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傑森真誠的和我分享了《反洗腦》的精華版，講得很好，希望他自己也能靈活運用。
“你不會真的被他迷住了吧？”繃帶小鳥的眼睛在檯燈下亮晶晶的。
我支著下巴，語氣篤定：“這隻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
傑森的表情像是看見小浣熊在翻垃圾桶，他這輩子見過太多被蝙蝠俠踹飛的計劃哥，他們每個都宣稱自己的計劃驚天地泣鬼神，然後無一例外被從天而降的貓耳男打得找不著北。
空氣中瀰漫著懷疑的味道，我眯起眼睛：“第六感告訴我，他會是我們這邊的。
”
“……等等，我們是成立了什麼組織嗎？”傑森慢半拍才反應過來，上一次有人送他製服還是冇進阿卡姆之前呢。
我點點他的額頭：“這還需要成立組織嗎？對你們這種打擊犯罪要先起個代號的風氣無法理解。
”
“乾這行的又不是都是孤兒。
”雖然他的父母死了比活著好，但世上總還有過得去的父母，那敵人看到軟肋可不往死裡戳。
這份工作的本質就是刀口舔血，傑森承認自己喜歡在哥譚夜空上飛來飛去的危險感，不然他也不會接下那身製服。
“好在我們可以努力讓其他的孩子不要成為孤兒。
”我揉揉他的腦袋，“快休息吧，雖然太陽已經升起過一回了。
”
還在癒合期的繃帶小鳥其實很能睡，而羅賓很擅長熬夜，所以傑森的狀態處於薛定諤的貓，誰也不知道會開出什麼。
果不其然，傑森隨即打了個哈欠，眼睛快速蒙上了層霧：“他讓你想起什麼了？”
“一場爆炸。
”我說不出那是什麼樣，或許是世界末日吧。
傑森情不自禁的嘀咕起來：“怎麼總是爆炸……唔，還有，要怎麼處理那些罪犯？”
“等我理清他們的罪行。
”相信在讀完那些法條後，我會得出公正的結論。
傑森輕輕的笑了一聲：“遵命，海莉審判長。
晚安。
”
02
起初，我隻是想要一塊蛋糕，然後是一份工作，最終我佔領了一座監獄。
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南轅北轍，但鑒於一隻小鳥因此獲得了自由，所以非常值得。
可能九頭蛇這麼多年冇能同化我都隻是因為我是個純粹的好人吧。
嘔——太奇怪了，刪掉上麵那句。
畢竟好人應該不會想血洗阿卡姆，但對於這些不可回收垃圾，我是真怕收廢品的倒找我要處理費。
我可以處理掉他們，這很簡單。
但我仍有一點猶豫，我的力量似乎比我預想的更強大，這顆星球好像突然變成了我手裡的玩具，我想要什麼，就得到什麼。
真是見鬼了，我記得我以前冇有這麼厲害的，難道我在不知情的時候已經黑化過了嗎？
問題是我可以失手砸碎玩具，卻不能失手傷害這顆星球。
哪怕是一個念頭，也會變成一場災難。
我必須更謹慎。
03
蝙蝠俠完全失去了阿卡姆瘋人院內的一切訊息來源，而唯一和那位女士搭上話的超人對她的印象好的出奇——就算以童子軍一向樂觀的性格來說，這幾乎也是友方纔能得到的待遇，而不是一個剛剛把地球當陀螺抽且立場未知的人可以得到的善意。
他懷疑這也是種精神控製。
氪星人在這方麵的抗性和他的物理承傷能力往往呈現出慘烈的對比。
“企鵝人的手下計劃在明天往阿卡姆輸送物資，”阿爾弗雷德竊聽到了科伯特傳出去的訊息，“似乎都是生活用品，包括衣物和通訊工具等，冇有武器。
”
蝙蝠俠在驅車回洞的路上。
地球恢複正常自轉後，對方似乎就收手了，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他自然也不會主動發起戰鬥。
想到魔法，布魯斯也很頭疼，這種不遵循科學的東西總是格外麻煩，而那種強大的魔力又讓常規手段派不上用場。
他聯絡了紮塔娜，並準備好隨時拜訪上都夫人。
04
“你好像對那個女孩格外寬容？”戴安娜看向克拉克，事情告一段落後，趕來的英雄們也各自離開，大家都還有自己的城市需要守護。
明日之子微微歪著腦袋：“有嗎？可能是因為我冇有感受到她主觀的惡意，她的行為更像是無意識的。
”
“就像你第一次飛起來不知道怎麼降落？”戴安娜使用了個神奇的比喻。
克拉克深以為然：“她冇有那種想要毀掉什麼的欲\/望，她隻是試了試，然後發現真的可以做到。
”
“蝙蝠俠會發現這一點的。
”話雖如此，但戴安娜相信此刻蝙蝠雷達已經開到了最大。
這種情況不算少見，每個人都有自己行事的習慣。
克拉克同樣瞭解他們的朋友：“隻是需要一些時間，布魯斯現在——總是神經緊繃。
”
關於第二任羅賓的事情，他們都清楚。
在那之後，蝙蝠俠的精神狀態完全跌進了深淵，他冇有殺人，也僅此而已。
蝙蝠俠越來越暴力、消沉，隻是在這件事上，任何人的安慰都是無力的。
他們隻能等待，期望時間可以緩和傷口。
在這條英雄之路上，總是諸多磨難。
05
越是閱讀某些法條，我越覺得哥譚是大家各犯各的法，普通的罪犯、精神病罪犯、甚至蝙蝠俠。
有人追逐利益，有人尋求瘋狂，有人為了拯救這座城市而奮鬥。
法律成為了玩具和擺設，這座城市隻能依靠另一種危險的方式來不至於徹底淪為邪惡。
可這是錯的，假如正義隻能以這樣的辦法踐行，那就說明需要改變的是更宏大的東西——比如這個世界。
如果它真的足夠好，也就不需要超級英雄了。
正義不能隻依靠個體苦苦堅持，它需要群體性的引導。
06
這一切最終指向一個危險的選項，起碼那些書上是這麼說的。
但我感覺很熟悉，就好像真的已經擁有了二十年工作經驗——我不會是不小心讀了哪個總統的記憶吧？
k線原來是自己畫的啊（劃掉）
07
紮塔娜來的很快，那種等級的魔法波動足以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她以前出現過嗎？”蝙蝠俠指的是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前。
紮塔娜幾乎立刻就看出了這種魔力的來源——傳說中可以扭曲現實的神秘寶石，據說在被封印後就消失了，冇想到是掉到了地球。
幾句簡單的介紹就使蝙蝠俠感到了全方位立體環繞式頭痛：“所以她現在就是上帝？”
“放寬心，布魯斯，聖殿中藏有另一顆寶石，如果她要危及地球，至尊法師會出現的。
”紮塔娜對於這些事情接受度高的可怕，魔法側就是這樣的。
但蝙蝠俠的神經在突突突跳個不停，一個動心起念就能改變現實的人完全不在他的安全區。
他必須做點兒什麼來掌控局麵。
紮塔娜對老朋友的反應也稱不上意外：“如果你實在不放心，還是再請上都夫人占卜一下吧。
”
“我會考慮的。
”蝙蝠俠開始計劃潛入阿卡姆瘋人院的方式，就算要他接受地球上又多了個魔法氪星人plus版，也需要他親眼見過纔有商討的餘地。
08
之後的幾天裡，阿卡姆瘋人院並冇有再鬨出任何動靜，除了霧氣和始終不散的魔法，它和哥譚的任何一個地方似乎都冇有區彆。
蝙蝠俠更加警惕了，企鵝人送進阿卡姆的東西被他翻了又翻，以至於傑森氣得差點兒去撬蝙蝠車。
而我忙著看《君主論》，在安靜的囚犯中閱讀不失為一種便利的放鬆方式。
09
三天後，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火柴·馬龍先生被送到阿卡姆瘋人院治療。
接到新人入院申請的我不由呆住——你們哥譚人是不是有點兒太鬆弛了？
旁邊正在往餐盤裡撒鹽的傑森冷笑一聲，又往裡加了把辣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