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 我很害羞。”
榴花眨巴眨巴眼睛, 好幾秒都不太明白這句什麼意思,“所以?”
要永遠柏拉圖, 永遠不親親嗎?
“如果榴花醬願意的話……”
赤井秀一晃了晃手裡的領帶,“要用這個綁上眼睛。”
榴花:“……”
榴花目光從墨藍色的真絲領帶移到一本正經說出這話的學長臉上, 又移回領帶, 來來回回好幾次。
幾秒後, 榴花小聲:“學長,你的愛好真變態。”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也覺得挺變態挺丟人的。
他真的是個正經人。
不過, 他還是努力控製住表情,彷彿他真是這樣想的。
想親親就要綁領帶啊……
榴花:“我閉眼睛不一樣嗎?”
赤井秀一搖頭:“不一樣。”
榴花忍不住吐槽:“你之前的女朋友都愛這個調調?”
赤井秀一:“……”
見學長不吭聲,榴花不可思議:“學長,你不會因為這個,一直都沒交過女朋友吧。”
赤井秀一:“……”
不,他不談戀愛是因為他全部精力都奉獻給了工作。365天全年無休。
沖矢昴不說話,榴花就當學長預設了。
她頓時目光充滿了同情。
可憐的學長,年紀一把了,居然還是處男嗎?
想想也是,偶爾那是情趣,次次都綁領帶,那是變態。
但……誰讓她就喜歡學長呢?
她不知道她的未來是什麼樣的,回神奈川後和那些官員們爭權鬥爭,可能後半生都不會再像現在這樣純粹。
她希望,未來她回憶起自己的戀愛沒有遺憾,是她人生路上麵對困難的勇氣。
“綁吧。”
榴花平靜又認真的說。
赤井秀一:“……”
他真不是變態。
他想過,聽到他這個要求,榴花會不會變得滿臉警惕,然後翻臉摔門離開。
離開……也好。
榴花現在沒危險了,他也能安心繼續像獵犬一樣追咬那個組織。
他甚至想過,若乾年後,組織覆滅,等他再重回霓虹,榴花一定已經嫁人了。梳著溫婉的髮髻,忘記了曾經的年少愛戀。
他也許會看著榴花牽著和她長的一樣好看的女兒,滿臉幸福的走在街上。
但榴花說……綁吧。
見學長不動,榴花笑了,不是那種社交性的甜甜笑容,有點淡,像驕傲的女王,自信可以主宰一切。
她伸手摸向墨藍色的真絲領帶,感受布料冰涼絲滑的觸感。領帶穿過指間,緩緩下移。
一直到領帶的末端,她停下了手。
領帶就像一條紅線,連結著這端的她和彼端的學長。
“學長,要我親自動手嗎?”
榴花微笑。
赤井秀一聲音低沉:“不用。”
榴花鬆了一口氣。
自己親自來還是有點破廉恥的。有種自己把自己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奇怪感覺。
她鬆開了手。
牽起的領帶末端垂墜落下。
赤井秀一撈起領帶末端,墨藍色的領帶在他手中就像繩索。
他拿著領帶靠近,榴花閉上了眼睛。
榴花在領帶覆蓋眼睛上的時候,眼皮動了動。
睜開眼睛,眼前漆黑一片,不安全感瞬間上升。
閉眼是自主行為,她可以自由的睜開眼睛,按照自己的選擇重新見到世界。
但眼睛被蒙上就不一樣了。
她完全失去了主動權。
牙齒輕咬下唇,榴花告訴自己不要慌。
當墨藍色的真絲領帶綁住榴花的雙眼,赤井秀一總有種自己被開啟了什麼奇怪開關的感覺。
指腹放肆的滑過女孩的臉頰,停留在女孩因不安輕咬的下唇。
水潤的唇瓣因他的碰觸微微顫抖。
蒙著眼睛的女孩就像等待獻祭的祭品,美麗又讓人忍不住想要採摘。
赤井秀一眸色變深,低沉的嗓音響在榴花耳畔:“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
眼前漆黑一片,失去了視覺,其他感官都在放大。
學長的氣息吹在她耳畔,吹的她心跳加速。
有點慌的榴花強裝鎮定,她怕她隻要說不行,學長就真退縮了。
領帶後的她閉上眼睛,豁出去的說:“少廢話,來吧。”
赤井秀一掀下了沖矢昴的易-容麵具放到一邊。
有希子女士不愧是易容大師,為了方便他頻繁更換赤井秀一和沖矢昴這兩個身份,易-容麵具在製作工藝上就是可迴圈利用的。
他伸手抱起坐在椅子上的榴花,在小聲驚呼中,把人壓在了餐桌上。
漆黑的髮絲像海藻般散落在白色的餐桌上,綁著領帶的榴花在不安中,呼吸有些急。
從被壓在餐桌上的那一刻起,她其實就慌了。
她就是個紙老虎,眼前漆黑,突然被壓倒讓她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戰慄的發出警告。
這和想象的不一樣!
她想象中的親親,哪怕是蒙著眼睛的,也是她坐在那裡,學長傾身貼過來。要麼淺淺的試探,要麼是讓人心癢的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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