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會議室的酒井森瀨來到角落處,敲了敲防火栓的門。
門開啟,裡麵的防火器具安然無恙的放著, 隻是不知什麼時候,裡麵的空間被改造得更大, 還帶上了日式裝修,裡包恩穿著一身和服, 悠閑的喝了一口茶。
放下茶杯,裡包恩問:“有事嗎?”
“最近學生被襲擊的事件, 和沢田綱吉……不對,和Mafia有關嗎?”
裡包恩用茶壺為自己添了些茶水:“誰知道呢?”
“你肯定知道些什麼,每個被打的孩子身上留下了一塊時鐘,從第一起到最近發生的事件,那些時鐘正以倒計時的方式記錄著什麼,很明顯是某種排名。”
提起排名,自然會想到某個神奇的孩子,酒井森瀨問:“最近幾天我好像都沒見到風太,他去了哪裡?”
難道為了激勵自己的學生,這位第一殺手先生做了一些過激的行為嗎?比如故意挑釁其他學校的不良少年,再把風太弄過去當臥底,逼迫自己的學生和不良少年戰鬥,然後收服對方當小弟?
連小孩子都要利用,酒井森瀨覺得自己對Mafia的刻板印象又要增加了。
察覺到眼前的男人好像在對他進行無端的想象,裡包恩悠悠的繼續品著茶:“我還沒你想象中那麼魔鬼,這起事件不是我策劃的,不過你猜對了一半,我這邊得到了更多的情報,暫時還沒有告訴蠢綱。”
“而且,這件事還和你有點聯絡。”
“我?”酒井森瀨思考起裡包恩話裡的意思,他重新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除了沢田綱吉周圍,好像就沒有接觸過別的Mafia。
是上一次遺留下來的問題麼,復仇者監獄沒必要用這麼拐彎抹角的方式,艾斯托拉涅歐也早已覆滅,那麼剩下的可能性,就隻有——
酒井森瀨皺眉:“六道骸,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難不成六道骸消滅所有Mafia的夢想,是從收服不良少年和學生開始嗎?這種極道熱血漫的展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大費周章的來日本收小弟也不合理。
不對,酒井森瀨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他之前的蹤跡無跡可尋,在這邊遇到應該純屬巧合,除此之外,要說日本有什麼更加吸引人的東西,那就是某個最強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在這裡。
“他是沖著綱吉來的。”酒井森瀨這樣得出結論。
“沒錯,既然六道骸以前是你的契約者,他針對蠢綱的理由,你能猜到多少?”
裡包恩難得露出幾分好奇:“我也會向你分享一些你可能會想知道的事情,比如在你離開後,六道骸做了什麼,有關他的情報,我多少也是有一些的。”
“也好。”之前酒井森瀨刻意不去想六道骸,就是覺得二者不會再有交集,結果現在卻距離這麼近,對方又是沖著沢田綱吉而來,他們遲早會見麵。
酒井森瀨說:“六道骸有個遠大的目標,就是消滅所有Mafia,考慮到沢田綱吉要繼承的是號稱最強大Mafia家族,我猜測他可能想奪取沢田綱吉的意識,以此來得到強大的勢力。”
“原來如此,他的行為和我掌握的一些情報不謀而合。”裡包恩說完,看向酒井森瀨。
“你離開的時間,大概是復仇者監獄最初追捕你們的那會兒,在那之後,六道骸被另一個家族收養,那個家族有部分偏激的掌權者,也在暗地裡進行著人體實驗,六道骸操縱了那個家族裡某個實力還不錯的傢夥,近乎殺光了那個家族的人。”
“以六道骸為首的那些孩子再度上了復仇者監獄的名單,不久之後就被抓了,他們在監獄裡待了很多年,前不久才成功越獄。”
聽完裡包恩的敘述,酒井森瀨忍不住扶牆,他當初那麼努力的逃跑,甚至不惜背黑鍋是為了啥?是為了能讓六道骸擁抱美好生活!
結果六道骸放不下執念,最終還是把自己作進去,吃了這麼多年的牢飯!可惡,把他的心意還回來啊混蛋!
裡包恩:“六道骸他們確實很適合當做歷練蠢綱的對手,而且我也很想觀察一下那個叫六道骸的孩子。”
酒井森瀨驚訝:“你是認真的嗎?”
最近被裡包恩納入觀察範圍裡的人,尤其是和沢田綱吉差不多年紀的,都是出於一個目的,那就是為自己的學生髮展家族成員。
裡包恩抬眼:“有什麼不可以的,如果六道骸真的能實現自己的野心,我倒是很好奇沒有Mafia的世界是怎樣的。”
以酒井森瀨的個人視角,現在的情況大概就是現任主角要去刷前代主角的節奏。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借力量給蠢綱,要讓他用自己的力量解決才行,畢竟你遲早會離開,不是麼?”
“沒錯,我遲早會離開。”
早已意識到男人來自其他世界的裡包恩:“復仇者監獄的傢夥們估計也已經登陸日本,見到你的話肯定也會把你綁走,他們肯定無法阻止你離開,不用為了蠢綱出麵和他們交涉真是太好了。”
酒井森瀨從未改變想要離開的想法,所以裡包恩沒有讓沢田綱吉加深與這男人羈絆的想法。
酒井森瀨理解裡包恩的做法,有意無意的減少和沢田綱吉的相處。
他並非軟弱到無法接受分別,相信綱吉也是如此,隻是他終究無法從沒有家人的世界獲得歸屬感。
於是接下來沢田綱吉和六道骸的爭鬥,酒井森瀨理所當然的沒有參加,他被委託了另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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