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夥,那羅那傢夥腦子壞掉了!”
“哈?”
什麼叫腦子壞掉了?香克斯還沒反應過來,話題中的主人已經來到巴基身後。
他歪頭看過去,那羅穿著好看的衣裙,婷婷而立,臉色紅潤,氣色姣好,本人正帶著一絲好奇的笑容望著他。
他沒有看出不妥。
“那羅?你醒了?你好了嗎?傷口還疼嗎?”香克斯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沒等人回答將手中的花遞了過去,“看,我……”
“你是誰啊?”
香克斯送出去的動作頓,卡了殼。
為什麼要問他是誰?
巴基說:“看見了吧?她大早醒來就這樣了!完全不記得我們是誰了!不是腦子壞掉了是什麼?”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醫生跑來解釋,“是解藥劑!藥劑裡有影響腦部神經的成份!對方的醫術很高超啊!果然還是得出來遊歷才能學到東西。”
“那羅忘了我們?”
“所有的事都忘記了。”
“沒有辦法讓她想起來嗎?”
香克斯望著正在聽巴基講故事的那羅,巴基問她有沒有印象,她笑著搖了搖頭。
“她好像變傻了,香克斯。我說什麼她隻會傻笑著!”
香克斯走過去,問:“你還記得你從哪來要做什麼事嗎?”
那羅搖頭。
“你還記得,你的船長是誰嗎?”
還是搖頭。
香克斯征愣住,真的忘記得一千二凈了!
“大叔,真得沒有辦法讓那羅想起來嗎?”
“叫誰大叔啊?失憶這種事很玄的,一般都是靠刺激吧。見到重要的人或者事物或者她本人很希望想起什麼等等。”
“你們要幫我找回記憶?”
三人坐在院子裡討論事情,那羅好奇的看著對麵兩個人。
“為什麼一定要想起過去的事?”
“你不想記起你的船長,你的夥伴了嗎?他們還在等你回去!”
“可我忘記了啊。”
“忘記就可以當作拋棄夥伴的藉口嗎?”
“嗯?可是記得那麼多會有很多煩惱的,既然忘記了順其自然不是很好嗎?”
巴基左看右看,香克斯臉上帶著一些慍怒,而那羅卻一點也無所謂。他思索,自己有錯過什麼嗎?“阿諾,我們還去找彩色的霧嗎?說到這個,你說好給我的藏寶圖你還記得嗎?”
那羅搖頭,巴基抱著頭慘叫。
香克斯這時也調整好了情緒,對那羅道了歉。“抱歉,我剛剛態度不好。你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
“你為什麼喜歡把錯都攬到自己身上呢?你好奇怪哦。”
“對啊,香克斯我以前都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怎麼闖禍時你不站出來經我頂罪還把我供出去呢?啊!我知道了你這個重色唔唔……”
在巴基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香克斯及時捂住了他的嘴。
“你不要亂說!我們當然還要去了!不過先找一艘可以下海的船。隻有我們三個的話,也可以去找商船跟著他們下海去魚人島。”
巴基把香去斯的手扔掉,瞪一眼他才說,“商船?那要很多路費的,你有錢嗎?”
就算有,那也在之前的海賊船,早就被該死的白鬍子收繳了!
說到錢,醫生不知從哪冒出來,“別忘了你們還欠我醫藥費。”
“別嚇死我了啊,大叔!”
“叫誰大叔呢?叫哥!”
“你還想收我們錢?你這個庸醫!解藥還是香克斯冒險拿回來的!你什麼也沒做!”
“怎麼沒做!大叔我也是做了很多手術,熬夜研究怎麼壓製毒藥了的!我還給你們提供了住處!你們必須給我應得的費用!”
巴基與醫生吵來吵去,那羅從小包裡倒出一堆東西出來,說:“這裡好像有錢。”
“這是什麼?”
“不知道。”
一堆零碎的東西,有小刀,剔須刀、零錢、酒瓶、雜誌等等,好像是隨便放進口袋裡的物品。
“不會是你偷的吧?”
巴基很懷疑,他還找到了一塊布,一開啟就看到白鬍子海賊團的海賊旗,他嚇得扔了出去。偷盜海賊旗可是被示為挑釁或宣戰的行為,那是燙手山芋!
“啊啊啊啊!怎麼會有白鬍子海賊團的海賊旗!扔掉!會扔掉!你這傢夥偷了他們的倉庫嗎?”
香克斯拿起一件東西,說:“不是倉庫,是褲兜。”絕對是被掏了囗袋。
“我不記得了。”那羅撿起一本封麵是比基尼女郎的書本開啟,裡麵是更加香艷的內容。被醫生一把搶過去。
“啊啊啊啊沒收了,這不是你們這個年紀該看的內容!沒收!”
“這又是什麼?”香克斯提起一條紅色的短褲,扔掉。“為什麼會在囗袋裡塞褲衩?變態!”】
白鬍子海賊團一時沉默不語,有一種中隱私被正大光明處刑的羞恥感。
放色情雜誌就算了,放褲衩子是什麼意思?連累他們正經人風評被害!
到底是誰!
路飛:“失憶了是什麼意思?不記得我們了嗎?那羅你記得我是誰嗎?”
那羅:“走開,別煩我!”
娜美:“喲,那羅還有這種拿手絕活啊!比我還歷害,我都沒發規她是什麼時候下手的。”
“可是那羅真的忘了我們了嗎?”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