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那羅?”路飛先發現靠近的那羅,他鬆開烏索普跳過來,“你是來跳舞的嗎?我就說跳舞很好玩嘛!你跟著我跳吧!”
說著他就要伸手過去拉人,不料那羅躲開了他的手,他撲了個空。
“?”
他將目光正經打量她,“你有些奇怪……你喝酒了嗎那羅?”
那羅避開他,抓住了一頭白狼抱住,露出有些瘋狂和癡迷的目光,“毛絨絨……毛絨絨……白色的毛絨絨!!”
“那羅?”
“啊啊啊啊啊是毛絨絨!白色的毛絨絨!!喜歡!好喜歡!毛絨絨!好軟!好好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大家都被尖叫聲吸引,看見亂喊亂叫的那羅在使勁抱著一頭狼瘋狂吸……是吸吧?
路飛圍著那羅轉,皺著眉觀察她奇怪的舉動。
山治轉圈圈來到,“啊~我也好想被那羅醬狠狠地抱在懷裡啊!”
“毛絨絨……”那羅將臉在白色絨毛來回蹭,雙手不停地擼著白狼的頭,白狼半眯著眼睛,逃不走生無可戀。
羅賓:“看樣子,那羅很喜歡白色絨毛生物。”
索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啦。”都那麼瘋狂了。
】
“太,太可怕了……”白色絨毛生物本物毛皮族的白熊貝波完全踩中要素。
別小看他,他可是紅心海賊團的航海士。
“我記得……那羅小姐好像收集過船長的懸賞令和有關報紙?”
他們的船員開始回想,在梅麗號的某個夜晚,那羅將印有特拉法爾加·羅的報紙剪了下來收藏。
“其實那羅小姐的目的不是船長,是貝波吧?貝波剛好出現在船長的身邊。”
“……”
他們一起看向冷酷無情男人特拉法爾加,覺得是真相了。
“我還以為是船長的魅力大呢。”
“我也是。”
他們小聲的偷偷討論,特拉法爾加抱著比人高的一把劍鬼哭麵無表情的看著視訊。
其實,他都聽到了。
他覺得這種話題很無聊。
他隻想從視訊得到某些人的有用資訊,比如怎麼暗殺成功或者其他殺法也行。
【“好喜歡~wuma~”
那羅不停地表達自己的愛意,撫摸已經不能滿足她,她嘟嘴開始胡亂親吻白狼的頭。
眾人驚訝了下,愣住。
路飛嗷嗷叫起來,連忙伸手把人和狼分開。
“啊啊啊不許親!不許親!”
其他人這才慢慢反應過來,那羅喝醉了。
“喝醉了吧?也就才喝了三杯而已啊。”
索隆瞄了眼空空的酒杯,他那麼清楚的原因是他給那羅倒的。
“索隆,你對那羅灌酒?”
“什麼叫灌酒?是那傢夥說我的酒香問我要的!不要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毛絨絨!”
那羅被路飛從後背抱著腰拖走,她掙紮著不服氣。
白狼一得到自由立馬跑開,人類的女人太可怕了!
再不走它的毛就快禿了!
“我要毛絨絨!毛絨絨!”
那羅從路飛的懷裡滑下來,躺在地上打滾,就像那種纏著家長買東西耍賴皮的熊孩子。
“……那羅在撒潑嗎?”
“是發酒瘋吧?”
”三杯酒就發酒瘋?”
“啊~喝醉酒的那羅也好可愛~腰毛絨絨嗎?我把它做成圍脖送給那羅醬怎麼樣?”
白狼:這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傢夥!!
“山治,你嚇到我們的客人了!去做醒酒湯給那羅吧。有牛奶嗎喝牛奶也可以。”
“牛奶在梅麗號的冰箱裡有。”
“那我帶那羅去找牛奶!”
“你有冰箱鑰匙嗎?別搞壞了!倉庫裡也有!”
山治隻來得及囑咐了一句,路飛已經跑得不見蹤影。穿過巨大的樹叢,再越過一段河流,纔到高高的祭壇上。
倉庫裡沒有開燈,路飛的身影黑乎乎的,他隻靠自己的嗅覺行動,那羅被他放到了箱子上坐著。
視野裡沒有了毛絨絨,那羅的睏意立馬上來,挨著身後的箱子昏昏欲睡。
路飛翻箱倒櫃,他還找到了其他能吃的,正在咀嚼。
“找到了!那羅,那羅,快點喝牛奶!”
“我好睏啊……不要……我要睡覺!”
“你真的不喝嗎?”路飛把盒裝的牛奶吸管插入盒子裡,自己喝起來,“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喝酒後要喝牛奶。我也沒見過索隆不喝會怎樣啊,但是喬巴和山治都要求你喝。”
他湊近那羅,鼻子嗅嗅,“你喝了索隆的酒了嗎?好香啊,索隆這次的酒怎麼那麼香?怎麼和我喝的不一樣?”
他越嗅,越靠近香氣的源地——嘴巴。他看去,雙唇開了一點點縫隙呼吸著,香氣正是從那裡源源不斷的出來。
饞人的糧食酒的陳釀香氣,像是美味蛋糕,像是火候剛剛好的烤肉味道,讓他嘴裡不禁分泌唾液。
好想嘗一口!
“那羅,那羅。”
路飛輕輕推動那羅的身體,“能不能讓我嘗一下,就一下,我好想知道什麼味道啊!那羅!”
睡眠得不到滿足被晃醒,她不滿的“嗯”了一聲。
“你同意了!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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