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潔的騎士王聽了, 也對神父去癡漢行為搖頭:“言峰綺禮不是教會的人嗎?一般教會隻在聖杯戰爭中起監督,和失去Servant後保護禦主的作用, 為什麼……”
Saber像是自己意識到了什麼, 皺眉道:“看來這次聖杯戰, 教會也介入了。”
衛宮切嗣分析道:“教會應該和Archer組聯手了。”
吉爾伽美什的禦主——遠阪時臣, 衛宮切嗣向他科普過這個人,古老的魔術師貴族, 當代遠阪家家主, 祖上曾是聖杯戰的建立者之一。
有著諸多閃亮的頭銜,衛宮切嗣卻並未將其視作強大的對手,因為在接下來的商討中,某人呈現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在評估遠阪家主的時候,衛宮切嗣是這麼說的:“遠阪時臣有著身為魔術師的高傲,認為魔術是高雅的東西,不會採取偷襲等行動,隻要能預測, 就能採取應對的方法。”
在提到某個神父的時候,衛宮切嗣整個人不自覺的微微顫抖:“需要注意的是言峰綺禮, 那個教會的代行者,他是我無論收集多少情報都沒能看穿弱點的傢夥, 他精密得像是教會製造的機器,本該無欲無求, 隻要外在的驅動力消失,便會停止運作……”
衛宮切嗣雙手交叉:“可如今他擅自行動,出現在我麵前,他想抓住我的目的暫且不得而知,總之需要重點注意他。”
酒井森瀨調侃:“他想抓你難道不是看上你了嗎?”
衛宮切嗣麵無表情的反駁:“絕無可能,而且言峰綺禮有老婆,還有個女兒。”
酒井森瀨嘶了一聲:“那個神父竟然想腳踏兩條船?”
衛宮切嗣開始懷疑某人是個戀愛腦。
愛麗斯菲爾笑著解釋道:“言峰綺禮的妻子已經去世了。”
酒井森瀨鬆了口氣:“原來隻是未亡人。”
衛宮切嗣覺得自家妻子的解釋有點多餘。
愛麗斯菲爾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起來,遠阪時臣不隻有妻子,還有兩個女兒呢,啊,說起來,其中一個孩子好像被隔壁間銅家收養了,可惜遠阪時臣好像並沒有把她們帶來,不然的話,說不定能把人綁了威脅……”
“愛麗斯菲爾?”騎士王震驚的看著用溫柔的語氣說出這種話的夫人。
酒井森瀨也感到痛心疾首:“夫人,你被衛宮切嗣帶壞了!”
愛麗斯菲爾:“哎,有嗎?”
帶壞自家夫人的男人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甚至說道:“愛麗,你的想法並沒有什麼不對,歉疚和尊敬,隻能放在勝利之後。”
“切嗣……”
兩人間有種夫妻的氛圍在蔓延,被餵了一嘴狗糧的酒井森瀨感覺良好。
可惡!這個時候為什麼會想到六道骸,話說回來,六道骸現在又在做什麼,這麼長時間沒有訊息,該不會真的在賽博世界裡迷了路吧?
“說起來,你和Archer,那位傳說中的吉爾伽美什為什麼會認識。”衛宮切嗣說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不是說了嗎?朋友關係。”酒井森瀨聳肩:“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和他的關係,和現在你和我的關係一樣,我曾經被他的願望召喚到古老的烏魯克,大概算是,和他一起治理過烏魯克的幫手?”
酒井森瀨當初二話不說就跑路的一大原因,就是吉爾伽美什曾經說過,自己此生隻有唯一一個摯友,孤高的王就連交朋友都傲慢得像在睥睨眾生。
既然王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是什麼厚臉皮的人,當時他想,當不了朋友,總不能留下當臣下吧,在古代成為社畜也太虐了。
開會結束,酒井森瀨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看著柔軟的床,猶豫幾秒,決定去六道骸的精神世界看看。
好歹是曾經被動擁有過幻術力量的人,隻要不切斷烙印在意識海的媒介,找到對方的精神世界並不困難。
酒井森瀨閉上眼睛,感知起六道骸的蹤跡。
半晌,酒井森瀨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用自己的意識摸索著向某個地方走去。
隨著酒井森瀨的接近,周圍的景色驟然一變,天空的陽光為夢中的景色增添幾分柔和,草地茂密又柔軟,蔥鬱的大樹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這裡是屬於六道骸的夢境。
越是優秀的幻術師,對精神類的感知就會越發敏感,按理來說,有陌生人闖入自己的夢中,六道骸應該早就發現了才對。
酒井森瀨在六道骸的夢中轉悠了半天,都沒有見到六道骸的身影,不禁陷入沉思。
夢境本就是靈魂的一部分,就算六道骸的意識脫離身體,依舊待在賽博世界中,可是現在既然已經找到對方的夢境,人卻不在,這種情況,難道說,是寄了?
酒井森瀨的瞳孔微微收縮,腳步加快,直到隱約聽到六道骸的聲音,才鬆了口氣。
六道骸似乎正在和一個稚嫩的聲音說話,語氣不怎麼好:“沒想到被你在某個瞬間抓住了幻術的入門方法,在臨死前把一部分意識融入我的意識。”
“現在終於抓到你了,要怎麼做纔好呢?不如讓你體驗一下我曾見過的地獄好了。”
“放開我!”黑髮男孩被六道骸提溜在半空,拳打腳踢,可惜身體太過短小,奈何不了某個鳳梨頭分毫。
“fukukuku,你叫破喉嚨也沒用的~。”六道骸玩了個老土台詞梗,即便男孩好像身體不太好,因為情緒劇烈而臉色漲紅,劇烈的咳嗽起來,都沒能讓六道骸展露絲毫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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