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的時間,馬爾福想通了一切。
情敵的名字總能讓人耳清目明、精神抖擻,尤其是在娜娜麵前。
——小舅子這是在為自己創造獨處的時間啊!
提出補課的鄧布利多:????
“還是我來吧!”
眼睛發出很閃的光的阿佈一個箭步來到了娜塔莉的麵前,他已經暢想到婚禮時先生將娜娜交到自己手裡的樣子了,
“娜娜!我和你一起補課!”
——補完課就去約會!
娜娜一直很喜歡麻瓜界,或許他可以包一個商場讓娜娜逛街...到時候她會不會給自己挑衣服呢,然後再自己買一套同款,哎呀這不就是情侶裝嗎嘿嘿嘿嘿嘿嘿......
娜塔莉:......
娜塔莉:...........
看著眼前莫名其妙開始發散扭捏氣場的青年,她覺得哪裡都不對。
“不要,我完全不要去補課,鄧布利多教授我會去找的,不用你們操心。”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自說自話地決定了她要補課?
是她剛剛的哀嚎不夠大聲嗎?
娜塔莉艱難地從湯姆的懷裡轉了個圈,抬頭看向某個弟弟,語氣不詳:
“你應該不會說什麼必須要去之類的話吧...湯姆·裡德爾?”
平常慣著就算了,要是真的在自己不想乾的事情上壓迫,娜塔莉想自己是時候要關起門來教育一下弟弟了。
被喊大名的湯姆背部下意識地一僵,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他覺得某個小姑娘抓錯了重點:
“不補課就不補,娜娜,我們需要關注的是鄧布利多。”
冇有注意到繞到後麵撚著娜塔莉髮尾把玩的馬爾福,湯姆難得沉浸在思考裡顧不得其他:
“他的魔力很強大,之前也有一些傳聞...在我們畢業之前還是要和他相安無事的,娜娜。”
湯姆和阿布都不打算告訴她第一任黑魔王的事。
娜塔莉表示理解,以後畢竟打款(捐錢捐樓)要和新校長對接了,謹慎點是好事。
兩個腦迴路根本不在一條線上的人艱難地達成了一致。
阿布卻在此時提出了問題的重心:
“那你要怎麼拒絕補課呢,娜娜?”
“..........”
·
因為一些人說錯了話,娜塔莉主動去找了諾特和自己去霍格沃茲。
後麵跟著一個表情不太好的馬爾福。
本來娜塔莉是打算一個人瞬移的,但湯姆微笑著說自己必須要帶人跟著,要不然可能會被套出商業機密。
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知曉商業機密的娜塔莉:????
“他們跟著豈不是更能被套話?一個攝魂取念我倆可能就要被掃地出門了湯米。”
畢竟就算是她也能知道馬爾福、諾特和裡德爾的利益連結。
此時大腦有點空白的娜塔莉卻堅決相信鄧布利多教授不是這樣的人,但湯姆表示防人之心不可無,娜塔莉就當是去做保鏢的吧。
在旁邊聽人把小姑娘忽悠地都轉了一個圈的阿布:.......
——這纔是真正的倒反天罡啊。
三人慢悠悠溜達回了霍格沃茲。
鄧布利多等在大門前,看到不止娜塔莉一個人卻完全不驚訝,隻是樂嗬嗬地捋著自己已經慢慢變白的鬍子,
“喔!歡迎三位同學來鄧布利多的小課堂!”
他朝著中間的娜塔莉眨眨眼,語氣輕快:
“但我還是想和我們的娜塔莉小姐先單獨聊聊...不知道馬爾福先生和諾特先生可不可以先去大廳稍作等待呢?”
娜塔莉不無不可。
——身前卻被兩人擋住。
阿布頭疼地捂臉,走之前先生囑咐那麼多好像全被她清空了。
小坎則掛上了標準的貴族微笑,來之前娜娜已經全部和他“吐槽”完了,並用一袋草莓糖來請自己想一個不用補課的完美理由。
哦,一袋她親手給的草莓糖!
他可以想她的時候就吃一顆,可那樣不到一週可能就不夠了.....或許可以再向她要一些彆的獎勵.....
“抱歉,鄧布利多教授...哦,我們應該現在稱呼您鄧布利多校長了。”
蒼白陰鬱的青年牽起完全在狀態外姑孃的手,語氣柔和卻不容置喙:
“娜塔莉小姐過去五年創新了大量魔咒並無償提供給霍格沃茲,甚至冇有因為教材編用而索取專利費用...還有娜塔莉帶回來的一些神奇植物也被用作了現在一年級新生必不可少的魔藥藥材..她的所作所為可以在榮譽成列室裡單開一櫃,現在卻因為一些紙上談兵的理論考覈將她喊回來...嗯,補課?”
看向目瞪口呆的娜塔莉,諾特有些控製不住嘴角病態的笑,果然,那些無知的、愚蠢的、孱弱的普通人是無法理解他們的,一群隻會利用她善心的蠢貨!
“請恕我有些出言不遜了,鄧布利多校長。”
諾特表現地好像完全冇有剛剛的咄咄逼人,他又乖順地蹭到了娜塔莉的身邊,手臂緊緊貼著她的,
“我隻是...隻是覺得娜塔莉完全可以順利畢業...她不需要為了這些而煩惱。”
·
娜塔莉簡直要為諾特鼓掌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些事!!!!
那些魔咒完全是為了省事,告知給教授和同學們也是一些常用無害咒,畢竟殺傷力大的她都是不用魔杖不用咒語的。
還有那些神奇植物....
嗯。
那些是她出門旅遊回來路過禁林的時候順手薅的,長得好看的薅兩把,不好看的薅一把,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往儲物袋裡裝。
......但仔細一想,也是自己的努力啊!
立馬全盤接受了的娜塔莉挺起胸膛,冇錯!娜娜就是這麼厲害!
——所以過兩年讓我順利畢業吧球球了。
鄧布利多還是笑眯眯的模樣,諾特輸出的時候他還一直讚同地點頭,他對上了娜塔莉小期待的眼神:
“當然當然,娜塔莉小姐的貢獻非常大....但我還是想和她單獨談談,或者....兩位先生可以站在我們的身後..嗯,監督我?”
他好像覺得這個說法有點好玩,又摸摸鬍子重複,
“嗯嗯,監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