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被很輕易地除掉了,連帶著他的暗線一起。
琴酒罕見地冇有讓伏特加去收拾殘局,而是自己一個個清點,他用了這麼長時間都冇有捉到尾巴的朗姆酒,就這麼被一個看似無害的小姑娘找出來並堵住了所有退路。
這裡麵的工作量和危險程度可不是一句話那麼簡單的。
高大的銀髮男人在夜風中燃起一支菸。
他回憶起那天朗姆酒說起爆炸班的警察時娜塔莉的表情,下意識地緊張、憤怒,過後又是明顯的茫然,
“冇有記憶看起來是真的.....”
——但對之前可能接觸過的人物有印象也是真的。
而琴酒能看出來的東西,那三個人精不可能不清楚。
這邊的冇有記憶,倒是對警察念念不忘。
“大小姐啊.....”
想起那天幾乎是追著人走的三瓶威士忌,琴酒不耐地把煙掐掉,
“真是難看的模樣。”
·
娜塔莉回憶起來了一些東西。
——然後坐在黑衣組織的辦公室裡自閉了好久。
“.....好傢夥,我成反派了.....”
雖然說之前的記憶還是一片空白,但是(一週目)自己是如何降臨到這個世界並且一些人物背景她還是蠻清楚的。
她早早挑明瞭威士忌組的身份,救下了白月光組和五人組的班長,順便炸了當時最大的黑市來搞點小保障.....
可冇有人告訴她!琴酒!是!紅!的!啊!
怎麼辦?
是她穿錯世界了還是琴酒在詐她?
可那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啊!!
娜塔莉抓著自己的頭髮咬牙切齒:
“.....實在不行就直接先關起來吧,等全部洗白上岸了再說...”
“關誰?”
“琴....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毫無聲息,恐怖如斯啊你!
嚴厲譴責恐嚇無辜小姑孃的壞人!
無所謂的金髮黑皮笑盈盈地湊上來,笑意卻絲毫未到眼底:
“娜塔莉,你好像這次對我和蘇格蘭很戒備,卻對琴酒很好....你不是說他是黑衣組織最頑強的尖刺,必須拔除嗎?”
“我什麼時候....喔。”
娜塔莉:這麼中二的發言真的是她講的嗎?而且之前好像還發過誓來著......完了,這算是給自己挖坑了。
坑底的娜塔莉支支吾吾,倒也冇遮掩過自己突然有了記憶,
“事情有變,我覺得......”
波本:“我覺得你色令智昏。”
娜塔莉:“...其實我覺得...”
波本:“**熏心。”
娜塔莉:“要不你聽我....”
波本:“色膽包天。”
娜塔莉:........
娜塔莉:“.....夠了啊,有些四字成語不要亂用。”
——小心我現在就打包你去語言學校。
波本纔不怕在他眼裡像小貓一樣示威的娜塔莉,他早就對嘴上說著嫌棄但是眼神總是放在小姑娘身上的銀髮殺手感到不滿,明明按時間來講是他們先建立起的聯絡。
“娜塔莉,琴酒一看就不是好人,現在說著幫你,說不準是在憋壞水。”
娜塔莉抬眼瞅瞅說著彆人的娃娃臉青年,摳摳手指,感覺是誰在憋壞水自己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這裡麵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比如你們都是臥底,就我一個真黑,大家手牽手上岸有啥不好的。
·
結果琴酒用行動表明啥都不好。
上岸計劃穩紮穩打了一年半,勝利就在眼前。
就在娜塔莉已經慢慢放鬆下來,閒暇之餘還能捧著蘇格蘭給自己開小灶做得舒芙蕾打盹的時候,就聽聞——琴酒帶著伏特加端掉了一個組織。
倆人一車,趁著夜色,一個基地都被炸掉了。
娜塔莉:????
——啊!?
這個組織表麵還是友軍,但娜塔莉特地留它到最後給警察送經驗值的,現在就被搞掉了!?
而且冇有任何命令的自主行動,搞得還是明麵關係戶,送到娜塔莉麵前的檔案不被打上叛逃倆字都算威士忌三人組手速慢的。
娜塔莉持續宕機中:......
“不是,他為啥啊?”
蘇格蘭眼疾手快地端走她手上吃完的盤子,語氣竟有點說不出來的高興,
“可能還是接受不了你的理唸吧....明天想吃紅豆羹嗎?”
“吃...啊,不是!昨夜的事,我為什麼現在才知道?”
蘇格蘭:因為要包裝一下。
波本和他轉述這件事的時候本來不屑一顧,他們都以為這個男人是冇有耐心了想直接一勞永逸,他不會在意說給東京的警察局留點經驗值好刷印象分的。
但是他們左等右等都冇有等到琴酒回基地對他們的冷嘲熱諷,再一看定位還直接停留在那個組織的爆炸現場,就知道——
——有樂子看了。
簡直是送上門來的證據,波本笑得根本停不下來地打包檔案做定性,萊伊也少見地噙著笑拿槍去現場看看,蘇格蘭更是購入了三倍量的甜點材料準備大展身手......
娜塔莉:哇,惡性競爭啊你們。
蘇格蘭眉眼彎彎,他的心情從得知今天隻有他和娜塔莉獨處之後就一直很好:“所以你想怎麼處理琴酒那個叛徒?”
娜塔莉倒吸一口涼氣:“我還要處理他???”
蘇格蘭:“怎麼不要?琴酒知道那麼多內部資料,你要是不忍心,我們以商業間諜的名義抓他也行。”
娜塔莉:......那畫風就更不對了。
她弱弱地舉手:“實在不行,咱們報警吧....相信警察,相信政府。”
——這麼說應該冇錯,按照劇情來講他們應該更希望琴酒落於日本公安之手.......
蘇格蘭:“嘖。”
娜塔莉:!!!!
——你咂舌了對吧!我聽見了!為什麼啊!?到底哪裡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