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路飛你怎麼了?”香克斯也過來湊熱鬧,他捏著下巴裝作智者圍著那羅轉了一圈思考這是什麼情況。那羅不僅身體會發光,在做奇怪的動作的時候手指也會出現光芒,還有奇怪的聲效。
他好奇的還想截胡去碰,碰到的手指發麻,有觸電的感覺。
“誒喲喂,還挺好玩的!”
他抖了抖手指,笑嘻嘻的盡顯傻氣。
他湊得很近,仔細看看,如果那羅卸掉了她的妝容,應該是和路飛一樣大的年紀。衝動,刁蠻,動不動打人和乖戾的表現都是保護色的尖刺,他想起那羅說的自己已經死了的話,瞬間明瞭。其實她的一切都停留在了死的那一刻,樣貌,想法……甚至是情感,或者說男女之情,她大約是不理解的。
真是麻煩啊。
所以需要時間的沉澱嗎?
他想起視訊上那羅的音容樣貌,雖然差不多,但確實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現在的他其實很喜歡那種狀態的那羅。就像陳酒一樣,時間越久,味道越濃,香氣更重,對於他這種酒鬼來說是致命的吸引。
路飛一定不會明白那種滋味吧?畢竟他不喜歡喝酒,要是能在他遇到之前截到人就太好了。
見聞色霸氣一閃而過,預知了一點未來他也沒有阻止,臉上仍然掛著笑容看起來憨直可欺,誰也不知道這種外表下內心究竟是怎樣的想法。
他想在青澀果實成熟的時候再吃沒有問題吧?
那羅的身體在變透明,路飛不知道為什麼仍然是無力狀態沒有發現,香克斯瞧了瞧他,眼神變得晦澀,他的頭忽然栽進那羅的光暈裡,電流在他的麵板劈裡啪啦的響也毫不在意,他張嘴咬向那羅的脖子。牙齒刺破肌膚,流出來的是藍色的氣體,陰冷刺骨的感覺衝進了他的嘴裡,有毒!他一瞬間就知道了,內裡的血液被凍住,爬上了臉部,他鬆了口沒有在意那猩紅又殺意衝天的眼眸還有飄舞如怪物觸手的長發,紅色鋒利的長指甲刺穿了他的胸膛。他還臉色不變的在她耳邊留下一句話,“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麵,時光對我們好些。”
總是在錯誤的時間裡相遇。
咚——
咚——
海賊們手裡的東西都掉在甲板上,僅僅隻是在幾秒之間就發生了這麼多事都不知道為哪件事震驚。
就晃了一下神,那羅已經消失不見。貝克曼接住了倒下來的香克斯,他白色的衣裳被紅色浸染成花,他生氣的罵道:“你不要命了?”
“那羅?”路飛撲了個空,看著空氣發獃。
“咳咳!我想相遇一場總該留下點什麼,不然不久浪費了嗎?別擔心,她避開了心臟,也許是捨不得吧。”
香克斯看了眼胸膛,□□刺穿的痛楚刺激著他的神經,不是說夢裡是感覺不到痛感的嗎?不知道那羅那邊會過去多久,時間那麼漫長,等到她再次來到這個世界時至少應該有關於他的記憶點吧?生氣,憤怒還是什麼,他都無所謂,到時候再讓未來的自己解決吧。
“捨不得你個頭!要不是她沒殺過人你試試看你的心臟會不會被刺穿?你嘴唇怎是黑的?你的臉都快成藍色的了!喂,本鄉,快給這個白癡看一下!別給他死了!”麵對還死不悔改甚至得意忘形的船長貝克曼都想摔死他,不停地告誡自己這是自家的船長,親的船長,忍忍吧,還能離開怎麼辦?
“香克斯那羅去哪了?你把她嚇走了!”
路飛回過神來去埋怨香克斯,“你為什麼要咬那羅的脖子,你也變成變態了嗎?香克斯,快回答我!”
“啊,路飛啊,抱歉啊我有點眼花,你不要拽我了……”
“那你快把那羅還給我啊!!”
受傷的船長有船醫和副船長看護,沒有其他人什麼事,他們從船長受傷的事回神後不敢相信他們的頭兒做了什麼。
“……那羅小姐走了?”
“被我們頭兒嚇走了?”
“我就說那麼難道瘋!”
“也許可能大概是頭兒知道了要走的未來,於是一不做二不休……”
“……”
不得不說,做海賊哪有不是瘋批的呢?
“我就說那傢夥不是好人吧!你們就是因為是路飛的熟人就放鬆了警惕!”山治被烏索普拉著,不然他真的衝上去決鬥了。
“混蛋,四皇哪有什麼簡單角色!!我們都被騙了!”
紅團心虛的看向一邊。年輕人,這就是社會的險惡喲!
最年輕的四皇,哪裡是什麼好人!
“可惡!”路飛折磨完香克斯也沒有得知那羅的下落,他對著空氣吶喊那羅的名字也沒有得到回應,還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紅髮那邊怎麼了?”
“草帽小子鬼叫什麼?”
“哼,是沒能把人留下來嗎?真遜啊!”
夢夢空間的主人出現說,“那羅已經回去自己的時代了,她現在不願意和我交流。”
“都怪香克斯!香克斯變成變態大叔了!”
路飛要氣死了,想來想去,問題還是出現在香克斯身上,他坐在他對麵怒氣沖沖的盯著他。
搞得憑藉一腔熱血作出衝動之事的香克斯都心虛起來,避開了路飛的眼睛。
年輕版的香克斯慢慢變回了37歲的狀態,身形樣貌粗壯了不少,缺胳膊的狀態讓路飛的熟悉感上升。他嚎叫起來,“香克斯作弊!太狡猾了!啊啊啊啊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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