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的話越發激怒了炭治郎:“所以就能肆無忌憚的剝奪他人的生命嗎?!”
無慘不甚在意的撇了一眼炭治郎:“你會這麼看著我,是因為我、或者我的部下殺死了你重要的人嗎?真是奇怪啊,無論是你,還是鬼殺隊。”
“在漫長的歲月裡,我見識過因戰爭死去無數人,而我們殺死的人連萬分之一都不到,好不容易從我們的手中活下來,為什麼不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生命,反而千方百計的想跑到我麵前尋死。”
看著果然沒什麼長進的無慘,酒井森瀨用像是在看熊孩子一樣的眼神,對毫無B數的鬼王說道:“總有人會把別的什麼東西,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無慘,攔在你麵前的鬼殺隊,幾乎都是被你剝奪重視之物的人,他們對你的憎恨,正如你想活著的執念。”
腦中的六道骸放下心來,看來眼前這個男人哪怕曾與森瀨簽訂過契約,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如骸大人。
“那你呢?我好像從來沒有奪走過你最重要的東西。”
無慘冷然的視線掃向酒井森瀨,帶著質問:“就算我以前對你用過強硬的手段,你也曾差點殺死我,最終你重獲自由,離開這個世界,就算再次回到這裡,也沒理由一定要站在我的對立麵。”
酒井森瀨眨了眨眼:“怎麼會沒有,畢竟再度將我召喚過來的人,是你眼前的這位獵鬼人。”
無慘冷哼:“如果你會被契約束縛手腳,當初也就不會對我下手了。”
酒井森瀨收緊握住無慘的手:“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因為,我不喜歡悲劇,無慘。”
六道骸樂了,他無比清晰的認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位曾經的契約者並不瞭解酒井森瀨,哪怕他們在這個世界裡相處了百年之久。
看來還是我略勝一籌。在精神世界裡的六道骸想。他一直知道酒井森瀨覺得他過於偏激,沒有Mafia的世界不可能實現,卻也沒有跳起阻止,烏托邦再怎麼虛幻也是美好的念想。
就在六道骸以為自己贏了的時候,無慘再次憤怒的開口:“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在我還沒有完全變成鬼的時候殺死我?!”
無慘有過一段尚未變成鬼,但卻比生病期間還要虛弱,並且極度渴求人肉的時期。
那個時候無慘對酒井森瀨訴說過自己想要吃人的異常,結果男人隻是安慰他忍耐下來。
無慘試圖讓眼前的男人破防:“那個時候沒有殺死我,是你的失誤!”
“不是這樣的!”炭治郎不希望拯救了自己家人的恩人被指責,他揪住自己的衣服,神色痛苦又掙紮:“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下定決心!”
他的妹妹也差點抑製不住吃人的衝動,所以炭治郎才能體會到酒井森瀨當初的心情。
為什麼沒有果斷殺掉還沒有開始吃人的無慘?當然是因為:“就算不是親人,也難以做出抉擇!畢竟是相互結識的朋友、是夥伴、也是生命啊!”
激動之餘,頭上包著的頭巾完全散落,眼熟的耳飾搭配炭治郎那純粹的眼睛,讓鬼舞辻無慘的瞳孔微縮,彷彿看到了可怕的東西。
大概是又想起了繼國緣一帶給他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酒井森瀨點頭:“炭治郎說的沒錯,無慘,當初我們相處那麼久,你卻好像從來都沒有理解過我。”
“最初之所以猶豫,是因為期望你能向我那樣,克服吃人的慾望,可惜你沒能做到,所以我隻好決定殺掉你。”
他都做到了,為什麼無慘不能努力一下呢?這絕逼是無慘自己的錯!
六道骸:……
好吧,他應該知道的。六道骸無奈的想,男人一直都比較心軟,不過現在男人也說了,他要殺死這位曾經的契約者,四捨五入還是他贏了哦!kufufufuf~。
無慘因為炭治郎不小心露出的耳飾,而微微瞪大了雙眼,此時又因為酒井森瀨親口說要殺死他,徹底激怒了無慘。
“你以為我會讓你們如願嗎?”無慘說著,腳底下突然出現一道門,不惜折斷手腕也要掙脫酒井森瀨的牽製,落入腳下的門後消失不見。
隻留下因為門突然出現又消失,而被周圍的注意到的兩人。
諵碸炭治郎臉色不太好:“被他跑了!”
酒井森瀨眨了眨眼:“看來無慘也沒閑著,身邊有個能力很方便的屬下呢。”
剛才他聽到了琵琶的聲音,伴隨著陌生的血鬼術氣息。
酒井森瀨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安慰道:“本來也不是適合戰鬥的時機,無慘在這幾百年間一定也發展了自己的勢力,如果他喊來自己的得力屬下圍毆我,我也不見得能佔到便宜,說不定還真的會被對方得到我的血。”
惡鬼的體質讓無慘清楚,想殺死酒井森瀨也不是易事,但如果隻是想得到血的話就容易多了,要是真讓無慘消除懼怕陽光的弱點,以後想殺他還真不容易。
“可是他為什麼突然就跑了。”炭治郎回憶剛才的畫麵,有些不確定的道:“好像還……有點害怕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你戴的耳飾吧。”酒井森瀨歪頭看向炭治郎的耳朵。
“以前有個和你戴著一模一樣耳飾的人,他憑藉一個麵罩就把無慘砍成了幾百塊,最後隻能狼狽逃走,無慘在那個時候留下了不小心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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