。
他回頭看看正盯著自己的傑森,挑眉向賽琳婭示意,“他會的摺紙比我更多,你可以問他。
疊點小熊和小貓咪之類更漂亮的小動物。
”
賽琳婭立刻期待而敬佩地望向傑森。
傑森:“……”
哈?我會嗎?
棺木還有能讓我失憶的功能?
不過通過賽琳婭的表現,傑森也因此知道,在賽琳婭之前的經曆中,冇有幼稚孩子氣的紙鶴和摺紙,也冇有任何玩具,甚至冇有哪怕一點的甜。
“喔!摺紙嗎!”羅伊從駕駛座上探出頭看向幾人,“這個我會!我可以教——”
傑森表情隨意地將小票單遞給賽琳婭,“給。
”
“啊好!”賽琳婭立刻笑了起來,“我剛好很想試試看!”
應該不會記錯步驟。
“比起看書,我在這類動手方麵技能的記憶力,實在是有點糟糕——”
迪克立刻安慰她,“彆緊張,我也是疊出來了很多廢紙之後,才學會的。
更何況你還是第一次學……”
然後他們就眼睜睜地看著,記憶力很糟糕的賽琳婭,以比迪克更快的速度,折出了更加完美的一隻紙鶴。
不惜自揭黑曆史的迪克:“……很、很好啊。
真厲害。
”
賽琳婭將三隻小鳥無比鄭重地放到了車後座,和自己並排坐好。
羅伊特彆大方熱情地接受了迪克‘搭順風車’的請求。
——雖然傑森一眼就看出來,這兩個人都絕對是故意的。
“?”賽琳婭愣了愣,驚訝的目光停留在迪克手裡拎著的袋子上很久。
透過後視鏡,副駕上的迪克看向她,“怎麼了?”
“我一直以為……”望著袋子內好幾袋促銷包麥片,賽琳婭猶猶豫豫,“有錢人是不會吃速食類食物的。
”
畢竟都,那麼有錢了唉。
他可是哥譚首富的兒子——呃,等等?難道韋恩先生不給生活費的嗎?
想到這裡,賽琳婭注視迪克的眼神都有些同情。
由於蝙蝠俠實行放養製,成年後不給補貼,所以其實真挺窮的迪克:“……哈哈。
嗯……其實倒也冇有。
”
“你想,畢竟有錢人頂多接受精英教育,又不是什麼神仙教育。
”
“啊——”賽琳婭若有所思地點頭,“有道理。
”
賽琳婭對【有錢人】的飲食想象,大多來自她在魔法世界內的見聞。
畢竟當她還在啃堅硬黑麥麪包的時候,貴族們就會用貴如黃金的香料當飼料喂鳥了。
那是賽琳婭那時候根本都無法想象的奢靡生活。
大概呼吸間都帶著濃烈的金幣味道。
甚至幾天前,她還剛在傑森正在看的書上,瞥見一句話:“窮人吃是為了活著,而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富人活著是為了吃。
”①
不得不說,太有道理了。
成功說服賽琳婭之後,迪克扯著略微僵硬的笑容,默默將拎著的麥片放到了另一側。
……其實他也不想承認,夜翼是蝙蝠家最窮的那個。
布魯斯——哈哈,這個可以直接跳過無需解釋;提寶直接成了WE的代理總裁;至於傑伊現在手裡也有的冰山餐廳……
而且他甚至都不像複仇者聯盟那樣有版權稅!他們每年都收很多周邊版權稅!
傑森發出聲很響亮的嗤笑。
有羅伊和迪克同時在場,車內絕對不會陷入沉默冷場的狀態,“你們完全想象不到,我徹底被你們的安全屋刺激到了——我在回去之後,立刻!當天!就對我的安全屋也進行了大掃除!”
賽琳婭看看自信驕傲的羅伊,不太忍心地開口追問:“然後呢?”
“呃——”然後他拎著吸塵器環顧四周,感覺每件東西都挺有用的。
好像冇必要扔。
羅伊:“然後我就出門買了新噴壺,用來給你送我的那幾盆花澆水。
”
特彆生硬地轉移話題。
“哦?”羅伊放緩開車速度,看著窗外閃過的身影,“那好像是福爾摩斯先生。
”
哦天,感謝,剛纔的那個話題可以結束了。
夏洛克站在街邊,凝視一張被釘在牆壁上的卡片。
卡片上寫著簡短的謎題:“什麼東西能撞沉巨輪卻見不得光?”
在卡片的結尾處有一個奇異綠色的問號作為收尾。
謎語人。
“喔,”夏洛克雙手插兜,用最平靜的語氣,做出最精準的總結,“經典反派形象。
”
“是在說他很有名嗎?”賽琳婭非常配合。
“不。
”夏洛克看向賽琳婭,眼神表情都寫滿‘你在說什麼?當然不可能了!’的疑惑。
“是說他和電影角色一樣,話多,並總熱衷用最麻煩的方法犯案。
”
……完全不尊重犯罪成本學。
福爾摩斯冇什麼彆的意思,但是他必須要陳述事實:上一個用這麼麻煩方法在他麵前作案的人,被他一槍爆頭了;再上一個,最麻煩的莫裡亞蒂,那傢夥自己開槍爆頭了。
“……”
任何與福爾摩斯接觸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在遇到華生等人之後,他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更加像【人類】,他甚至還學會了關懷他人的感受。
所以,基於關懷他人的角度,夏洛克沉默數秒,突然開口,“謎語人經常使用槍械類武器?”
哦,他冇有在認定對方一定會被爆頭的意思。
隻是在思考概率學原理而已。
殺手鱷慢吞吞站起來進行總結,“那個會用冰的女巫已經去了紐約?”
這可真是個好訊息。
身處阿卡姆瘋人院,他們對外界資訊的接受速度會延遲許多。
在稻草人發動全城襲擊的時候,殺手鱷迅速逃離,進入自己的下水道王國躲避恐懼氣體。
在他出來之後,他立刻察覺出:哥譚的氣氛有些奇怪。
好,其實還在阿卡姆內的時候,殺手鱷就察覺到了這一點。
毒藤女不知道遇到了什麼,每天懷念自己的小甜心——據說是個會和她一樣使用植物的女孩。
好像還有個自帶空間能力的女孩打亂了小醜的輪船計劃……
不過這些,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那個見鬼的女巫已經去了紐約!聽說她還殘忍地對待了電王與沙人!
那就讓她去!總比留在哥譚好。
殺手鱷冷哼一聲,看向謎語人,“你要我做什麼?”
無所畏懼,反正他不會再陷入冰與火的噩夢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