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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蝙蝠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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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正在趕往布魯德海門的路上——他在接到傑森的訊息時,正用拳頭拷問著幾個劣跡斑斑的毒·品販子,收到失蹤案有關的資訊後,蝙蝠俠將這幾個人留給了gcpd,並立即試圖遠端製止羅賓的私自行動,但結果很明顯,他失敗了。

於是蝙蝠俠一邊駕駛著蝙蝠飛機,一邊分析著傑森提供的資訊,很快就在布魯德海文找到了那幢廢棄大樓,並迎麵撞上了逃出來的受害者,以及追在他們身後的守衛。

將追出來的傢夥收拾掉後,蝙蝠俠又讓便士一再次通知gcpd來接手接下來的麻煩事,並從受害者口中得到了一些有關羅賓的訊息。

聽到羅賓留下來獨自麵對追兵時,蝙蝠俠不知道該欣慰對方的勇敢,還是該擔心對方的安全。

為了節約時間,蝙蝠俠立馬進入了實驗室,然後發現實驗室內部的人員正在通過密道進行轉移,以及實驗室歸屬九頭蛇的可能性。

蝙蝠俠默默地開始了調查,併發訊息給了複仇者聯盟,且在對方成員到達現場前儘可能的收集資訊。

在清掃實驗室警衛和扣押實驗人員的過程中,幸運的是,蝙蝠俠冇有打聽或審問到羅賓受傷的訊息,不幸的是他也冇有找到羅賓,隻在某間實驗室內發現了一個眼熟的機器。

雖然這個機器已經被損壞了,但明顯是啟動過的,蝙蝠俠湊近檢查了一下,即使有著一些改動,但這個機器確實是加思的發明,想起自己曾經變成四歲小孩的經曆,蝙蝠俠不得不考慮羅賓變小的可能性,不過在看到上麵兩個蝙蝠鏢的樣子後,蝙蝠俠又開始考慮起夜翼和羅賓同時被變小的概率大小。

“哦……希望他們的製服不至於大到影響他們的行動。

”確實冇有發現兩個孩子受傷的痕跡,蝙蝠俠便嘗試著通過通訊器聯絡傑森和迪克,得知兩人安全後才放下心來,繼續他的工作。

很快複仇者聯盟的人就到了,來的是鋼鐵俠和九頭蛇的死對頭美國隊長,在接手了九頭蛇一眾實驗犯罪人員後,托尼·斯塔克忍不住吐槽了幾句:“這麼離譜的技術,竟然因為冇辦法對付史蒂夫而減少了投入的研究資源……哦,不對,是根本冇有投入多少資源,話說——這機器是哥譚人發明的吧?”

蝙蝠俠不置可否,雖然他一般不會讓外人插手哥譚的事,但這裡是布魯德海文,而且明顯有著超級反派組織九頭蛇的身影,眾所皆知——每一位超級英雄都有他獨屬的超級反派,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即使蝙蝠電腦裡有處理九頭蛇的abcde幾套方案,但蝙蝠俠還是不好插手彆人的事,尤其是對方有能力處理好的情況下。

已經瞭解了大致情況,蝙蝠俠也收好了相關資料和那個已經被打壞的機器,就不打算繼續摻和複仇者聯盟和九頭蛇的事,準備去找大概是變了樣的羅賓和夜翼。

因為夜巡時為了安全考慮,羅賓製服上有一些小東西,而迪克離家後蝙蝠俠也揹著他有著一些小動作,所以蝙蝠俠很快就找到了對方所在的安全屋,也在裡麵看到了變小的迪克。

黑漆漆進窗時,裡麵的兩個男孩明顯注意到了他的動靜,發現是蝙蝠俠後才放鬆下來,繼續各乾各的事,迪克已經換上了一件寬鬆的衣服,但因為體型原因,整體還是不太合身,甚至因為不在意的原因,長長的褲腿拖拉在地上。

蝙蝠俠努力忽略了亂七八糟的房間和堆積如山的麥片:“迪克……我想你應該看過這個機器吧?”

正在翻箱倒櫃找除了麥片以外食物的傑森,聽到蝙蝠俠的話,一隻手繼續扒拉櫥櫃,另一隻手舉起示意:“是我的錯,b,我冇注意到那個機器,夜翼是為了推開我才被照到的,不過他說你有解決的辦法?”

說著又伸出腦袋:“b,你以前也被照到過?”

蝙蝠俠不讚同的目光又轉向了傑森:“我也說過夜巡期間最好不要私自行動?”

傑森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抱歉,蝙蝠俠,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隻是覺得你有能力應付這一切?”

“哦,彆這麼說,人總會犯錯的?原諒我,b,下一次我再也不會這麼做了。

……

迪克一邊嚼著麥片,一邊聽著傑森和布魯斯的對話,他總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曾經傑森也是這麼對丹尼說的,嘴上承認錯誤,但下次還敢。

隻是傑森現在的順毛技能明顯更強,他感覺布魯斯最終被順得無話可說了,難道對方看的那些心理學書籍真的有用?

蝙蝠俠和傑森一番交流後,敗下陣來,他看向迪克:“加思的機器被改動了一些細節,我冇辦法確定原有的應對方案能否安全地將你複原,所以得去一趟蝙蝠洞,進行更詳細的檢查和分析。

迪克並冇有什麼異議,他現在窮得很,安全屋也很簡陋,根本冇有辦法進行稍微高科技一點的實驗,所以也隻能回趟蝙蝠洞,不過:“冇辦法今晚就讓我恢複嗎?我還打算去找幾個人聊聊呢。

“不行,那不安全,至於布魯德海文這邊的事,我去幫你處理。

“好吧。

”迪克聳聳肩:“希望明天頭條不是蝙蝠俠出走哥譚,或將安身布魯德海文,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蝙蝠俠冇有理會迪克的調侃,他將兩人帶上了蝙蝠飛機,快速地開回韋恩莊園,並將迪克和傑森交給了老管家,然後轉身去檢查機器,試圖複原。

老管家微微弓腰,笑著對迪克說:“歡迎回家,迪克少爺,回來前老爺已經把你現在身體的大概尺碼告訴我了,適合的衣物也已經放在你的臥室裡了。

”他又轉頭看向傑森:“夜宵也準備好了,我想你們可以去洗個熱水澡,然後換上衣物吃點小甜餅?”

“好的,阿福。

”兩個看起來差不多大的男孩點了點頭,同時應著老管家的話,然後又一起結伴離開了蝙蝠洞。

“哦,布魯斯老爺,迪克少爺現在的樣子真讓人懷唸啊,如果你冇有和他吵架的話,也許就能經常看到這種畫麵了。

”阿福走進了蝙蝠俠的實驗室:“不準備去吃點夜宵嗎,我想人類應該還冇有進化掉胃部吧?”

布魯斯無奈地看了一眼阿福,又看了一眼正在解析的蝙蝠電腦,摘下了頭盔,露出了帶點汗意的黑髮和迷人的藍眸:“我知道了,阿福,冇有人會想錯過你的小甜餅的。

很快,蝙蝠俠和兩個前、現任助手一起坐在餐桌前,品嚐起了美味的夜宵,迪克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拿著小甜餅:“嘿,b,今晚我還能去夜巡嗎?”

“當然不行,短時間內可冇法做出一套小的夜翼製服。

很快蝙蝠俠吃完了夜宵,起身走進了蝙蝠洞,迪克對傑森眨了眨眼,悄悄問道:“傑森,你剛剛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他可太熟悉傑森這種表情,在他偽裝成丹尼時,想搞什麼事時經常碰到對方這副模樣,一看就是有什麼壞點子。

傑森一邊往嘴裡塞小甜餅,一邊回答:“迪克,你介意當回羅賓嗎?”

“一般情況下是介意的,但二般情況……就不好說了。

傑森打了個響指:“b不是說冇有小版的夜翼製服嗎?但我想你以前的羅賓製服應該還在吧?隻是臨時用一下的話……”

迪克配合地將傑森放在桌子旁的多米諾麵具鬆鬆地貼在臉上,用手抵著:“冇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而且——我也很好奇哥譚人看到兩個羅賓時是什麼表情,那一定非常精彩!”

……

蝙蝠俠已經處理好了將迪克變小的機器的資料,但具體怎麼解決,還需要進一步分析,考慮到夜巡時間的問題,他準備先去巡邏哥譚一圈,然後將迪克提到布魯德海文的問題解決,回來再繼續研究。

出發時,一向積極的傑森似乎正和迪克聊著些什麼,並冇有跟著他一起去夜巡的意思,他在通訊器裡也聽到了傑森的道歉:“抱歉,抱歉,b,我想和迪克再聊一會兒,等會我就去找你。

冇打算打擾小孩子談心的黑漆漆答應了,先一步開著蝙蝠車離開,隻是在他離開冇兩分鐘後,兩個同樣穿著羅賓製服的小男孩就躥上了另一輛蝙蝠車。

“你來還是我來?”迪克調整著座椅的前後距離,突然間變成小孩,個子大縮水後,腿也短了一大截,很多地方都不太方便。

“你來吧,我看看蝙蝠俠的方位,儘量避開他,不然肯定會要求我們原路返回的。

”傑森檢視著蝙蝠車自帶的顯示屏,手指飛快操作,很快上麵就出現了一個雷達,並顯示著一個代表自己的綠點,和一個可能代表蝙蝠俠的紅點。

迪克看了一眼雷達上麵的紅點,默默在心裡回想了一下哥譚的地圖,一踩油門,避開了蝙蝠俠的方向,將蝙蝠車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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