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問:“要怎麼驗證?”
酒井森瀨無語的看著金髮少年,很想問,究竟你是原住民,還是我是原住民,難道你都沒有自己的人脈嗎?
不過想到對方連念能力都不知道,是個還沒有成功踏入修仙的萌新,酒井森瀨隻好道:“隻要考到獵人證,就能查詢到不少資料,而且隻要你的獵人等級越高,能查到的就越多。”
“我也能問問我的朋友,他可是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雖然他總是神出鬼沒,不定時在全世界重新整理。”
“實在不行,也可以親自去問幻影旅團,既然你將他們視作仇敵,那麼多少應該知道他們的行事風格,他們對做過的事不會否認,相反,他們會把搶到手的東西當做戰績。”
酷拉皮卡越聽越不爽:“總覺得你在誇他們。”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酒井森瀨移開實現,拋開強盜的勾當不提,一旦被幻影旅團裡的那些傢夥視作同伴,就會有一種薛定諤的團隊感,彼此戒備的同時,默契且相互信任著,簡直像極了一場異世界的組隊冒險。
這種男人夢寐以求的體驗竟然是個盜賊團給他的,酒井森瀨覺得他認識的人還是太少了,以後有機會就隨機抓幾個同學去露營試試。
兩人花了一點時間打聽到獵人考試的引渡船,酒井森瀨在登船的時候提議:“不如直接用變身後的樣子,去參加考試怎麼樣?”
對獵人證並無想法的酒井森瀨試圖偷懶:“反正需要獵人證的是你,我隻是去湊人數劃水的。”
“獵人考試的考官們都各有各的評判標準,如果是作為你的武器,即便使用我的力量通過考試,那些考官也不會說什麼,而且考過的概率也會大大增加。”
“不,我要憑藉自己的實力考過去。”
酒井森瀨對上酷拉皮卡正直的眼神,回想起獵人證的考試通過率,又想了想酷拉皮卡還沒有學會念能力的狀態。
不是他不相信他的契約者,而是獵人考試一年才一次,最好還是一次過,不然他得乾等著嗎?
於是酒井森瀨拍著酷拉皮卡的肩膀說:“少年,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獵人考試明麵上測試的是武力這些東西,實際上暗地裡還考研考生們的計謀。”
“抱團組隊,背後捅刀,都是經常發生的時,我記得還有個新人殺手什麼的,區區合體技而已,嚴格意義上來說用的還是你的力量。”
最終酒井森瀨還是說動了酷拉皮卡,金色雙馬尾少女變身之後,仍舊換上了自己的民族服飾,甚至還把長長的一頭金髮給剪短了。
「真可惜啊,這麼漂亮的頭髮。」酒井森瀨無比惋惜,那金燦燦的秀髮不比那雙緋色的瞳孔遜色多少,不過酷拉皮卡的女體除了身形纖細了些,表麵上竟然和男性時的身體相差無幾。
“我不習慣這麼長的頭髮,會影響我戰鬥。”酷拉皮卡捂著胸口,少女的身體讓他有些不太適應,總覺得胸很重,下麵很空。
「女體而已,我的大部分契約者都適應良好哦,包括幻影旅團的那個盜賊頭子。」
想到自己的仇人也有女體形態的時候,酷拉皮卡頓時情緒微妙。
陸陸續續有人登船,酷拉皮卡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拿出前不久購買的書看了起來。
引渡船即將起航的時候,一個拿著釣魚竿的刺蝟頭男孩在最後時刻趕到,活躍的身影讓酷拉皮卡微微側目,隨即又把注意力放回到書上。
那般年輕的孩子,看上去應該才十二歲吧,比酷拉皮卡都要年輕,這種年紀就去考獵人證,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就是天才。
大家算是競爭關係,會稍微投以幾分關注很正常。
引渡船上的暴風雨算是獵人考試的第一道考試,如此也篩掉了一大批人,酷拉皮卡帶著眼罩睡得穩穩噹噹,隔壁的西裝大叔竟然也毫無影響。
刺蝟頭男孩也絲毫不畏風暴,背上的魚竿一甩一甩,如履平地。
酷拉皮卡微微拉了拉眼罩:“你好像很在意那個孩子。”
「因為我覺得那個孩子很眼熟。」酒井森瀨覺得刺蝟頭男孩有種很強烈的即視感,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直到男孩在和船長的聊天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傑-富力士,來獵人考試是為了追尋爸爸的腳步。”
「原來這孩子是金的兒子啊。」
“你朋友?”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認識世界五大念能力者之一的人嗎?強化係的金-富力士就是這個孩子的父親。」
酒井森瀨感嘆:「沒想到金的兒子都這麼大了。」
那麼庫洛洛應該也變成更加成熟的男人了吧,這種一夜之間兒砸長大的複雜心情,堪比發現當年發現六道骸跑去當反派。
聽了傑的發言,一旁的西裝大叔忍不住吐槽:“這是什麼天真的理由,考獵人證的話,大家都是為了錢吧。”
並不想被這種理由代表的酷拉皮卡出聲反駁:“我來考證不是為了錢這麼俗氣的原因。”
西裝大叔頓時跳起:“你說什麼!錢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別看不起錢啊混蛋!”
“不是看不起錢,我隻是誠實的表述我不是為了錢才來考試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鬥起嘴來,酒井森瀨一看就知道,這是要發展成同行夥伴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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