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確定,你沒有說過。”
“那可能是我忘了。”
“不, 我覺得你是故意的。”
酒井森瀨對庫洛洛的記憶力表示肯定, 對方可是在聽他唸完故事之後, 能全程複述下來, 並找他探討其中的合理性。
庫洛洛看了眼搬回來的各種物資:“在你的世界裡,這是「不對」的嗎?”
“戰利品是理所當然的。”贏來的東西當然沒理由不拿走, 當時酒井森瀨也隻是稍微吐槽一下, 旅團扒的比他玩遊戲時都乾淨,結果沒想到庫洛洛以盜賊自居。
這代表哪怕不是「戰利品」,庫洛洛也認為隻要自己想要,就都能去搶。
庫洛洛立馬換了個問法:“胡作非為的感覺不好嗎?”
一不小心暴露自己當年也有中二病的酒井森瀨:“放縱的感覺怎麼會不好,論心而言,我當年還有過毀滅世界當魔王的想法。”
庫洛洛輕笑:“原來酒井先生也有過這麼可愛的想法。”
酒井森瀨:……
庫洛洛好奇的問:“既然這麼想過,那有嘗試著付諸行動嗎?”
酒井森瀨掛出死魚眼:“夢裡啥都有。”
“是嗎?對我來說,這個想法倒是有趣到可以付諸行動的地步, 可惜這種目標不適合幻影旅團。”
酒井森瀨隱隱有不好的預感:“當初害你受傷的仇應該已經報了吧——可是我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酒井森瀨隱瞞了隻要實現願望就能結束契約。
他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以庫洛洛的性格雖然不至於強取豪奪, 但可能會根據情況坑他,如果鬧得不愉快, 說不定還會宰了他。
庫洛洛應該已經發現了,他們的理念有著不小的差距。
酒井森瀨問:“你的願望究竟是什麼?”
庫洛洛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問道:“聽你的語氣,難道你實現了我的願望之後,能夠被你感應到?之所以會有這種感應機製,是因為實現願望後會發生什麼嗎?”
酒井森瀨狠狠嘖了一身,既然被發現那就沒辦法了,庫洛洛這傢夥有些聰明過了頭,用謊言來掩蓋說不定會弄巧成拙。
“當初下令追捕我的女士逃了。”眼看男人沒有反駁,庫洛洛隨手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沙發既沒有破損也沒有異味,在流星街算是難得的上等貨。
庫洛洛雙手交握放到腹部,說道:“所以還算不上復仇成功。”
在和庫洛洛相處之前,酒井森瀨或許還會信對方的這個理由,現在嘛,他覺得不會把復仇當做心願,或許庫洛洛也會瑕疵必報,卻不會因為這種事情佔據內心,因為很不劃算。
能夠被庫洛洛稱之為「願望」的,是星辰大海和幻影旅團……等等,可不要告訴他,庫洛洛的願望是胡作非為的活著,若是這種願望的話,那在庫洛洛死之前,豈不是都無法完成願望了嗎?!
就像是要驗證酒井森瀨的猜想一樣,庫洛洛靠在單人沙發上表示:“胡作非為的感覺很好,哪怕你在故事中描述的「外麵的世界」和流星街截然不同,我想我也不會改變。”
混亂的流星街沒能教會他「秩序」,所以他不需要了。
而在「秩序」之下成長的酒井森瀨沉默幾秒,向庫洛洛說道:“倘若你的願望實現,確實會發生點什麼,不過不會對你造成傷害,隻是契約會解除,而我可以憑藉個人意願回到自己的世界。”
保留太多隻會變成相互猜忌的狀態,既然已經被庫洛洛猜到了,那不如直接攤牌,以合作的形式達到相對的互不乾涉。
在流星街這種地方長大的孩子,酒井森瀨可沒本事成為對方的人生導師,甚至改寫對方的價值觀。
庫洛洛聽出了酒井森瀨話裡的意思,思考片刻後就同意了。
兩人約定酒井森瀨要在庫洛洛需要的時候,為對方提供力量,而庫洛洛不得強迫酒井森瀨進行一些很不OK的行動。
庫洛洛隱晦的笑著問:“壞人可以搶嗎?”
酒井森瀨十分雙標的回答:“如果是十惡不赦的那種,當然可以。”
“那我就放心了。”
庫洛洛抽出上次還沒看完的書,一邊翻動一邊說:“「耶穌」在這個世界可是活不長久的。”
酒井森瀨定睛一看,庫洛洛手中捧著的居然是一本聖經?!在這個連文字都是全新,與其說是平行世界不如說更像異世界的地方,竟然還保留著基督教!
可惜這邊的人口中說著日語,酒井森瀨卻看不懂文字,再度被迫文盲的酒井森瀨覺得自己快要抑鬱了。
能夠辨認出庫洛洛手中的書名,已經是酒井森瀨來到這裡之後每天努力的結果。
為防止抑鬱,酒井森瀨發現這次搶回來的物資裡麵,竟然有一台電視機!雖然型號老舊得幾乎沒見過,但是這可是電視機啊!隻要有了這個東西,酒井森瀨相信幻影旅團的其他人就不再會糾纏他講故事了。
而且電視機可以讓酒井森瀨多瞭解一下流星街外麵的世界。
可惜電視機是壞的,聽說這東西以前被某位女首領用來當裝飾品,酒井森瀨不信邪,堵上理科大學生的名譽,誓要修好這台電視,某人覺得他行!
事實證明,某人不行,這台電視的型號太過老舊,就算酒井森瀨摸清了原理,架設了能用天線,找到了電源,也因為缺少修復零件而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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